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嗯~」浅雷虎闷哼了一声,声音清脆如珍珠落在青石上,砸的一帮大老爷们下腹部的邪火腾的窜起。
另一个男人难耐的解下裤头,草草用润滑抹了棍头,插入了紧致的花穴当中。
浅雷虎舒爽的哼哼叫着,嘴里便又被塞入了一根肉棒。
她运起了玉真炉鼎诀,让插入俩穴的肉棍一下就缴械了。
精液浇灌在被药浸渍过的地方,浅雷虎迎来了一波极致的高潮。
其他男人立刻补上,将自己的肉棍塞入後进行大力抽插。
仅仅半个时辰,八个男人满足的离开了地下室,穿着白衣覆着黑面的玉卯简单的将浅雷虎洗乾净,并给她喂了些茶水。
第二波人提前进入,这次只有两人,但这两人是路过的江湖人,性器比刚刚那群平民更壮硕。
「或~」其中一人抓起华服之中的浅雷虎,稀奇的看着。
「姑娘妳如果不是自愿在这的,可以和哥俩说说,哥俩把妳带出去」另一人解下裤头,兴奋的看着浅雷虎的娇躯自慰着。
「小倩是自愿的,还请客人不要自作主张」浅雷虎微微皱眉,不是很赞成地说道。
「好吧,可惜了」男人遗憾的说完,将早已硬起的肉棍插入湿润的花穴之中。
另一人不甘落於同伴之後,也解下了裤头,用白衣小二给予的软膏抹在自己的棍头上,缓缓插入了有些松软的後穴。
「昂~」浅雷虎将脑袋埋在眼前男人的怀里,软声的喘着气。
俩人的棍物更硬了。
後面那人撩开小倩的长发,往她雪白的脖颈上吻了上去,前面这人则用手指抬起小倩的下巴,伸出舌头舔舐着她的义眼。
两男人默契十足的抽插了一阵,将怀中的美人儿插的舒爽至极,却又不足以到达高潮。
浅雷虎憋了会儿,越发急切地想要高潮,她双穴猛的一缩,运起玉真炉鼎诀榨取男人的阳精。
「杨兄,这...这娘们...不对劲!」插着後穴的男人话刚说完就射出了自己的浓精。
「阿嘶...我也守不住了!」插着花穴的男人也没守住精关,肉棍子一抖,精水被榨出。
浅雷虎猛的直起身子,眼睛上吊,视线模糊,挂着晶莹唾液的舌尖伸出了小嘴外,享受着来之不易的高潮。
俩男人退出肉洞,将浅雷虎放回椅子上,两人坐在一旁休息。
「这娘们不对劲」杨少卿看了一眼盈盈喘气的浅雷虎。
「她甚至不是娘们,是个...」陈杏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浅雷虎的下身,那一块绿宝石尿道塞一抖一抖的。
「啧...看起来不是我俩能掺或的了」俩名江湖人遗憾的拿起桌旁的细布将自己下身草草擦乾净,拉上裤袋系好绑带,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椅子上漂亮的瓷娃娃。
浅雷虎又被白衣小二用湿毛巾擦洗了乾净。
「奴家想喝点水」浅雷虎嗓子有些乾,她哀求道。
玉卯拿了酸酸甜甜的梅子甘草汤喂给她,润好了嗓子以後又拿了一葫芦水,用细竹管当作吸管插在里头,只要浅雷虎转个头就能喝到水。
等待客人的时候没事干,浅雷虎转头叼住吸管,缓缓的嘬着水喝。
「那个,你...你能帮忙奴家和主人说,以後可以多多安排奴家接客吗?」浅雷虎一双眸子亮晶晶的。
玉卯弯了弯腰,似是答应了。
第三波人在半个时辰後来,是廖丰年的父亲,廖长鹰。
见着漂亮姑娘的他立刻退了裤头,将浅雷虎抓起,如同抓起一个用具一样,放在自己的肉棍上,看着肉套用自己的体重将自己缓缓往下沉。
廖长鹰熟练的操着肉穴,操的浅雷虎连连呻吟,舒爽的很。
甚至都不用浅雷虎运起内功,廖长鹰不到一盏茶时间就射出了精水,随即将浅雷虎翻了个身,就着湿润的淫水,将肉棍搓刺进了绵软的後穴中继续操干。
廖长鹰捧着眼前的肉套,一手握着盈盈腰肢,另一手拨弄着肉套胸前的肉豆,比起上一个艳丽的柳儿姑娘,这位四肢不全的小倩姑娘更能引起男人心底的施虐丶混杂着怜惜的性欲。
一盏茶以後,廖长鹰终归是又射了,浅雷虎同样也进入了高潮。
今夜只有三波客人,但玉卯直接换了身衣服,在廖长鹰出来以後进了地下室,将还在享受高潮韵味的浅雷虎生生抓了起来。
後穴已被三波人操的绵软,玉卯趁着对方还没回过神来,将自己那没调整过的肉棍抹了润滑,缓缓塞了进去。
感受到剧烈疼痛的浅雷虎睁开了眼,发现来人是他平生最痛恨之人,浅雷虎挣扎起来,却毫无用处,甚至帮助玉卯那巨根的顶端进入了自己体内。
「你...你滚...」痛的脸色发白的浅雷虎几乎是从牙关内吐出这话来。
玉卯没什麽表情,只是享受着肉棍被挤压的快感,并且饶有兴致的看着浅雷虎的肚皮被自己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这玉真炉鼎诀唯一的罩门就是屁穴的底部,只要肉棍足够粗大,能一路顶到接近丹田之处就可以"攫取"被转化好的内力。
[内力上限增加100] 系统提示跳了出来。
器主难得顶号上线,玉卯就这麽缓缓抽插着,攫取着浅雷虎转化好的内功。
直到攫取完毕以後器主才顶号,猛的握住浅雷虎的身躯大力操弄,连操了半个时辰天微微亮起之时才放过了失去意识的浅雷虎,想当然尔,一滴精水都没漏出来,屁穴倒是合拢不起了。
玉卯把地下室收拾了下,换上白衣,用黑布袋装着浅雷虎回到家中,先换上了黑衣,覆上白面具,进入地下室,穿过机关门,将浅雷虎从布袋里拿出,泡进了疗伤药池内。
药池的药水冷冽无比,浅雷虎被冻醒了。
「主...人...」浅雷虎看见熟悉的面具,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怎麽着?」玉卯抹去了她的泪水。
「小倩不想接待玉卯那厮」浅雷虎委屈的不行。
「...这不是本座能决定的」玉卯说完,将浅雷虎放进了稀释了炉鼎玉韧液的池子泡了几秒,让浅雷虎的俩穴充分浸润了药水。
又用温水将浅雷虎洗乾净以後,玉卯将人放回她的牢房内,随後放出了廖丰年检查了她的身体。
「学的如何?」玉卯问道。
「柳儿愚钝,只学了一半...」廖丰年羞怯的抓了抓头。
「...」玉卯沉默了一瞬,从怀里抽出一根短鞭抽打在廖丰年的臀上。
「什麽时候学会,就什麽时候出去接客」玉卯撂下的话让廖丰年脸色一白。
她也想出去,那怕是一个夜晚,她想见洛盛宇哪怕一面,和他待在一起哪怕一刻钟。
「柳儿会努力的」廖丰年声音低低的说道。
玉卯锁好门,随後来到恭冲的牢房门前,踢了一脚牢门发出金属震动的声响。
「贱货,我之前说什麽来着?」
原本应该插在恭冲後穴的假阳具被抛在一旁,他打开牢门,逮住想要往外冲的恭冲,粗暴地将人拖到诊疗室的椅子上绑死,用一块布蒙住他的双眼,拿出水刑水桶灌注半桶的水,让水滴一滴一滴的落在恭冲的眉间。
趁这个时候,玉卯将恭冲的牢房刷洗乾净。
廖丰年在一旁和浅雷虎讨论着内功的修练,恭冲没多久就发出了哀号。
玉卯没管,打扫完就上楼去了,一桶水能滴两个时辰,他只装了半桶。
上楼露个面,整理了下炮制好的药材,打包给枫林庄送去。
回来以後,玉卯睡了一觉,中午过去以後才醒来,换上黑衣覆上白面,来到牢房。
恭冲如惊弓之鸟,他听了狱友的劝,声音沙哑,小心翼翼的请求主人放过自己。
玉卯将他绑着,後穴塞入更大的假阳具,用绳索绑死,使其不会被轻易排出,往他嘴里塞入口塞以後挪进了放置室。
又是水滴刑,又是五感剥夺刑,这次出来以後恭冲的精神世界大抵已经被完全摧毁,恰好就能送去给张牧之当一条狗拴着。
把恭冲锁进去以後玉卯又回到了楼上,练功,吃饭,洗澡,睡觉。
子时醒来,玉卯拿了一壶梅子酒下了楼。
将眼中失去光芒的恭冲从放置室搬出来,玉卯将她洗乾净,取出塞在她後穴的假阳具,解开绳索以後放在廖丰年的牢房里,让廖丰年慢慢调教恭冲,但是不许操逼。
「柳儿定当不负主人所托!」廖丰年笑意盈盈的举起她那细长的肉棍缓缓送入恭冲的後穴内,直戳最深的敏感处,恭冲涣散的眼神震了震。
玉卯安装另一个喂水器给浅雷虎,里头倒了不那麽烈的梅子酒,混合着一滴炉鼎玉韧液。
「谢谢主人~」浅雷虎开心的嘬起了肉棒形状的喂水器,享受着美味的酒水。
玉卯晃了一圈发现没什麽事情了,给三人喂了一颗辟谷丹就离开了地下室。
地下室就剩下恭冲被操高潮难耐,充满情欲的声音。
玉卯上楼对着木桩子练起了功,将王八拳练至大成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