谢咔确实觉得自己生病了。
但这个病不能被人类知道,所以她才拉着金绿玉说悄悄话,并要立刻进到水墙里让殿下给她治病。
金绿玉对他的子民一视同仁,当即严肃地答应下来。
谢咔感激之余还不忘回头朝颜枫狡黠地笑回去。
水墙里,两人变回水母和螃蟹。
谢咔八只脚焦虑地跺着沙石,不一会儿就跺出个浅坑,两只大钳子和两只眼睛害羞又苦恼地卧进坑里。
“殿下,您看我的壳上是不是长了很奇怪的东西呀……”谢咔呜咽的声音闷闷地在水里飘。
金绿玉左“看看”右“看看”,用触手仔细抚过谢咔的艳丽红壳。
原本应该光滑的壳上此时却长了一些粗糙的石质物,很容易就将触手划了几道口子。
金绿玉没在意,往旁边涮两下又自愈如初了。
他摸摸谢咔露一半的脑袋:“不用担心,这是藤壶,我给你刮掉就好啦。”
他结识海龟婆婆就是因为藤壶。
婆婆本来年纪就大,又因为长了藤壶,行动缓慢到没办法跟着大部队迁徙,只能孤零零留在原地。
刚好金绿玉路过,帮她清理掉藤壶,一身轻松的婆婆又能跟上大部队的尾巴去觅食了。
一回生二回熟,金绿玉动用三条发达的触手对着蟹壳上的藤壶敲敲打打,很快蟹壳重新变得光滑。
谢咔这才竖起眼睛,对着玻璃墙上的倒影照了照,开心得哭了:“谢谢殿下,您真的好好!”
金绿玉晃晃触手,旋转两圈,小骄傲地说:“不客气。”
谢咔臭美完转头一看,才发现殿下的触手都被割得破破烂烂了。
虽然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但仍触目惊心。
谢咔心里很是过意不去,想碰又不敢碰,生怕自己的大钳子一夹就断了:“殿下,我明明是上岸来保护您的,怎么就变成您保护我了,还让您受伤……”
金绿玉涮着触手,闻言也不觉得有什么:“身为王子殿下,保护你们是我必须要做到的。”
见谢咔还是愧疚,他只好加速涮了涮,将已经复原的触手展示给她看:“好啦好啦,本王子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被小小藤壶打败呢。”
谢咔立马附和:“我们殿下最厉害了!”
金绿玉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往出口游:“没事了就赶紧去上班吧,我要继续去照顾颜枫了。”
谢咔又不开心了:“殿下,他就是被吓了一跳而已,您干嘛这么关心他呀……”
“因为他很脆弱,这次是被吓晕,下次说不定就被吓死了。”金绿玉回答,然后停了一下又说,“而且他给我贡献了礼物,说明他很信仰我并祈求本王子的保护,所以我才要多关心他。”
收了保护费哪有不作为的道理,金绿玉觉得自己的逻辑非常对,责任感也更强烈了。
谢咔不高兴地看着殿下离去,下一秒,她倏地瞪大眼睛。
她眨眨眼,往前爬了几步,在金绿玉变回人形之前看到了水母胃囊包裹着的核心宝石。
因为颜色很像所以不明显,但谢咔还是看清了那上面缠着的是颜枫送的那条手链。
每种生物的命门不一样,像谢咔的命门就是心脏,而宝石水母的命门就是核心宝石。
谢咔心里涌出说不上的酸,明明她和阿曼莫尼也给殿下送过礼物,也没见殿下这么重视地随身带着啊。
是因为礼物的价值不一样吗?
谢咔酸溜溜地去问夏叔手链多少钱,然后被夏叔说的一串数字震到了。
然后谢咔来来回回算了好多天,就是她给颜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