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4(1 / 2)

她梅阮,非一般强悍,哼!

许是瞧出来了云媚的不服气,沈风眠立即又说了句:“你若是再半夜起来不喊醒我去吃剩饭,我就、我就、”

云媚眨了眨眼睛,饶有兴致地问:“你就怎么样?”心说:你还能奈何得了我了?

沈风眠气鼓鼓地说:“我就三天不理你!”

云媚心想:这你威胁谁呢?我还能怕你不理我?

云媚浑然没把沈风眠的威胁放在心上,但又怕气哭他,便敷衍着回了句:“知道了,下次一定喊醒你。”

沈风眠却没有就此打住,絮絮叨叨地说:“你总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身体是自己的,若是生病了,受罪遭殃的还是你自己,任何人都代替不了你。”

怎么这么啰嗦?云媚实在是不想听他唠叨,忙说了句:“相公,我现在就想喝点热粥。”

沈风眠这才终止了唠叨,去后院做饭熬粥了。

云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耳根子一下子就变清静了,随后她就从柜台后站了起来,伸腰展臂活动筋骨——趴在柜台上睡了一下午,腰都睡酸了,胳膊也有点儿麻。

忽然间,冥器店来了位客人,一位身穿深蓝色短褂的大娘。

云媚认识这位大娘,就是日日在沈家冥器斜对门摆摊买茶叶蛋和热茶汤的李婶子。

“李婶儿想买些什么?”云媚特意从柜台后走了出来,去迎李婶子。

哪知李婶子却回了句:“我今日来不买东西,是想跟你商量件事儿。”

云媚奇怪:“什么事?”

李婶子也是个利索人,说话从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就说:“我听说你最近在帮石头说媒,可有中意的人选了?”

云媚一听就知道是什么意思,忙回道:“没呢。李婶子是有合适的人选,所以想帮忙撮合一下?”

李婶儿回道:“撮合倒是谈不上,就是我家的一位亲戚,在杏花村赵员外的庄子上当管家,赵员外的小女儿正待嫁闺中。”

云媚想了想,道:“这怕是不合适吧?赵员外可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豪绅富户,我们石头、怕是攀不了这个高枝。”

这话倒不是说她瞧不起卢时,而是自古以来的婚姻大事皆讲究一个门当户对。石头家中虽然是开当铺的,算得上殷实,但和赵员外比起来还差得远。所以她外出打听的时候,压根儿就没将豪绅富户家的女儿考虑进去。

李婶却说:“这倒是不用担心,那赵员外现在正发愁呢,巴不得早将小女儿嫁出去,不怕男方穷困潦倒,就怕女儿嫁不出去,没人敢娶。”

云媚不解:“这是为何?”

李婶:“都怪一个穷算命的,算他这女儿是凶煞转世,生来命犯白虎,留在家中克父母败门风,需得早日嫁出去才能化解此劫。”

云媚还是觉得不对劲儿:“有钱可使鬼推磨,按道理来说,赵员外的女儿就算是命犯白虎应当也不愁嫁吧?想娶她的人怕是能从咱们溪东镇排到溪西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