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4日,星期五,13:02。
车门缓缓关闭,将月台上的最後一丝新鲜空气隔绝在外。
刑默像是走进自家後花园一般,迈着优雅的步伐,无视地板上那些黏腻的白色斑渍,径直走到了B7的位置。他并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先用那双擦得黑亮的皮鞋尖,嫌弃地踢开了脚边一团沾满黄渍的卫生纸,这才优雅地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缓缓落座。
他就坐在锐牛的正对面。
这是一个极具讽刺意味的构图。
一边是刑默,三件式手工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智慧光芒,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禁欲系的菁英气息。
另一边是锐牛,全身赤裸,四肢被领带呈大字型绑死在座椅上。他的胸膛丶腹部丶大腿内侧,乃至那根紫黑色的阴茎上,都覆盖着一层层乾涸紧绷丶如蛇蜕般的精液薄膜。那根被打上黑色蝴蝶结的肉棒,倔强地挺立着,龟头呈现出一种充血过度的暗紫色,马眼处甚至还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透明前列腺液。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石楠花味丶汗酸味以及那种类似海鲜腐败的腥臭。
刑默掏出一条洁白的手帕,轻轻掩在鼻端,眉头微皱,眼神却带着笑意,上下打量着眼前这具狼狈不堪的肉体。
「锐牛老弟,这身衣装......很别致啊。」
刑默的声音穿透了那层腥臭的空气,清晰而优雅:
「我刚刚收到消息,说今天的『车厢挑战』因为那位花衬衫贵宾玩得太尽兴,加上女主角提早『离场』,所以活动提早结束了。」
他的目光落在锐牛那张被勒住嘴丶满脸通红的脸上,又滑向那满身的污秽。
「我想着你还没下车,身为老朋友,怎麽能不进来关心一下呢?」
刑默笑了,笑得像个慈祥的长辈,却说着最残忍的话:
「於是我特地买了一张坐票进来陪你。你看B7座位,我们两个现在都是『坐票仔』了。」
他微微前倾,视线像是一把手术刀,剖析着锐牛身上的每一处痕迹。
「啧啧啧……现在整个车厢都是满满的腥臭味啊,骚气满满。」
刑默伸出一根手指,虚指着锐牛胸口那一片乾掉的白色斑块:
「看来今天的挑战很激烈啊……而你,看起来既疲惫又狼狈,这满身的『战利品』……」
他的视线下移,定格在那根系着蝴蝶结丶依然怒发冲冠的阴茎上。
「看来刚刚的车厢挑战,你虽然只是个观众,但也看得很『尽兴』啊。」
「你现在满身都是别的男人的黏稠液体,味道重得很啊……这种被雄性气味包围的感觉,看来今天帮你安排的挑战,很对你的胃口啊?」
锐牛死死地盯着刑默。
他双腿被迫屈膝大开,那个羞耻的蝴蝶结随着他的呼吸在胯下颤抖。双手被反绑在背後,勒痕已经发紫。嘴巴被领带勒住,勒得嘴角生疼,连吞咽口水都变得困难。
但他没有挣扎。
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就像是一潭死水。
刚才那场地狱般的羞辱,早已让他的神经麻木。面对刑默这个始作俑者,他不想展现出任何崩溃或求饶的姿态。
他要撑住。
哪怕现在全身赤裸,哪怕身上糊满了令人作呕的精液,哪怕那根该死的肉棒还在不知廉耻地勃起着,甚至渴望着刑默能安排个什麽侍女让他插进去射出来……
但在精神上,他绝不能矮刑默一截。
既然刑默可以在这堆秽物中谈笑风生,那他也可以做到赤身裸体却云淡风轻。这是一种无声的对抗,是他仅存的最後一点遮羞布。
「呜……」锐牛喉结滚动,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眼神冷冷地看着刑默,示意他松绑。
刑默像是才恍然大悟般,夸张地拍了一下额头。
「哎呀,抱歉抱歉,我都没发现你现在『不好说话』啊。」
刑默站起身,那股清冽的古龙水味瞬间逼近,稍微冲淡了锐牛鼻端的腥臭味。
他走到锐牛面前,伸出手,并没有去解开锐牛手脚的束缚,而是将手指伸到了锐牛的脑後。
「滋……」
那条勒住锐牛嘴角的领带被解开了。
湿漉漉的领带从口中滑出,带出一条晶亮的唾液丝线。锐牛感觉下巴一阵酸麻,口腔黏膜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有些破皮,嘴里满是铁锈般的血腥味。
但他终於自由了——至少嘴巴自由了。
锐牛活动了一下僵硬的下巴,发出「喀喀」的声响,确认嘴巴可以正常咬合後,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哪怕吸入的都是精液的臭味。
他抬起头,直视着刑默那张乾净得令人讨厌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充满讽刺的冷笑。
「刑执行官,你这个新晋的『坐票仔』……」
锐牛的声音沙哑粗糙,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
「怎麽不用穿制式的白衬衫黑西裤啊?是售票员对你特别优待?还是这又是你这位执行官的特权啊?」
「我看你这身西装挺贵的,要是沾上了这椅子上的精液,恐怕洗不掉吧?」
面对锐牛的讥讽,刑默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重新坐回对面的位置,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鞋尖差点碰到锐牛那敞开的阴囊。
「这不是来得匆忙嘛。」
刑默理了理袖口,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解释为什麽迟到:
「眼看发车在即,我若是再去换那身呆板的制服,恐怕就赶不上这趟车,错过与老弟你叙旧的机会了。所以嘛……售票员跟月台工作人员特别通融了一下。」
「通融?」
锐牛冷哼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刑默那乾净的领口和手腕:
「你这个新来的『坐票仔』,进来这种地方前,难道没被逼着像条狗一样洗刷乾净?」
锐牛想起了自己上车前被强迫脱光丶被高压水柱冲刷丶甚至被逼着掰开屁股检查肛门的屈辱经历。
「我可是被逼着把屁眼都掰开来检查乾净了才准上车的。」锐牛咬牙切齿地说道,「看来,桃花源对坐票仔的卫生要求,也是看人办事的啊?还是说,你的屁眼比较香,不用检查?」
这句话带着强烈的攻击性,锐牛试图用粗俗的语言来拉低刑默的姿态,试图在这场对话中扳回一城。
刑默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锐牛老弟,你这怨气不小啊。」
刑默推了推眼镜,眼神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不过你误会了。这不是特权,而是『务实』。」
他指了指周围空荡荡的车厢,又指了指地板上那些狼藉的痕迹:
「我这个时间点进站,车厢里已经没有『站票国王』需要服务了,也没有『自选座位』的小姐需要伺候了。」
刑默摊开双手,一脸理所当然:
「既然没有服务的需求,自然就不需要硬性要求卫生标准。我们桃花源的工作人员是很务实的,不做无用功。」
说着,刑默故意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品尝这车厢里的空气,然後露出一个嫌恶却又玩味的表情:
「更何况……你看看现在这车厢内的情境。」
他的视线再次落在锐牛身上,那目光像是有实质的触感,滑过锐牛胸前乾涸的精斑,滑过那条挂在锐牛阴茎根部丶吸饱了精液变得湿塌塌的黑色蝴蝶结。
「这里腥臭丶脏乱丶到处都是男人发泄後的痕迹……」
刑默身体前倾,凑近锐牛,低声说道:
「在这种比公厕还要脏的地方……我好像也确实没有先洗个澡丶把自己弄乾净再进来的必要吧?」
「毕竟……」
刑默的视线死死盯着锐牛那根因为愤怒而再次剧烈跳动丶龟头紫得发亮的阴茎:
「就算我洗得再乾净,进来这里,也不过是陪着一个全身涂满精液丶老二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裸男聊天而已,不是吗?」
锐牛冷哼一声,不再纠结於这个话题。他知道,跟刑默讲道理是讲不通的,这里的规则就是刑默制定的。
刑默见锐牛不说话,便主动把话题拉回了正轨。他身体微微前倾,眼神落在锐牛那根依然挺立丶却颜色紫得吓人的阴茎上。
「还是聊聊你吧。我今天特别帮你安排的这场『车厢挑战』如何?」
刑默的语气像是在询问客户满意度:
「玩得尽兴吗?当你听从站票国王指示的时候,你有感觉到被需要的快乐吗?」
锐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他冷冷的对刑默说:
「尽不尽兴倒是其次。」
锐牛直视着刑默,语气冰冷而直接:
「我听从你的安排,是因为你我都清楚,我现在需要射精。非常需要。」
他稍微挺了挺腰,让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在刑默面前晃动了一下,展示着它的痛苦:
「但是我也不能自慰,你知道後果。」
「我现在阴茎已经非常肿痛了。海绵体像是灌了水泥一样硬,龟头敏感到连碰到空气都痛。这已经不是性欲,这是生理不适,是酷刑。」
锐牛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但你的安排显然糟透了。除了把我绑在这里丶被当成精液便桶丶让我现在更痛之外……对於我参加挑战的目的——『体内射精』,毫无帮助啊!」
「你所谓的安排,就是让我看着芷琴被玩弄,然後让我全身糊满别人的精液吗?」
面对锐牛的指控,刑默并没有生气。相反,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温和,甚至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别这麽激动嘛,锐牛老弟。」
刑默推了推眼镜,语气轻柔:
「这过程虽然曲折了一点,口味虽然重了一点,但这也是一种体验嘛。而且……」
他微微一笑,抛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筹码:
「我不是也给了你另一重保障吗?」
刑默伸出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圈:
「活动结束後,也就是到了终点站之後。我会立刻安排侍女供你使用。」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诱惑的光芒:
「不管你需要几个侍女,不管你是要让她们用嘴巴帮你吸出来,还是想要找个紧致的阴道狠狠地内射……」
「随你高兴,直到你满意为止,直到把你这两天积攒的精液全部射空为止。这部分我已经在安排了,不用担心。」
锐牛并没有因此而露出感激的表情。
他太了解刑默了。这个人的承诺,就像是裹着糖衣的毒药。
锐牛冷冷地看着刑默,突然露出了一个有些疯狂的笑容。
「没关系,刑默执行官。」
锐牛的声音变得轻描淡写,却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狠劲:
「反正如果今天……这个桃花源无法让我内射,无法让我满意地释放……」
他猛地一挣扎,虽然手脚被绑,但那股气势却依然惊人:
「那我就直接自慰射精吧!」
刑默的笑容僵了一下。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麽。」锐牛盯着刑默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会触发读档。一切都会重来。」
「到时候,迎接我起床的刑默执行官……也就是那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的你……突然面对拥有这几天所有记忆丶掌握如此庞大资讯量的我……」
锐牛嘿嘿一笑,那笑容在满脸污垢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狰狞:
「我看你光是要好好消化这些情报,再想後续的应对策略,就不知道要花掉多久的时间了。」
「况且,以我现在的情况读档……」锐牛指了指自己这副惨状,「那时的你,可没有理由苛责我。你该检讨的,是你这个执行官的办事不力,是你逼得我不得不重置!」
这是一个赤裸裸的威胁。
锐牛在赌。赌刑默不敢承担这个风险,赌刑默比他更在意这次任务的进度。
车厢里的空气凝固了几秒钟。
刑默收起了笑容,眼神变得深邃。他看着锐牛,像是在重新评估这个猎物的价值。
良久,刑默轻轻叹了口气,重新露出了那种优雅的微笑。
「你变聪明了,锐牛。」
刑默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赏,又带着一丝无奈:
「你说的我都理解。确实,如果触发读档,对那个我来说确实挺麻烦的。」
他站起身,走到锐牛面前。他伸出一根手指,挑了一块肩膀上稍微「乾净」一点的皮肤,轻轻点了点,随後立刻掏出那条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彷佛刚刚碰触了什麽细菌培养皿。
「放心吧。」
刑默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像是在给予一个男人的承诺:
「如果挑战结束後的安排没能让你满意,没能让你那根受苦受难的肉棒得到最好的慰藉……」
「那就算我理亏。」
锐牛看着眼前这个掌控一切的男人,稍稍示弱。
他想起了这三天来发生的每次挑战,锐牛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牵动着上面乾涸的精斑,发出细微的撕裂感。他死死盯着刑默,声音虽然沙哑,却充满了质问的力道:
「你们……为何对芷琴如此过分?」
「今天已经是连续第三天了!三天前,她进来这里的时候,还是一个乾乾净净丶未经人事的处女。」
锐牛的情绪激动起来,身体在椅子上挣扎,那根被系着蝴蝶结的肉棒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像是在控诉:
「第一天是恋爱挑战,夺走了她的初夜;第二天是人体餐盘,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两头肥猪轮奸;到了今天……竟然让她在这种充满精液臭味的车厢里,被一个流氓玩弄到崩溃,甚至差点被当众插入!」
「连续三天!让一个女大学生接连遭受这种非人的欺凌……刑默,你不觉得这实在是太过分了吗?」
面对锐牛的愤怒控诉,刑默的反应却是出奇的平静。
他优雅地交叠着双手,放在膝盖上,嘴角甚至挂着一抹淡淡的丶近乎嘲弄的微笑。
「过分?」
刑默轻笑一声,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
「锐牛老弟,你有没有搞错什麽?芷琴小姐本人……可是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出过抗议喔。」
他微微前倾,目光如炬地盯着锐牛:
「既然当事人都没有说话,那麽……」
刑默上下打量着全身赤裸丶满身污秽的锐牛:
「你是以什麽身分,对我们桃花源发出这种义正严辞的质问呢?」
刑默的语气变得戏谑:
「你是芷琴的男朋友吗?还是她的守护者?据我所知,你们的关系……似乎仅止於那一天的『恋爱体验』吧?」
这句话像是一根刺,精准地扎在了锐牛的痛处。
但锐牛咬着牙,强撑着那最後一点道德底线:
「我不是她的男朋友,但至少我还是个人!」
锐牛抬起头,直视刑默:
「我就是以一个『有同理心的人』的身分,发出提问!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看到一个女孩被这样对待,都会觉得过分!」
「啪丶啪丶啪。」
刑默轻轻拍了三下手,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同理心……多麽高尚的词汇啊。」
刑默站起身,慢慢踱步到锐牛身边。他伸出手,轻轻拨弄了一下锐牛阴茎根部那个湿漉漉的黑色蝴蝶结,像是在把玩一个有趣的玩具。
「是同理心,还是好奇心,亦或是……一种想要独占却不可得的嫉妒心?我就不深究了。」
刑默收回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湿纸巾,仔细地擦拭着刚刚碰过蝴蝶结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说道:
「不过,既然你这麽想知道,身为老朋友,我还是好心地回答你的问题吧。」
刑默将擦过的湿纸巾随手扔在地上,重新坐回位置,开始了他那套令人作呕却又无法反驳的「桃花源价值论」。
「首先,我们必须承认,芷琴的姿色确实不错。」
刑默客观地评价道:
「但也仅止於『不错』。在桃花源这种地方,最不缺的就是美女。比她漂亮丶比她身材好丶比她更年轻甚至更骚的女人,我们这里也不是没有。」
「但是……」刑默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她之所以会遭遇这一切,甚至成为现在桃花源里炙手可热的红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其实是你啊,锐牛。」
锐牛愣住了:「我?」
「没错,是你。」刑默点点头,「幸运的是,或者说不幸的是……那天你跟她的『恋爱挑战』,表现得实在是太出色了。」
刑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赞叹:
「那种青涩的互动,那种小心翼翼的触碰,还有最後那种痛并快乐着的破处……那种氛围感,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纯爱。」
「这场直播,让桃花源那群玩腻了肉欲丶内心空虚的贵宾们,都集体高潮了。他们回想起了自己年轻时初恋的美好,回想起了那种得不到的骚动。」
刑默摊开双手:
「所以,现在的芷琴,是桃花源贵宾们竞相争夺的对象。她是承载着这些老男人『初恋幻想』的容器。」
「虽然……各位贵宾享用的方法不同。」
刑默伸出一根手指:
「就像昨天的兄弟档,他们想要的是『美好事物的霸占及被破坏』。他们想把那份纯洁撕碎,用最粗俗的方式去玷污那份初恋的圣洁,从中获得快感。」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而今天的花衬衫流氓,他想要的是『处女的羞臊以及在欲望中的挣扎』。他想看她在道德与欲望之间拉扯,想看她堕落,想看她从一个清纯女大生变成一个渴望被插的荡妇。」
说到这里,刑默停顿了一下,看着锐牛,脸上露出一种羡慕又残忍的表情:
「说起来,你运气真的很好。你是芷琴所有挑战的见证者。从初夜的温存,到被轮奸的惨状,再到今天被羞辱的调教……你都全程参与呢!」
刑默身体前倾,眼神直视锐牛的灵魂:
「告诉我,锐牛。这三种风格……你更喜欢哪一个?」
锐牛的胸口剧烈起伏,那股恶心感让他几乎要吐出来。
「我都不喜欢!」锐牛怒吼道,「这每一个都是对她的践踏!都是变态的行径!我看了只觉得恶心!愤怒!」
「是吗?」
刑默轻轻反问了一句,视线缓缓下移。
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了锐牛胯下那根依然高高耸立丶硬得发紫丶甚至因为锐牛的怒吼而微微颤动的巨大肉棒上。
「你不喜欢?」
刑默指着那根狰狞的阳具,语气中充满了讽刺:
「那你要不要问问你现在这根……肿胀丶疼痛丶流着淫水的大鸡鸡?」
「你的勃起……是因为『不喜欢』吗?」
锐牛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这是他最无法辩驳的软肋。身体的反应是如此诚实,诚实到让他绝望。
但他依然试图反抗,试图用理智来解释这羞耻的生理现象。
「我勃起不代表我喜欢!」
锐牛咬着牙,大声辩解:
「那是不能控制的身体本能反应!我是个男人,受到视觉刺激丶受到费洛蒙的影响就会勃起!这跟我的意志无关!这只是一种生理机制!」
「生理机制?本能反应?」
刑默点了点头,似乎很认同这个说法。
「我同意。人体确实有许多奇妙的防御机制。」
刑默的语气变得像个探讨学术的教授:
「就像女人被强暴的时候。即便她的心理极度恐惧丶愤恨丶怨怼,甚至觉得恶心透顶……但在性交的过程中,她的阴道往往还是会充分地湿润丶流出爱液。」
「那是因为身体的防御机制。大脑虽然在抗拒,但身体为了保护自己,为了避免被强行插入时造成剧烈的疼痛与撕裂伤,所以会自动分泌润滑液。」
刑默看着锐牛,眼神变得幽深:
「这是身体为了『活下去』而做出的妥协。」
突然,刑默话锋一转,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但是……锐牛,你觉得你的勃起,可以跟这个类比吗?」
刑默站起身,走到锐牛面前,居高临下地指着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
「你觉得……你这根棒子的勃起,也是为了保护你吗?」
「你是不是想说……你勃起是因为你虽然不喜欢丶觉得恶心……但是你的身体透过勃起来保护你?」
刑默弯下腰,凑到锐牛耳边,恶魔般地低语:
「保护你的方式就是……让你射精?」
「因为你的身体知道,只要射精之後,你就可以进入『贤者时间』。那一刻,所有的欲望都会消退,你会获得心灵上短暂的死寂与平静。」
「所以……你的身体是为了让你避免一直处於『不喜欢且觉得恶心』的痛苦状态,才拼命地让你勃起丶逼迫你去射精,好让你赶快解脱吗?」
这是一个完美的丶无懈可击的逻辑闭环。
也是一个最恶毒的诡辩。
刑默将「防御机制」的概念偷换到了男性的勃起上,将原本单纯的性兴奋,扭曲成了一种「为自己开脱罪刑」的高尚藉口。
「你……」
锐牛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无话可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