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楹后知后觉地发现,商沉砚好像并没有被她那几声老公哄好。
刚洗澡时他还是很正常的,直到时楹背对着他站在花洒下冲洗着身上的沐浴露时,男人从身后抱住了她,将她抵在冰凉的瓷砖上。
后来,她浑身乏力地被他抱着,从浴室丶洗漱台丶落地窗再回到床上......
时楹再怎麽喊老公没用了。
「我错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虽然不知自己和朋友出去玩哪里惹到他了,但时楹还是识趣地先认错。
他等着吧,等到白天她非折腾死他!
时楹愤愤地想着。
商沉砚拥紧了她,在她耳边低声说着:「你没错...」
她本来就是个活泼的性子,从前在学校也经常因为和朋友玩而忽视他,可那时他只会觉得无奈,但现在不一样,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只能一遍遍地欺负她,感受着两人之间的亲密,才能抚平内心的惶恐。
时楹更想哭了,没错他还这麽把自己往死里折腾?
一直到半夜,卧室里的动静才停下来。
时楹恹恹地趴在枕头上,身上累极了,但白天睡多了又不太困,她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又不知道怎麽发泄。
于是,她用力地把商沉砚的枕头踹了下去。
「啪嗒」一声,枕头掉在了刚从浴室出来的男人脚边。
商沉砚只看了一眼就越了过去:「是在邀请我晚上和你睡一个枕头?」
「不要脸!」时楹裹着被子瞪他。
商沉砚只穿了一条灰色的家居裤,未擦乾的水珠顺着紧致的肌肉线条往下流,隐没在裤腰处。
他站在床边擦头发,时楹往被子里缩了缩,露出一双眼睛悄悄瞄着他的腹肌。
不得不说,商沉砚的身材是她见过的男人中最好的。
虽然她也只见过这一个男人。
但真的很养眼啊。
时楹偷瞄的目光被捕捉到了,商沉砚放下帕子,笑着将她从被窝里抱起来放在腿上:「想看就看,我没你那么小气的。」
「你才小气。」时楹哼了一声,用力在他身上摸了一下。
「商沉砚,这里只能给我摸。」
听到这话,商沉砚郁闷了一晚上的心情终于舒缓了些,他喜欢听时楹充满占有欲的话。
他抓着女孩的手,用微凉的掌心贴在上边:「只给你看,也只给你摸。」
商沉砚侧过头在她耳边说道:「也只给你用。」
时楹眼睛眨了眨,不知想到了什麽,脸红地推开他爬回了床上:「我要睡了。」
商沉砚笑了笑,只是他上床的时候,突然发现裤子的布料上有一块格外明显的暗沉...
时楹也看到了,她尴尬地扯过被子蒙住了脑袋。
被子里黑漆漆的,时楹只听到被子外男人的笑声。
「商沉砚,不准笑了!」
「那是你自己刚才擦头发的时候打湿的!」
商沉砚掀开被子,将她抱进了怀里:「是吗?那你躲什麽?」
他捏着女孩滚烫的耳垂:「原来楹楹只需要看一下,就会...」
「闭嘴!」
时楹怒了,坐起来拿过枕头就打在他身上:「你再说一句话,就去给我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