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嘉赏(1 / 2)

第91章 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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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雷乍破!

梁成这一刀,快得超乎所有人的想像。

风雷斩小成之境,此刻在梁成完美道基之下,爆发出了远超同阶的威能。

这时刀锋未至,但凌厉的刀风已经将祭坛血光撕开一道缺口,直劈灰袍护法面门。

「狂妄!」

灰袍护法一声厉喝,却不敢硬接这一刀,身形直接向后滑退,与此同时,他左右两侧的两名神秘黑袍鬼面人,终于动了。

不过这一动,却显得有些诡异,两人动作完全同步,仿佛提线木偶一般,竟然没有丝毫活人气象。

紧接着四只覆盖着黑色鳞甲的手掌同时探出,掌心处暗红血光凝聚,化作四道凝练如实质的血色爪影,从左右两侧出击,直接封死梁成刀路,直掏他双肋要害。

爪影未至,那股阴寒蚀骨血气,就已经扑面而来,梁成刀势不变,但是左手顺势闪电般探出,五指成拳,淡金色光泽,在拳头上一闪而逝。

莽牛劲·崩山撞!

「!嘭!」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炸开!

左侧神秘鬼面人的爪影,直接被拳劲轰得粉碎,那黑袍鬼面人,更是踉跄后退,手臂上的黑鳞,竟然硬生生被震裂数片,渗出暗红粘液。

但与此同时,右侧神秘鬼面人的爪影,却结结实实抓在了梁成肋下,灰袍护法见此,眼睛一亮。

「嗤一」

下一刻,刺耳的摩擦声响起,仿佛金属刮擦一般。

梁成衣袍碎裂,但是露出的肌肤,竟然流转着温润的淡金色光泽,血爪抓上去,只留下四道浅浅白痕,再难寸进。

若非梁成金甲境大成,无视爪劲,寻常真气境武者,恐怕此时已经被蚀血劲侵体,受伤难愈。

就是这刹那间!

梁成右手争先刀去势已尽,却陡然由劈转撩,刀锋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自下而上,斜撩向右侧黑袍鬼面人的脖颈!

风雷斩·惊雷返!

「噗!」

刀锋入肉,却不是想像中的血肉切割声,而是如同斩入皮革败絮之中,沉闷至极。

一颗覆盖着鬼面的头颅飞起来,脖腔中喷出的并不是鲜血,而是刺鼻腥味的暗红色浆液!

灰袍护法瞳孔骤缩:「血傀儡竟然挡不住他一刀?!」

这些血傀儡以秘法炮制武者身躯,融入血煞晶与妖兽材料,身躯坚韧远超同阶,没有痛觉,不惧死亡,每一具都堪比真气境初期的战力!

竟然被梁成一刀斩了头颅?

梁成刀势不停,借着斩杀一具血傀儡之势,身形旋转,争先刀带起一片淡蓝色残影,如旋风般卷向另一具被震退的血傀儡!

可是下一刻,刚才无头傀儡竟然不受影响,继续攻击,梁成瞳孔一震,如此诡异,暂且收刀回防。

灰袍护法再顾不得身份,双手齐出,十指弯曲如钩,灰黑色真气中血丝密布,凝成十道凌厉气劲,隔空抓向梁成后心!

蚀血爪·十指追魂!

梁成背后如生眼睛,游龙步自然流转,身形如风中柳絮,在间不容发之际向左飘开三尺,十道蚀血爪劲擦着右肩掠过,将后方岩壁抓出十道深深沟壑,岩石嗤嗤作响,竟然被腐蚀出缕缕青烟。

而梁成的刀,已经借势到了无头血傀儡身前,将其一劈两半,看你还能不能再站起来。

那无头血傀儡刚稳住身形,面对这避无可避的一刀,不闪不避,双臂交叉硬架,同时张口,一道腥臭的血箭疾射梁成面门!

以伤换伤!

梁成眼神冰冷,不避不让,刀锋悍然斩落!

「铛—咔!」

刺耳交击声与骨骼碎裂声同时响起,血傀儡双臂黑鳞尽碎,小臂骨骼被刀锋斩断大半。

而那道血箭,游龙步催发到极致,一个转身,堪堪躲过攻击,梁成得势不饶人,手腕一翻,刀锋顺着血傀儡断裂的手臂上撩,直取其下颌。

就在这时候,灰袍护法已经疯扑而至,双爪带起漫天腥风,完全不顾自身防御,招招直取梁成要害,逼他回防。

另外一个血傀儡,悄无声息探爪抓向梁成侧腰。

梁成以一敌三,游龙步催发到极致,在狭小空间内腾挪闪转,刀光爪影交织成一片。

他以精妙身法避开锋芒,刀锋却总能在间隙中,给那具已受重创的血傀儡添上一道伤口。

他在等。

缠斗数合,梁成已经窥见端倪,灰袍护法每次全力催动蚀血爪后,气息都有瞬间的滞涩!

终于,他抓住对方又一次全力出手,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刹那,全力爆发,风雷齐鸣。

无头血傀儡被一刀劈开胸腹,整个人分成两半,倒飞出去,撞在血煞阵教徒身上,像多米诺骨牌一般,倒了一地。

血傀儡残骸撞倒三面黑幡,九角缺了三处,阵法顿时紊乱,祭坛上的血光微微暗淡。

「就是现在!」

梁成眼中精光爆射,体内九颗真气种子同时震颤,断浪诀真气如山洪暴发,争先刀上淡蓝光华大盛,风雷之声骤急!

他不再理会灰袍护法和另外一具残破血傀儡,身形暴起,直扑祭坛,刀光如瀑,倾泻而下,目标直指坛沿沟槽中流淌的鲜血与那九面黑幡!

「你敢!」

灰袍护法目眦欲裂,拼尽全力一爪抓向梁成背心,试图围魏救赵。

梁成竟然根本不回头,只是后背淡金色光华猛地浓郁三分!

「铛——!」

蚀血爪劲抓中背心,发出金铁交鸣,梁成身体微微一晃,嘴角渗出一丝血迹,但是前冲之势,不减反增!

金甲境大成,硬扛一击,借力前冲!

「斩!」

一声暴喝,刀光席卷祭坛!

「噗噗噗噗—!」

六面黑幡应声而断!

坛沿沟槽被刀气撕裂,鲜血四溅!

血煞阵,破!

祭坛中央那堆积如山的血髓玉原石剧烈震颤,表面血丝疯狂扭动,变得狂暴而不稳定。

血光不再汇聚,反而开始向四周无序进射!

「不——!」

灰袍护法发出绝望嘶吼。血煞阵被破,血祭中断,这些尚未完全成型的血髓玉种失去了控制,其中狂暴的气血能量随时可能炸开!

梁成落地,持刀而立,胸口微微起伏。

硬扛灰袍护法全力一击,即便以金甲境之强,也受了些震荡,但他目光冰冷,锁定了灰袍护法。

「现在,该算算我们的帐了。

东山矿,镇守所。

吴振山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目光时不时瞟向窗外天色。

周瑾坐在他对面,慢条斯理地品着茶,忽然开口:「吴司库似乎有些心绪不宁?」

吴振山心中一跳,没有反驳,顺势说道:「让周执事见笑了,梁镇守入山追凶,没有半点消息传回来,山中险恶,匪徒凶残,吴某实在是忧心忡忡啊。」

——

周瑾放下茶盏,温声道:「吴司库与梁镇守此前纵有些许误会,但此刻能如此挂怀,足见深明大义。城主若知,必感欣慰。」

吴振山苦笑道:「周执事谬赞了,此前是吴某被人蒙蔽,如今想来,惭愧不已,只盼梁镇守能平安归来,擒获凶徒,如此,吴某心中这块石头才能落地。」

他这话说得情真意切,周瑾目光微动,看不出情绪,忽然道:「说起来,吴司库今日巡视各矿洞,可有什麽发现?」

吴振山心中一紧,面上不动声色:「唉,矿工们多是惶恐,都说近日失踪之事太过诡异。

吴某安抚了一番,也加强了些许巡查,但总觉得这矿上,似乎比往日更安静了些,连林家的人好像都少见。」

周瑾点点头:「矿上接连出事,人心浮动也是常理,对了,吴司库可曾见到林家主?他伤势未愈,此番动荡,莫要再惊扰了他。」

吴振山摇头,「并未见到,想必是在府中静养,我已经吩咐下去,莫要让人惊扰到林府。」

两人又闲谈片刻,多是矿务琐事,吴振山几次想要藉故离开,周瑾却总能恰到好处地提出新话题。

时间,就在这看似平和的交谈中,一点一滴流逝。

吴振山心中越发焦躁。

算算时辰,血祭应当已经开始,甚至可能接近尾声。

而周瑾这老狐狸,看似闲聊,是不是在故意拖住自己?

他瞥了一眼周瑾温和平静的脸,心中那丝不安,逐渐扩大。

祭坛石窟。

血煞阵破,血光紊乱。

灰袍护法死死盯着梁成,眼中血丝密布,满是疯狂与怨毒,他缓缓抬手,撕下了脸上的蒙面巾,露出一张苍白消瘦布满暗红纹路的脸。

「梁成,你坏我圣教大事,断我道途,今日,便是拼着神魂俱灭,我也要拉你陪葬!」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胸口。

那精血竟然有如生命一般,迅速渗入皮肤,与他身上的暗红纹路融合,一股远比之前狂暴数倍的气息,从他身上轰然爆发!

皮肤下的血管根根凸起,如同蚯蚓般蠕动,双眼彻底化为一片血红,他在燃烧本源,强行提升功力!

「一起上,杀了他!」

灰袍护法嘶哑低吼,率先扑出,比之前强了何止一筹,另外一具血傀儡也再次悍不畏死地扑上。

梁成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翻腾的气血。

他握紧争先刀,刀身轻颤,体内断浪诀真气奔流,丹田内九颗真气种子光芒大盛。

淡蓝色的真气光芒透体而出,在他周身形成一层氤氲光晕,光晕流转间,竟然隐隐有浪潮奔涌之声。

面对狂扑而来的两道身影,梁成不退反进,一步踏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