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
王浚之面露哂色,不屑道:“还不是因为你家那个老不死的不识抬举,若早些老老实实地将你家小姐奉献于我,哪里还需得我费这种麻烦?”
小姐柳眉倒竖,厉声斥道:“不许你辱骂我爹!”
丫鬟更是怒不可遏:“姓王的,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的德行,一副贼眉鼠眼的畜生相,也配打我家小姐的主意去给你当外室?呸!哪怕是正妻我们老爷都不可能把小姐许配给你!”
王浚之冷笑:“就你家小姐那名扬万里的克夫命,我让她当外室都是抬举她。”随即他又阴恻恻地一笑,“今日过后,她就算是不想给我当外室也得当,不然我就让全天下人都知道她是个被我王浚之搞过的破鞋!”说罢就朝着那群五大三粗的家丁们抬了抬手,恶笑着说,“这嘴臭的丫鬟就赏给你们了,往死里玩她。”
那群家丁们当即露出了不怀好意的淫、笑,继而就犹如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似得,争先恐后地朝着那位小丫鬟扑了过去,伸出粗糙肮脏的手,粗鲁蛮横地扯住了小丫鬟的肩膀、手臂、腰肢、大腿,欲要将其从小姐身边强行拖走。
小姐和丫鬟同时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然而无论两人如何挣扎如何拉扯,还是被活生生地分开了,小丫鬟绝望无助,大喊救命,却被家丁摁在地上狠狠地扇起了巴掌。
“银杏!”小姐欲想去救自己的丫鬟,却还没来得及动身就被王浚之抱住了腰肢,王浚之更如同那饿狼扑食一般,直接将小姐扑倒在地,双目猩红地跪骑在小姐的身上,疯狂地撕扯起了她的衣服。
小姐惊恐无助,死命挣扎却也逃脱不掉,撕心裂肺地喊起了救命。那王浚之却相当有势无恐,狞笑着说:“这林子深得很,外面那条路更是鲜有人迹,就算是有过路人听到了也不会有人来救你。”又猖獗不已地放下狠话,“在青州,哪怕是湛凤仪那个毒物来了也得掂量掂量我的身份!”
哪知他的话音刚落,丛林中就响起了渐行渐近的急遽马蹄声,不过片刻,就有一位头戴金镶玉玄色抹额,身穿孔雀蓝绣金色如意连云纹束腰长袍,手持银色长剑的男子从树林中驾马而出,他的马蹄先击倒了两位正欲欺辱小丫鬟的家丁,而后直奔王浚之而去。
谁曾想那王浚之竟还有些身手,在骏马袭来的前一刻就地一翻,迅捷地躲避到了一旁去。
卢时唯恐伤及小姐,忙勒缰止马。马儿的前蹄瞬间高扬,差点把卢时从马背上摔下去。
小姐虽得救,却始终惊魂未定,她身上的外衣早已被撕烂,仅剩下了一件肚兜蔽体,白皙浑圆的香肩与纤薄的后背全部暴露了出来,她不由得胆战心惊,无助地曲起了双腿,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身体,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忽然间,一件宽大的衣袍从天而降,兜头罩住了她,紧接着,她就听到了一道沉静有力的男子声:“小姐莫要惊慌,我这就替你教训这淫贼!”
话音尚未落,卢时就夹紧了马腹,持剑朝着王浚之冲了过去,面色铁青一腔正义,欲要惩奸除恶替天行道!
哪知那王浚之的身手竟还不弱,且阴暗无比,双脚飞速超后方滑退的同时猛然抬起了右臂,两枚闪烁着毒光的暗箭嗖嗖两声便从袖箭中发了出来,直袭卢时的头脸。
卢时急忙抬剑,却只来得及挡下第一枚毒箭,好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颗小石子及时飞来,精准无误地打中了第二枚毒箭,一举将其击落在地。
卢时和王浚之同时一惊,不约而同地朝着石子的来向看去,只见一位身穿素色粗布长裙、头戴白纱帏帽的高挑女子气势昂然地立于林中,脚下还踩着一位粗壮的家丁。
那家丁不断挣扎,却始终无法从地上起身,好似踩在他后背上的那只脚有千钧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