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还没软(h)(1 / 2)

床上热 独孤蓝闪 6460 字 4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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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谦用最後的一丝理性,将修长的手指灵巧拓开她的肉丘及肉瓣,令人癫狂的湿润及温热差点磨去他所有耐性。

他俯身亲吻她的锁骨,单手一颗颗解开睡衣的扣子,热吻顺着往下,最後在她的肚脐下方温柔地亲吻了许久,谢言舒服得几乎要娇喘出声,只得用手背堵着嘴。

严谦要进入她之前,挺起身暂停了一下,他感觉自己的欲望随着情绪太过高涨,可能会弄痛她,所以想稍微冷静一点。

但是眼下的风景实在太美,谢言虽然双臂反手遮着脸,但她曼妙的肉体却完整地展露在他面前,浑圆饱满的胸乳上缀着红艳可口的乳尖,细瘦的腰彷佛不堪一握,下面的小嘴粉粉嫩嫩的裹着晶亮的蜜液,太引人入胜,他不禁看得出神。

谢言等不到他的碰触,悄悄露出眼睛,娇羞询问「不做了吗?」

严谦迅速脱下全身的衣物,炙热坚实的男性身材轻轻压上她软嫩的肌肤,滚烫粗大的男根抵在她的入口,他色欲薰心地说「怎麽可能?死也要死在妳里面。」

谢言本想骂他口无遮拦,但是睽违已久的交合却让彼此都喘不上气,他缓慢地挺腰,硕大的龟头没入紧致的窄穴,像是被使劲裹住似的压迫感,让他的背上立刻出了一层薄汗。

谢言咬着自己的手臂,穴口处被撑开的酸胀感分不清是属於舒服还是难受,耳边传来严谦压抑的低喘,精神上彷佛被快感蹂躏,脊椎阵阵发麻。

严谦边抗拒着想强硬插入的冲动,边拉开谢言的手,双手十指交扣压在她的头颅两侧,谢言撇开头娇声抗议「干嘛啦?不要看我?」

他无动於衷,低哑着说「不看怎麽知道妳舒不舒服?」锐利的视线不停扫射在她的身上,看得她的肌肤几乎要产生灼热的触感。

他的男根在穴口处开始有节奏地插拔,不停被顶开搅弄的酸胀感很快就进化成快感,声声低吟渐渐从含糊变得清晰,明明只是最小幅度的进出,她却已经承受不住。

「放松一点,我还要进去更多,可别一下子就爽晕了。」严谦用非常缓慢的速度拓开那销魂的更深处,坚硬的男根顶到她的敏感点,她马上腰一抖,泄了一大股蜜汁,浇在他尚未完全进入的粗大上头。

谢言的表情渐渐变得迷乱,双眼蒙上雾气,无法承受的快感流窜在血液里头,她小巧的舌头跟着喘息探出唇间。

严谦见她的表情越发淫荡,低头含住她的舌尖轻啜,内心充满怜爱以及想更近一步操坏她的念想。

但是他还是很负责任地恪守底线,他很怕影响到她肚里的小生命,尤其是他自己都觉得尺寸比以往更惊人的今天。

「宝宝?跟我说说话?不要走神。」他轻咬了一口她的下唇。

轻微的刺痛让谢言短暂回神,她试图回应他,可是下体持续被粗壮的棒体极其缓慢地来回研磨,她只能爽得娇吟。

高潮了吗?她不知道,但是真的好爽好爽,根本没有说话的馀裕。

严谦见她早已意乱情迷,有些坏心眼地调戏道「难怪妳说只让我进来一下下,才插几下就爽成这样?」

谢言半眯着眼失神地看着他,一副欠操的媚样,严谦再也克制不住,他沉下腰将男根寸寸挤入她的窒穴,只是还没插到最底就被瞬间绞紧。

谢言在他深入的过程中高潮了,她拱着腰仰着头,樱桃小口微张着发出无声的喘息,大腿夹着他的腰令他动弹不得丶进退两难。

严谦的喉头也溢出一声野兽般的低鸣,她的里面紧缩得快把他夹断,有些微疼的爽感几乎要弄射他,精囊内的精液不停翻涌。

「嘶?哈?妳?妳是太久没做了才变得这麽敏感的吗?里面也太色了吧?」严谦咬牙切齿地询问着。

「呃嗯?是你插太深了?坏蛋?说过不准插得那麽深?」谢言终於从高潮上退下一些,啜泣抱怨着。

严谦苦笑着亲亲她湿润的眼角,说「我还剩一大截在外面呢?」确实还有大约四分之一还没进去。

谢言气愤嘤嘤「不管,你就是太大了!已经到底了啦?」

严谦安抚道「好好好,我最深就插到这里好不好?那就继续罗?」

谢言马上尖声拒绝「不丶不要丶说好只做一下下!」

严谦真是哭笑不得,他叹了口气又开始抽插,嘴里温声敷衍「只做一下怎麽够?我想给妳的爱可不只这样,连千分之一都不到。」

他扣着她的双手,腰还压在她的双腿之间,不管怎麽她挣扎都像在渴求,退无可退,他粗壮的下体插拔的节奏逐渐轻快,不留情地扭腰顶弄她穴内靠近耻骨上缘的敏感点。

谢言的大腿卡在严谦的骨盆上不停颤抖,快感冲刷她的下半身,连带着未被疼爱的乳首都微微刺麻,体内的弱点不停地被碾压,舒服得很辛苦,她软声讨饶「那里?不要?太快了啦?」

「这里?这里很浅呢?」严谦被她一说反而故意加速抽插那处,他的表情既深情又挑逗「一下说太深,一下又说浅的地方不要,我的宝贝可真难伺候。」

「啊,我懂了,妳喜欢深浅交叉吧?」严谦脸上挂着坏笑,假装没看到谢言用力的摇头,再一次将男根没入她刚才说吃不下的深处。

谢言被他弄得又爽又气,边娇喘边意识朦胧的骂他『变态丶色鬼丶猪哥丶淫魔』,却把严谦越骂越兴奋,本来已经快射了,硬生生又多抽插了百来下才结束。

在最後的冲刺顶弄间,严谦还猫哭死耗子假惺惺地贴在她耳边假装抱怨「宝宝?妳下面太紧了,咬得我好疼,快放开?我出不来?」直接把谢言给气哭了,下面的嘴一并哭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