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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嫁 阮阮阮烟罗 3386 字 15小时前

下迸出剔透而绝望的泪意。

谢殊暂看不见阮婉娩的泪意,纵看见,也只会以为一再骗他的阮婉娩,又在做戏。他不会再被阮婉娩欺骗,不管是她的言语还是她的眼泪,他只会相信他自己亲眼看到的,他今夜亲眼看见失踪的阮婉娩与裴晏一处,看见他二人亲密的情状,看见阮婉娩竟为裴晏舍身挡剑。

他亲眼看到这样多,阮婉娩还有何话能再欺骗她,他从前能被她欺骗,并非是因她如何口若莲花、巧舌如簧,而只是因他的心不够坚定,他总对她留有旧情,有时他看着她,还会想起从前那个阮家妹妹,尽管他从来不喜她,但祖母、父母亲与弟弟阿琰,一直都很喜欢她,有的时候,他会被家人的感情所影响,所以从前才会一反常态,对她处处手下留情。

而今,再不会了,什么义兄义妹,他谢殊岂会被这种把戏蒙骗过去。车马队列在夜色中沉肃地行进,车厢之中,谢殊借助灯光,将阮婉娩身体几乎从头到尾仔细检查了一遍,那些若有若无的红痕,似也浸染进谢殊眸中深处,他阴鸷的眸中泛起血色,在盛怒到已失去理智时,竟忘记这些痕迹也可能是他留下的手笔,忘记昨夜与今晨,他还沉溺在与阮婉娩宛如夫妻的日常中,他还对他的妻子,百般疼爱。

他对他的“妻子”百般疼爱,不想强迫于她,他想与她琴瑟和鸣,但阮婉娩呢,却处心积虑地逃离他的身边,逃到裴晏的怀中与身下,去跟裴晏卿卿我我、琴瑟和鸣。他想着两方皆欢才为好,遂无论如何难以自持,都始终没有对她做最后的事,但阮婉娩恐怕迫不及待地让裴晏对她那般,他的所谓克制、所谓自持,全都是一场笑话,一场自欺欺人、可悲透顶的笑话。

仿佛有呛然的嘲笑声回响在谢殊心房中,一刻不停地讥讽着他,每一道笑声都是刺向他心间的尖刀,刺搅得他心头鲜血淋漓。极度的嫉恨与愤慨之下,谢殊终是举灯向下,亲手去检查那处,阮婉娩绝望地瞪大了眼睛,因身心无法承受的欺辱,晶莹的泪水无声地涌溢出眼眶。

谢殊虽已年纪二十有余,但因此前从未切身那般过,对那事心中也有迷茫,并不能真就通过这样的检查,确定阮婉娩是否在那处小院里,与裴晏放浪形骸到了那一步。双眼不能辨别,那用身体就是,谢殊暂停了这场对阮婉娩来说有如凌迟的酷刑,抬眼见阮婉娩已泪流满面,她已无声地哭了许久,灯光下满脸泪珠泪痕。

谢殊心中已无怜悯,过往每一次他对阮婉娩兴起的怜惜之意,换来的,都是她的欺骗与背叛。他就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的泪水,冷冷看她在束缚下努力蜷起身体的动作,他像是已然血冷,不会再对她有丝毫疼惜,他就只是静静等着马车归府,在那之后,切身检查她对他的欺骗与背叛,而后,再不饶恕她。

侍从在外禀报马车抵达谢家时,谢殊也已将手缓缓拭净,他拿起车中一道薄罗披风,将几无寸缕在身的阮婉娩整个人都裹在其中,他令所有侍从都退得干干净净的,方打横抱起无法言语动弹的阮婉娩走下马车,在深沉的夜色中,一路走向竹里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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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在走过石桥后,看见深夜里祖母竟带着名侍女在绛雪院附近徘徊。谢殊心中也无丝毫惊惶之意,仿佛在这个夜晚,他的心已冰封如坚石,谢殊就淡然地问候祖母,一边抱着被披风裹着的阮婉娩,一边询问祖母为何不在清晖院中歇息,而在夜深时来这附近散步。

谢老夫人叹道:“实在睡不着,便出来走走,本想来看婉娩睡了没有,若她没睡下,就同她说说话,走到她这里后,见一片漆黑,才想起来她回娘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