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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歪魔君后她死了 砚玖 5008 字 15小时前

个念头如闪电般劈入脑海,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他眼底倏地亮起微光。

“那谢沉呢!”

他的声音因剧烈翻腾的情绪而陡然拔高,几乎是吼出了这一句:“他不也修炼了此功吗!他为何有办法压制,为何——”

话音戛然而止。

谢九晏的身体剧烈地一晃,抓着乌涂衣料的手指无意识地松开,整个人踉跄着倒退一步。

他脸色惨白如死灰,眼底所有翻涌的疯狂、暴怒、质疑……一点点凝固、剥落,最终化为一种死灰般的惊骇。

许久,他双唇微微翕动,声音艰难地,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谢沉……”

“他、也、曾……饮过她的血……?”

乌涂不语,许久,无可奈何地轻叹了一声。

虽然谢九晏松开了钳制,他却觉得周身气氛仿佛凝了万载玄冰,比方才剑拔弩张时更令人窒息压抑。

一旁的桑琅早已呆若木鸡,脸上写满了茫然,仿佛无法消化这前所未有的真相。

余光倏而瞥见谢九晏那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便要被无形巨力碾碎的侧影,他才惊然回神,本能地欲上前搀扶。

手尚未触及衣袖,便被谢九晏猛地挥开!

谢九晏根本没看他,目光依旧死死钉在乌涂脸上,那眼神不再暴戾,只剩下一种近乎绝望的祈盼。

他已然窥见了那呼之欲出的答案,却仍在深渊边缘做着徒劳的挣扎,不死心地要从这眼前之人口中,寻求一个确切的判决。

桑琅心急如焚,拼命朝向乌涂使着眼色,示意他说些缓和之言,然而乌涂始终低垂着眼睑,未曾看见他的暗示。

乌涂喉头滚动了几下,带着一种医者陈述病情的艰涩与沉重,缓缓点头:“……是。”

“但当初,老魔君所用之血皆是由护法当面割取,多是寻常精血,效力……远不如心头血,一两月便需饮一次。后来,时护法命属下调整了方子,才有了如今的药。”

“护法每次取血,皆需调息数日,辅以大量固本培元的珍稀灵药,方能稍复元气……她严令,绝不可告知君上……”

乌涂的话,长久地在死寂的大殿中回荡,谢九晏却已听不真切了。

“当面割取……”

他低喃着这一句,赤红的眼眸中,暴戾与疯狂彻底褪去,随之覆上的,是无尽的痛苦和如同深渊般的恐惧。

“噗——!”

谢九晏身体一晃,殷红鲜血骤然自唇间喷溅而出,染透了玄色衣襟!

他如同被抽掉了所有筋骨,在桑琅惊恐的目光中,朝后无力地撞在身后的桌案边缘,又颓然滑落于地。

原来……竟是这样。

他撞见的那幕所谓“亲密”,不是暧昧,是谢沉在粗暴地、如同对待圈养玩物般吸食着她的颈血!

而她,始终沉默地、隐忍地承受着这一切,他却厉声质问她助纣为虐,恨她的……背叛?

谢九晏从未想过,自己对谢沉的恨意,会在他死后的数年,翻涌至以往的百千倍。

无尽的悔恨瞬间淹没了他,他恨谢沉竟敢如此对她,恨他自始至终对此一无所察,更恨……

恨自己,竟也成了如谢沉一般,心安理得地享用她割血续命的人!

亦是这一刻,谢九晏混沌的灵台中,忽有一个心念如闪电般劈开迷雾——

那日传信引他去寻她的魔侍……他从未见过!

而时卿要见他,从来都是直接来寻他,又何曾借过他人传信?

那日……是有人刻意安排,算准了时机,将他引至那个地点,只为让他“恰好”撞见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