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沈玉英所描述,那味道实在是一言难尽。
至于沈白露自己?
不好意思,看到那糊糊的外形和诡异的颜色,再加上奇奇怪怪的味道,她实在没用勇气下口。
说来也是奇怪,沈白露啥都擅长,偏偏在厨房这一门,当真是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沈白露简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厨房杀手。
自从沈白露尝试了一次后,沈玉英便再也不敢让她进厨房了。
可以说在沈家,厨房是沈白露的绝对禁-地,沈玉英就恨不得在厨房上挂个牌子,上面写着“沈白露止步”。
那杂草糊糊捏成的“药丸子”可谓是效果斐然,至今仍然让沈玉英记忆犹新。
当时,沈玉英手上破了一个小伤口,吃完“药丸子”之后,伤口立马好了。
然而,接下来几天,她却接连拉了三天肚子,双腿都拉虚脱了,可谓是代价惨重。
回想到这里,沈白露下意识去看自家婆婆,正好对上了沈玉英看过来的视线,不免有些心虚。
哎呀,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婆婆肯定能理解的。
沈白露清了清嗓子,轻咳了几声,压下了心头的不自在。
她正准备回房间去拿所谓的灵珠,这个时候才意识到,鬼婴还在她怀里抱着呢。
袁少卿就站在她身边,因为刚刚进行的手术,他的双手还沾染着一点黑色的干涸的血。
见状,袁少卿主动提议:“要不,我先帮着抱会儿孩子?”
“也行。”沈白露点头,伸手准备将鬼婴递给袁少卿。
就在她即将放手的刹那,鬼婴突然激烈地挣扎起来,差点一口咬到袁少卿的手指头。
还好,沈白露眼疾手快,迅速地将鬼婴又抱了回来,这才避免了一桩惨案的发生。
袁少卿也有些心有余悸。
鬼婴刚出生便有了牙齿,尖尖的獠牙还闪烁着寒光,一见便知道其锋利程度。
要是真被他结实地咬上一口,恐怕这根手指头都保不住了。
不仅如此,或许是因为距离鬼婴太近的缘故,袁少卿面色有些苍白,只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窒息感。
鬼婴虽然被束缚符锁住,但他本身就是最大的阴气源头,周围的阴气极为浓烈,对他人伤害不小。
也就是因为在沈白露怀里,察觉到了比自己更强大的猛兽气息,鬼婴才老老实实地缩着,不敢有太多的冒犯,一点都没有肆虐的样子。
要是换个人抱,他的嗜血和狰狞就会完全显露出来,张牙舞爪的,着实棘手得很。
像是袁少卿这种普通人没办法,许俊、许瑶两师兄妹也试了试,都是差不多的情形。
鬼婴没有一丝收敛的想法,只要沈白露一放手,他就像是脱了缰的野马似的,野兽一样发出“呜呜”威胁的咆哮低吼声。
许俊一脸古怪地看着沈白露,不确定地开口:“沈白露,鬼婴不会是把你当成妈妈了吧?”
不然怎么只认她一个人?
沈白露的脸色不由得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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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俊这话是什么意思?鬼婴的亲妈还躺在竹床上,还保留着最后的神智。
许俊说这话着实诛心了,一下子得罪了两个人,哦不,是一个人和一具尸体。
许瑶没好气地敲了下自家蠢师弟的额头,一点儿没收力气。
师弟也太蠢了,人怎么能蠢成这样,简直都不像一个物种!
“别胡说八道了!鬼婴才刚出生,心智不全,全凭着本能行动。他显然是感受到了白露的强大,所以才自然而然的表现出了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