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寿躬身一礼,脸上带着讨好笑容。从储物空间拿出一套茶具,随后端着一杯茶递给陈长生道「地藏丶谛听与陆压,我已暂且关押,未敢擅自处置,特来问问师兄的意思。」
陈长生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声音冷得像冰:
「怎么,玉帝不敢管,推到你头上了?」
李长寿苦笑一声:「师兄明鉴,陛下也是左右为难。陆压有女娲圣人出面保下,地藏又是西方重点人物,我与东木公商量许久,实在……实在是不好下手。」
他顿了顿,如实说道:
「真要杀了,必定得罪圣人,惹出无边因果;可若是放了,又怕师兄你动怒。」
陈长生接过茶杯道:「哦?说说你觉得该如何处置吧。毕竟两人犯了如此大事。」
李长寿没有说什么。放虎归山他并不想,得罪圣人他也同样不想。
「还请师兄赐教」李长寿苦笑道,他知道师兄还在生他的气。
「那便杀了吧,女娲和西方那两位。不足为虑」陈长生淡淡说道。
李长寿听到这话,嘴角抽了抽道:「怎么?你不是很有底线吗?你可知道,给他们放了。他们会不会继续利用无辜之人的精辟作乱。
要当好人没人拦着你,当坏人同样如此。你是为了,这三界苍生。还是为了自己呢?」
李长寿沉默了。
「师兄。我真的错了。」
「错了吗?明明可以视而不见,那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既然选择了帮助那些无辜之人。那为什么不管到底。你到底要什么啊,长寿。」陈长生死死盯着李长寿。
这句话让李长寿愣住了。
「此事我不会帮你去做选择。你好自为之吧。是想顺着天道而行。还是按照自己想法而行都是你自己面对的问题。不管如何,这两位都给你处置了。」说完,他大手一挥,李长寿的身体睡眠得出洞府。
「师兄。我的茶。」李长寿向着洞府喊道。洞府之中,直接一道结界帮洞口封锁。
「不是不给我茶,不给我茶具还给我啊。那玩意挺….」还没等他说话,天空乌云密布。一道巨大的手掌似乎要落下。
「那个师兄您忙,我这就走」李长寿立马离开,不敢再逗留。
李长寿回到洞府。坐在蒲团之上。
这些年来,他汲汲营营,避战畏因,以为只要明哲保身,便能安稳苟道。可今日置身这局中他才察觉,所谓的「稳」,不过是逃避的藉口。不敢担因果,便永远成不了事;不敢舍执念,便永远破不了境。
万物相生相克,有攻必有守,有进必有退。天道讲究的是一个均衡,而非一味的偏行。
李长寿闭上眼,周身原本收敛得毫无气息的仙元,此刻如沉睡的巨龙,骤然苏醒。小琼峰上的灵气疯狂向他汇聚,灵云汇聚,霞光冲霄。他不再刻意压制,不再顾忌动静太大,任由那股憋闷许久的力量,如江河奔涌般冲开桎梏。
昔日的顾虑,因果的枷锁,在这一刻尽数被他抛诸脑后。
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与通透感,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李长寿睁开眼,眸中光华内敛,再无往日的谨小慎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历经洗炼后的沉稳与决然。
他突破了至金仙中期啦。
「西方二圣欺辱我们,圣母也要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