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撑着说了几句糊里糊涂的话,时楹就困得不行,彻底睡了过去。
天空彻底暗了下来,窗外的路灯将淡黄色的灯光投进来,小区里逐渐响起各种嘈杂的声音。
时楹听到似乎有脚步声响起,然后脸上痒痒的,又好像有什麽软软的东西在自己怀中拱来拱去。
她皱着眉想翻个身,但是很快,周遭就安静下来,她总算能安心睡觉了。
时楹是被香味勾醒的。
她揉了揉眼睛,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越来越浓的菜香味让她惊觉肚子好饿。
商沉砚走进来时,就看到她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小团,只露了双大眼睛望着门边的方向。
「醒了?」他走过来摸了摸她的小脸,低头亲了亲她,「饿了吗?起来吃点东西。」
时楹被他亲得哼哼唧唧的,习惯性地抱住他的脖子:「你做了什麽好吃的?」
「都是你喜欢的。」商沉砚的手探进被子里,沿着她凸起的踝骨慢慢往上,抚摸过圆润的膝盖丶光滑的大腿内侧,最后落在了棉质内裤的微微凹陷处。
时楹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闭拢了。
「还疼吗?」
「别碰...」
时楹又忍不住脸红了,商沉砚记得他们之前的一切,但她还没想起来,于她而言这是两人第一次做某种事,她忍不住有些尴尬羞赧。
时楹伸手捶了他一下:「你是不是骗我的,你哪里像生病的样子?」
商沉砚贴着她的唇轻声笑道:「我是心病,你回来了,我的病就好了。」
他修长的指尖轻轻打着转,时楹不受控制地弓起了后背,她连忙推开他坐起来:「我饿了。」
「我的粥呢?是不是都糊了?」
商沉砚抱着她往卫生间去:「等你想起来,都该叫消防员来救火了。」
时楹埋首在他颈侧,恼羞成怒地咬了他一下。
等到两人从卫生间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她刚拉开卧室的门,就有一个粉色的小团子冲过来扑到了她怀中。
「念念!」
许是知道了商念竟然是自己生出来的,时楹现在心情十分复杂。
既有惊喜,也有一些茫然。
天呐,她才二十二岁,怎麽就成一个五岁孩子的妈了?
她蹲下来仔细观察了一下商念,以前怎麽没有注意到,商念的眼睛和她长得很像,都是偏圆形的杏眼,脸型也有点像,越看越觉得哪里都像。
这麽大个娃,居然是从她的肚子里出来的?
商念跳起来抱住她的脖子,小肩膀一抖一抖的,弄得时楹愧疚极了:「对不起,念念,妈妈不该离开你的...」
时楹鼻尖有些发酸,她说再多的对不起,都不足以弥补这五年来对商念缺失的陪伴丶关爱。
她自己就是在缺少父母陪伴的情况下长大的,太了解孩子对父母的慕孺和依赖。
她还记得上学的时候,每次家长会或者什麽亲子活动,别人都是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只有她总是孤零零的。
爸爸再没有办法来,妈妈也有了新的家庭,时楹不想打扰她。
万幸的是,商沉砚将商念照顾得很好,没有因为她的离开而忽视商念。
商念哭唧唧地抱紧她,时楹只得将她抱起来,让她跟个树袋熊似的挂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