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慕容千雪唇边的笑意更冷了几分。
既然你沈玉楼一心想离开珲国,来乌林国燕云城定居,那可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沈玉楼啊沈玉楼,你既然已经落入了我的手中,就别想再跑了!」 慕容千雪的眼神深邃又霸道,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你不是最擅长玩弄人心吗?你不是最喜欢给女人提供情绪价值吗?现在,本女帝就让你尝尝,被玩弄的滋味!我要让你心甘情愿成为我乌林国的帝君!」
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书房里,小双奋笔疾书的沙沙声,以及沈玉楼即将面临的一场精心策划的惊喜。
过了一会。
慕容千雪回到屋中,刚换下一身劲装,正对着镜子揉着有些发酸的肩膀。
这时,几道黑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屏风后,单膝跪地。
「主子,大鱼入网了,沈公子……哦不,沈辉一行人已经安顿在您指定的小院里,兄弟们办事利落,连只苍蝇都没放出去。」
慕容千雪听完,清冷的凤眼里瞬间迸发出光彩,那份激动藏都藏不住。
那个让她恨的牙痒痒丶又想的心尖疼的坏胚,终于顺着她洒下的饵,一头撞进了这温柔陷阱。
「很好。」慕容千雪强压住上扬的嘴角,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告诉暗卫,把院子给本宫盯死了,就是他沈玉楼想翻墙拉屎,也得给本宫看清楚是哪边屁股先落地。」
那带头的探子一脸懵逼,心想这主子平日里仙气飘飘的,怎麽一碰到那位沈公子,说话就带了股子大蒜味儿呢?
「主子,那咱们现在……去提审?」探子试探的问。
「急什麽?」慕容千雪冷哼一声,悠哉游哉的坐回软榻上,手指敲着桌面,「这男人啊,得先晾一晾,把他的那点骄傲和嘚瑟劲儿给磨一磨,本宫才好下口,让他先在院子里蹦躂一宿,晾着他!」
探子们不敢多屁话,拱了拱手便迅速的退下了。
慕容千雪独处闺房,看着窗外的月色,嘴角越咧越大。
沈玉楼啊沈玉楼,你这老狐狸骗了本宫那麽久,这回落到本宫手里,不让你尝尝被软禁的团团转的滋味,本宫这乌林国女帝的面子往哪儿搁?
……
第二天一早。
在名为安乐窝实则牢笼的小院里,沈玉楼是被宋虎的一声怒吼给惊醒的。
「操!这帮孙子,跟老子玩阴的是吧!」
沈玉楼揉着惺忪的眼推开门,就见宋虎那大块头正跟门口两个抱长枪的兵卒对峙呢。
那俩兵卒一动不动,枪尖儿离宋虎的胸口就差那麽一个指甲盖儿。
「大人,您瞧瞧,这叫什麽事儿!」宋虎见沈玉楼出来,一肚子委屈,「俺寻思出去给几位娘娘买点新鲜的胡辣汤润润嗓子,这俩货死活拦着不放,非说咱是重犯。这特麽是在咱自个儿家里啊!」
沈玉楼打了个哈欠,理了理褶皱的锦袍,淡定拍了拍宋虎的肩膀,「稳住,别浪。这叫入城考验,小双估计是当了城主,想给咱来个下马威,等会儿她来了,哥们儿一发美男计,保证让小双服服帖帖的。」
宋虎听完,虽然心里还是憋火,但对沈玉楼的本事还是深信不疑,悻悻的退了回来。
可这一等,就是整整一天。
从红日东升到夕阳西下,别说城主小双了,连根小双的毛都没瞧见。
除了门口那俩准时送饭丶话都不放一个的木头兵,这院子寂静的能听见蚂蚁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