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汤滑过喉咙,却没压下那股莫名的燥热,反而觉得身子里的温度又升了几分。
白岚看着他,像是随口提起般说道:「小陈啊,以后不仅在工作上积极主动,在生活上有时也一样呢。」
她顿了顿:接着又说:「像昨天跟梁工丶龙工两个,要不是我们主动邀请他们出去吃饭唱歌,关系哪能这麽快就拉近?这饭一吃,酒一喝,大家感觉就是自己人了,下次我们过来施工,很多事情就好办了。」
「岚姐说的是,我记住了。」陈默连忙点头,感觉岚姐说的话很有道理。
一碗米粉很快见了底,连汤也喝光了。
陈默放下筷子,却觉得身体莫名地越来越热,心跳也有些加速,一种难以言喻的躁动从小腹升起。
他看着眼前姿态优雅地擦着嘴的白岚,眼神有些恍惚,感觉口乾舌燥,呼吸都变得有些重。
白岚注意到他的异样,凑近了些,仔细观察他的脸:「小陈,你的脸怎麽这麽红?是不是太热了?」
她的语气带着关切,眼神里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没……没事,」陈默觉得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浑身燥热难耐,「可能就是……有点渴。」
「看你热的,等着,我给你倒杯水。」白岚起身拿过水杯,倒了杯温水递过来,顺势坐在他旁边的床沿上,
陈默接过水杯,仰头「咕咚咕咚」地把整杯水都喝了下去。
却感觉那股燥热丝毫没有缓解,反而更加汹涌。
就在这时,白岚忽然抬起手,用她那纤细的手指尖在陈默的耳垂上轻轻刮了刮,声音温柔地说:「哎呀,你耳朵里有点脏东西,我帮你掏掏?」
那触感,就像一股微弱的电流窜过陈默的脊椎,让他浑身一麻。
他小时候最喜欢让妈妈帮他掏耳朵了,那种又痒又舒服的感觉让他毫无抵抗力。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答应:「好……好啊……」
说着就从裤腰上解下自己的钥匙串,上面一起挂着个小巧的掏耳勺,递给了白岚。
白岚接过掏耳勺,拍了拍自己并拢的膝盖:「头躺我腿上来,这样好掏。」
不知是因为那碗米粉,还是那杯水,或是身体里那股陌生的冲动,陈默此刻异常的听话。
他几乎都没有犹豫,搬过身边的小凳子,将头轻轻地搁在了白岚柔软的大腿上。
他的脸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腿部的温热和弹性,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一丝女性特有的体香。
这让他身子里的燥热更甚了些。
白岚微凉的手指轻轻捏住他的耳廓,另一只手拿着掏耳勺,动作极其轻柔地探入。
掏耳勺碰到耳道时,那酥酥麻麻的痒意顺着脊椎往全身窜,他忍不住往白岚身上蹭了蹭。
「舒服吗?」白岚低声问,气息拂过他的耳畔。
「嗯……太舒服了,岚姐……」陈默闭着眼,声音都发颤。
然而,身体深处的燥热在她温柔的动作和亲密的触碰下变本加厉,几乎要冲破他的理智。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突然伸出手,轻轻揽住了白岚纤细的腰肢,同时另一只手抓住了她正在为自己掏耳朵的手腕。
白岚的动作顿住了,却没有挣扎,只是低头看着他,眼神幽深。
陈默直起身,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神炽热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白岚,声音沙哑得厉害:「岚姐……我……我觉得好困,想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