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雨声试探性的问他,可见他一言不发,便知其心中如何想。
「我知你素来不在乎那相府,更不喜相府千金,就算你不为皇后想,不为自己想,得为人想想。」
一个毫无背景,又聚居在承王府衙门底下的外室。
若真是与太子扯上了关系,怕是有千万个头都不够砍的。
「皇后若知一心费劲替你求来的婚事,到时候若被这麽个女人横插一脚,怕是会直接让人灭了口。」
皇后的手段他二人皆知。
当然也知若皇后真的知晓沈莹袖的存在,那才是沈莹袖命不久矣。
「这些事…本宫心中自然有数,你在底下与沈莹袖说了什麽?」
「我能说什麽。」
他撩起了衣衫,坐在一旁的木椅上,瞧着他,有几分担忧。
「你这还没漏了情愫,便让承王知晓你对人有些不轨之心,承王更是费尽心思将人送到了你眼前来,你…要是再不早做打算,怕是这人,明日直接送进了太子府也说不定。」
他担心承王真敢这麽干。
也担心太子真敢这麽收。
「放心,承王不是本宫,做什麽事还是要收敛些,更何况他手下的人刚闯了祸事,陛下刚责怪于他,他得收敛这些呢。」
承王这些年沉迷于女色,虽然一直掌管着朝中的事,但多半都交由了手下之人掌管。
他手下人一旦出错,自然他也躲不过。
「本宫帮他收拾这摊烂摊子,大自然也不会给本宫惹一身腥。」
「行,你有个分寸就是。」
慕雨声相信席知澈,也至少他能处理好一切。
——
承王府书房。
承王回来时,便瞧着那人匆匆离去,心中虽有不甘,但却也不敢出言,再度阻止。
如今瞧着被人赶出门外,陪着嬷嬷一同来回话的沈莹袖。
沈莹袖并非是什麽沉鱼落雁之姿,甚至府上女子也有与之相比,更加美貌之人。
若非是只有她,入了那太子门眼,承王是绝不会将人推到眼前去。
「如此好的机会,都拿不下太子,还真是让本王寒心。」
沈莹袖跪倒在地,又在暗处狠狠擦了擦自己的大腿,疼的那泪水直流。
「王爷这是要妾身去死吗?妾身早就已经是您的人了,可您却把妾身送去太子的床上,妾身虽然与太子确实有几次往来,可妾身与太子却是清白的。」
沈莹袖哭着,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
「若是…王爷觉得妾身与太子的往来,让王爷蒙羞,不如今日就让妾身撞死在这儿,妾身也不必再受外人叨扰。」
沈莹袖说着便要撞向一旁的木桩,立马让人拉了回来。
他蹙了蹙眉,神色虽有些烦,又耐下了性子哄着。
「本王知晓…这件事情你确实受了委屈,你想要什麽本王赏你就是,不过你与太子竟有这番机缘,你也要好生掌握才是。」
「妾身俗套,想要的不过是金银傍身,可王爷会不会觉得……」
「想要多少,让帐房提给你,顺便最近好生打扮一番,说不定太子有意,便会邀你一同同游,莫要丢了承王府的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