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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嫁 阮阮阮烟罗 3352 字 15小时前

会自甘堕落。

然而眼下是究竟为何?!阮婉娩混乱地想不明白,只是惶急地想要挣开和逃离,如那天晚上的事,她绝不可再承受一回。既谢殊此刻是清醒着的,便不会如醉酒之人不可理喻,身体无法挣离的阮婉娩,只能着急地说道:“大人答应过我,那晚的事只是一次意外,往后都不会再有!”

却听谢殊淡声说道:“我并没答应过你什么。”谢殊沉静的目光落在她面上,似是随时可能刺破她肌肤的刀光,“只是你自以为是。”

阮婉娩听得这一句,心中不敢再抱任何幻想,也不敢再拖延迟疑,立即就撕破脸皮道:“我曾和大人说过,若是再有那夜的事,我一定会告知老夫人,请老夫人为我做主!老夫人明白事理,定不会偏袒大人!”

正色厉声警告之后,阮婉娩又道:“我在来前,已令人去请老夫人了,老夫人就要到这里来了,请大人立即放开我!放我离开!”

阮婉娩在来竹里馆前,确实有嘱托晓霜这方面的事,尽管估算时间,也许晓霜这会儿还没动身去清晖院,但不妨她此时拿这事来诈谢殊一回。这世上,能压得住谢殊的人,可能并不是宫中的太皇太后和圣上,而只有他年迈的祖母谢老夫人。

然而谢殊仍似是无所畏惧的模样,唇边还浮起一丝讥冷的笑意。谢殊手臂搂得更紧,令她根本是毫无缝隙地贴在他的身前,他的鼻翼几乎就碰点着她的鼻尖,说话时,温热的酒气,径扑在她的面庞上,熏得她心神震乱。

“半个朝堂都在我手中,一个谢家,难道我治不过来吗?”谢殊微噙着笑意的话音里,透着森冷意味,“人在谢家,就该忠于谢家之主,你那丫鬟,一而再地都不明白这个道理,知道若放在往常,我会怎样让她彻底明白这个道理,到死都忘不掉吗?”

阮婉娩想到晓霜从前险些被杖打的事,声音不由发颤,“不……不……”听谢殊话音,他已知道她让晓霜去找老夫人的事,晓霜今夜莫说进不去清晖院,也许都出不了绛雪院的门,甚至也许此刻,可怜的晓霜就在绛雪院内遭受杖刑。

阮婉娩心中万分惶急,既为她此刻的处境,又担心晓霜的生死,她闷在胸腔中的心,急得像是要炸裂时,陡然间又连呼吸都失去了,就像在那天夜里,她在谢殊的强势侵掠下,连几缕微薄的呼吸,都无法属于她自己。

酒是今晚再饮,但谢殊的心念,在那一夜就似埋在地下的野火,在一个又一个夜晚里暗暗灼烧到今夜,烧得红彻,再难压抑。他不耐再与阮婉娩说更多,因他的心念迫切地渴望着她,她就在他眼前,就在他怀中,谢殊不再回避自己对她的心魔,想要便夺,她本就是来谢家赎罪的,拿身子来赎,也是一样。

“不……不……”,无人来救,威胁不成,阮婉娩便只能忍住满心愤恨,低头乞求,“二哥……二哥……”她改口唤谢殊为“二哥”,希望能用彼此的身份,打消谢殊欲施兽行的念头,挣扎着逸出破碎的一句,“……二哥,我是阿琰的未亡人,是你的……弟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