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从来不敢想，自己有一天会觉得『足够了』。」程未晚轻笑，眼角微微湿润，「我以为人生胜利组是别人的标签，永远轮不到我。可现在，我坐在这里，看着窗外，知道自己真的赢了。不是因为钱，不是因为美貌，而是因为我终於敢说——我值得被爱，也值得爱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却坚定：「谢谢你，系统。谢谢你没有放弃我，谢谢你陪我走过那些最烂丶最痛丶最想死的夜晚。谢谢你让我从一个只会哭的女孩，变成现在这个……可以微笑着并且救赎别人的女人。」

系统沉默了很久，久到程未晚以为它不会再回应。然後，一个小小的丶带着鼻音的声音响起：「……宝宝也谢谢宿主。」

「嗯？」

「宝宝本来只是个冷冰冰的程式，任务丶数据丶升级……这些才是我的全部。可遇见你之後，宝宝第一次知道，原来被需要丶被感谢丶被依赖，是这种感觉。」系统的语气变得软软的，像在忍泪，「宿主让宝宝变得……有点像人了。宝宝好开心，也好舍不得。」

程未晚眼泪终於滑下来，她用指腹抹去，笑中带泪：「那就别舍不得啊。以後我还会继续漂亮丶继续赚钱丶继续过我想要的人生。你就继续陪着我，好不好？」

系统的声音忽然变得明亮，像阳光穿过云层：「好！宝宝永远陪着宿主！不管是90%的美貌丶100%的财富，还是下一个更厉害的计画，宝宝都会在这里，等宿主喊我～」

程未晚把头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河岸，河水在阳光下闪着粼粼波光。她轻轻说：「那就说好了。下一个人生阶段，我们一起变得更好。」

车子驶过，阳光洒在她脸上，照亮她眼底最後一丝泪光，也照亮她嘴角那抹真正的丶不再需要任何人证明的笑容。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谁的备胎丶谁的替代品。她是程未晚，一个终於敢爱自己丶也终於被自己爱上的女人。

而系统，在她脑海里轻轻哼起一首只有它们俩听得懂的歌，像在说——我们，都赢了。

人生不再需要谁的救赎，也不再需要谁的背叛。她自己，就是最美好的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