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在手机上安排好吩咐的事,樊霄抬头看向死机的诗力华「我已经让阿火去查了,到底如何明天就知道了。」
「最后说一遍,我没有走眼,他是上天赐给我的,他天生就应该属于我!」樊霄右手摩挲着胸前的金色四面佛吊坠,呢喃了一句他是我的玩具(泰语)。
最后一字落下,诗力华看清了樊霄眼里的势在必得,心里想的却是『老霄不会要阴沟翻船吧?』丶『他玩得过游书朗吗?』
「那你,你想怎麽做?」诗力华一时语塞,不知樊霄要怎麽『报复』游书朗。
樊霄没有给诗力华答疑解惑,径自走到卧房,关上门休息。
独留诗力华一人在客厅懵逼,想不明白的他,直接摆烂「靠,不管了,跟我又没关系,两个都是变态!」
第二日,阿火来樊霄家里,将所有查到的情况汇报。
樊霄经过一晚上的休养,只有两条胳膊没昨晚那麽肿了,身上的伤口青紫的更明显了。
只能穿着宽松的睡衣,漏出的胸前皮肤颜色很丰富,坐在书房的桌子后面,听着站在面前的阿火汇报
「游书朗来到会所不仅找了服务员帮他送旋转托盘,还安排了一瓶自带的酒水,在那瓶酒里查到了褪黑素的成分,但含量不高。」阿火尽职的说道。
诗力华在一旁的沙发上听完,不知为何突然感觉到了热,努力吞咽着口水,抬手擦了一下自己的脑门上的一层薄汗。
樊霄玩着火柴盒的右手没有停顿,偏头对着诗力华说「你看,多完美的设计。可惜,最后还是心软了。」
想起昨晚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清醒冷漠的眼神看着自己,却让他燃起最原始的欲望,结合当时的酒与药,那一刻他选择让自己沉沦其中。
他自认平时的自己冷静自持,在外人面前从来没有暴露过自己的真实情感,但是游书朗不同。
连这三个字都带着致命的魔力,明知这人还有种种秘密,明知他没有能力掌控他,他还是不可自持的陷入。
他要让游书朗自己选择进入游戏!
而这场游戏,他要赢!
诗力华笨拙的从沙发上走到樊霄身边,不死心的问樊霄「这个游主任,一开始的打算是先下手为强?他难道不怕吗?」
诗力华的问话不知为何逗笑了樊霄
「别想太多,有可能他只是想让你们喝迷糊然后揍一顿就好了。」低头拿起一根烟,抽出火柴点燃,叼着烟略有些含糊的声音传来「再说人家有什麽好怕的?」话落一口白烟吐向诗力华。
「那屋子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还敢动手?」诗力华扇飞冲向面庞的白烟,浓重的尼古丁味道将他的菸瘾也勾了出来,动手抢走樊霄手中的烟盒和火柴。
「如果不是计划有变,让我们查到那瓶酒,在你的场子里那麽多人,你怎麽知道是他动的手?」
「就算是查到他,你又怎麽报复他?让他丢工作?还是找人揍他一顿?」
「以他的身手,打,你打不过他。工作,你诗公子又不是手眼通天。」
说着还展示一下自己身上的伤,用动作明确表示,游书朗的厉害程度。
诗力华抽着烟,狂骂樊霄,当然没有说出来,只是在心里骂,要不是因为这个变态,他怎麽会惹上另一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