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她随手从兜里抓了个小鱼干投喂。
又当长辈又当猫的态度挺失礼的。
但被三花猫溺爱。
有人无条件的爱护幼崽才能保持这份童真。
“嘘。”
到据点门口,王娅比了个噤声姿势。上次被中断,这次一定要看一眼。
三花猫:“……”
算了。
幼崽尸体都不怕,还跟名侦探讨论巨人观有点像丑泡果。也不是多恐怖的事情,想看就看吧。
“唔,痛…”闷哼声忍耐中又混着点甜腻,“慢点,不要那么粗暴…”
正在进行时!
王娅睁大眼睛,悄咪咪的探出头。
首领跨坐在浑身裹在黑袍中的人怀里,被紧紧扣着腰。黑袍人白皙到苍白的手指穿插在黑色的发丝中拉扯着偏过头,露出修长的脖颈。黑袍人埋头在颈窝中,吮吸吞咽声中逸散出浓郁的血腥味。
哇哦~
这个狂野。
猝不及防黑袍人抬头看过来,猩红的眼眸带着被打扰进食的戒备杀意。尖锐的牙齿从肌肤中拔出来,长度明显非人。
“哇哦~”
听到小孩子带着奶味的声音,森鸥外扭头看过去。墙头后面狗狗祟祟的叠着三个脑袋,猫咪,幼崽,眼熟的青年。
感受到身下人肌肉紧绷在蓄力,森鸥外连忙伸手抓了下兜帽。帽子滑落下去,银色的发丝如同月光一样滑落散开在肩头。
森鸥外用命令的口吻安抚,“乖…安静别动!”
王娅肯定确定一定森屑刚才差点没刹住嘴的未尽之言是:乖狗狗。
啧啧。
这个驯兽师爽啊。
猛吃一大口,太香了太香了,“吸溜。”
用猫头擦擦口水。
三花猫对幼崽把自己百分百皮草的毛毛当手帕用,连喵都没喵一声,也是相当之宠溺。
“haruko。”
森鸥外用力掰开银狼扣在他腰上的手,从容的站起身,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微笑招手,“过来~”
嘬嘬嘬叫狗呢。
王娅屁颠颠像是只小狗一样跑过去,略过森屑爬到吸血鬼的腿上。伸出小爪子去碰触他还没收回去的尖牙,又是声惊奇的感慨,“哇啊,真的。”
不是粘上去的。
“不准咬她!”
森鸥外把胆大的幼崽抱过来,轻轻捏捏她的脸蛋,“怎么跑这里玩?”
“找叽叽…”这个称呼有些不恰当了。
王娅看着吸血鬼状态的社长,太年轻了,这张脸甚至称得上是稚嫩。脸颊上甚至还些未完全消褪的婴儿肥,单看脸只有十六七岁的模样。
“当年扫射正太的时候您蹲下啦?”
森鸥外:“……”他捏住幼崽的嘴巴,“闭嘴。”
三花猫忽略,他看向站在阴影里的青年,突然想起来曾在报纸上看过相关新闻,“江户川先生。”
“不要。”名侦探直接拒绝未出口的招揽。
父亲是警察,母亲也期望他做个好孩子。虽然这个世界像是个黑白的深渊黑洞,但会做父母期许的世俗意义上的‘好孩子’。
被拒绝,森鸥外也不气恼。
他看向正太…咳,保持着少年模样的吸血鬼。
进食后,猩红混乱的血色褪去,墨绿色的眼眸恢复理智后浮现出和脸不相符的岁月沉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