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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娘子想要,自有不危险的办法。”

云媚的脑海中瞬间就浮现出了沈风眠那双白皙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下一瞬,她就联想到了他劈柴砍木刨工做活时手背青筋暴起的画面,他的手心里还有硬茧,若是不知晓他会扎纸人做棺材,她还当那是长年累月持刀持剑磨出来的厚茧呢。

想着想着,云媚的脸颊就越发滚烫了起来,斩钉截铁地开了口:“手也不行!”

他的手指也极具力量感,触地极深,她早就领教过。

孰料沈风眠竟只回了三个字:“不用手。”

啊?那用什么?

云媚的脑子瞬间混乱了起来,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来了自己混迹江湖时所听闻的闺中秘术,一件又一件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走马灯似得在她的脑海中浮现了出来:玉柱?铃铛?珠链?丝带?

直至沈风眠起身,跪在了床上,又捧住了她的双腿俯身低头,云媚才羞耻万分地意识到,是自己的想法龌龊了。她的相公压根儿就没有那么多奇淫巧具,相公的方法质朴的很,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云媚那如同月牙一般的细弯眉逐渐颦蹙了起来,脸颊越发绯红,好似喝多了酒,又晕眩又愉悦,又紧张抗拒又欲罢不能。

酒水清澈,入喉酣畅,后味却浓烈,眼前的一切都变得缥缈了起来,如梦似幻。湿润的烟雨中青山连绵,狭窄的山崖罅隙中竟也逐渐渗出了晶莹的美酒,周遭的鲜嫩细草上挂了水珠,野兽不断舔舐着被酒水打湿了的岩壁,全然沉浸在了其中。

雨落于山顶,随势下流,集聚到一定程度之后,爆发出了洪流。泄洪之后,雨停山疲。

可能是因为太久没有被滋润过了,也可能是怀孕的缘故,云媚很快就缴械x了,快到令沈风眠不可思议,他诧异将头抬起,不可思议地看着云媚:“你怎么这么快?”

快到不像是梅阮。

云媚尴尬又羞耻,甚至到了恼羞成怒的程度:“谁让你那么用力!”

沈风眠哭笑不得,又问:“继续?”

“不继续了!”云媚本想踹沈风眠一脚泄愤,但奈何双腿实在是软得厉害,还控制不住地发抖,一丝力气都没有了,只得作罢。

“那娘子现在纾解了么?”沈风眠问。

云媚红着脸点了点头,又嘀咕着说了句:“我都有点累了。”

行吧。

沈风眠遗憾地叹了口气。他有些求欲未满,本还想让她满足他一番,但又考虑到了她的身体情况,只得作罢。

夜色逐渐归于静谧,沈风眠披衣下地,去烧了锅热水,又加凉水兑成了温度适宜的温水,然后端入了房中。

清洗过后,夫妻二人熄了灯,相拥而眠,一夜安宁。

第二日清晨一起床,云媚便不再纠结采花贼的事情了。也怪不得江湖上流行双修之术呢,适量的床笫之事确实能够助人心平气和,且立竿见影。昨夜沈风眠仅帮她纾解了一次,她那烦躁的心绪就被抚平了不少,思绪也明朗了起来,认识到了现下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以不变应万变。

再说了,祁连只要一日不撤她的首席之位,她便一日是睥睨天下的麒麟门首席,何须要给那种蠢贼多余的眼神?实在是拉低她的档次和身份!

纵使祁连哪天终于不再拧巴了,撤了她的首席之位,她也不该与一蠢货斤斤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