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虎和二蛋也跟着唱,啤酒一杯接一杯地喝,只有黄毛拿着话筒,眼神却有些飘忽,没什麽兴致。
唱了半个多小时,乌鸦觉得少了点意思,朝着门外喊了声:「服务员!」
一个穿黑色短裙丶露着肩膀的服务员走进来,笑着问:「老板,有什麽需要?」
「叫几个靓妹过来,陪我们唱歌丶喝酒,能玩的那种……」乌鸦故意朝服务员使了个眼色。
服务员眼睛一亮,赶紧点头:「好嘞,您稍等!」
没几分钟,就带了四个穿着暴露的年轻女子进来,那女子的裙子短得都快到大腿根部,个个身材妖娆。
乌鸦指了指身边的空位,对其中一个穿白色吊带的女子说:「来,坐这儿,陪哥喝一杯,唱首歌。」
那女子立刻笑着坐下,端起酒杯跟乌鸦碰了碰,一口喝了下去。
黄毛原本没精神,见那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女子朝他瞄了几眼,也开始来了精神。
朝那女子招了招手,那女的就像个妖精似的,扭着腰就坐到了黄毛身上。
陈默考虑到经费不足,就只让他两个找了个小妹,自己和周小虎,二蛋三人陪唱。
有了美女的陪伴,包房里气氛更热闹了。
乌鸦搂着女子合唱了一首情歌,黄毛也被身边的女子逗得哈哈大笑。
陈默和周小虎,二蛋三人玩骰子喝酒。
酒越喝越多,酒瓶子滚得满地都是。
黄毛喝得有些憋不住,多次起身出去上厕所,前几次都很快回来,可最后一次出去,过了快二十分钟还没进来。
大家当时都玩得起劲,也没留意他,最后还是陪他喝酒的那个红裙美女提起,大家才注意到黄毛不在了。
陈默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皱起眉:「出去多久了?不会出事了吧?」
乌鸦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嗨,估计是喝多了,蹲厕所去了,别管他。」
可又等了十来分钟,还是没见黄毛的影子。
陈默心里有些担心:「二蛋,你去外面厕所看看,别出事了。」
二蛋赶紧起身,在厕所里找了一圈,又沿着走廊来回寻了几遍,都没见着黄毛的影子。
回来时一脸焦急地说:「默哥,没找着黄毛!厕所里没人,走廊也没看见,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乌鸦听后也才推开身边的女子:「这刁毛不会是喝多了,跑错房间或者楼层了吧?」
几人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见黄毛回来。
陈默想起刚进来时碰到的鸡哥,心里突然一沉,站起身:「黄毛会不会是去找苏思芸了?」
陈默这话一出,包间里顿时安静下来。乌鸦一把推开身边的陪唱小姐,猛地站起身:「坏了!以黄毛那脾气,真能干出这种傻事!」
几人再也顾不上唱歌,急匆匆冲出包间,直奔七楼。
可七楼是酒店客房区,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静悄悄的。
除了偶尔能听到个别房间里传来一阵女人的呻吟声,外面连个人影都没有。
「会不会是看错了?」周小虎喘着气问。
陈默眉头紧锁:「下去三楼,挨个房间找!特别是大包间!」
五人又冲回三楼,像没头苍蝇一样沿着走廊挨个敲门。
有的包间门一开,里面的人骂骂咧咧;有的根本不理。
正当他们快要没了主意时,走廊尽头最大的一个VIP包房里,隐约传来哭喊和叫骂声。
「是黄毛的声音!」二蛋耳朵最灵,第一个冲了过去。
陈默一把推开虚掩的包房门,眼前的景象让他血往头上涌——黄毛蜷缩在地上,两个壮汉正用脚猛踹他的头和肚子。
黄毛已经没了反抗的力气,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