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唯恐自己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东西之后被殃及池鱼。
云媚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丈夫还在身边呢,怀中的孩子又啼哭不止,急需她去哺乳,忙对孟若川说了声:“我还要奶孩子呢,你随我去后院吧,咱们屋内叙旧。”
不待孟若川开口呢,沈风眠就先气急败坏地发了火:“娘子!他是男人,怎能同你一起去给孩子喂奶?”话音还未落呢,就以一种狠厉目光看向了孟若川,脸色阴郁到了几乎要结霜。
孟若川却压根没将沈风眠当成一回事儿,看向他的目光中甚至流露出了不加掩饰的鄙夷:“你不过是一臭卖棺材的,能娶到她是你三世修来的福气,竟还敢有这么大的脾气?也就是她纵容你,若是换了我,先赏两巴掌好好教训教训你这癞蛤蟆!”
沈风眠的面色又是一沉,下意识地咬紧了后槽牙,几乎要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堂堂靖安王,又怎能容忍觊觎妻子的男人当众挑衅?
卢时的脸色亦在瞬间阴沉了下来,身为王府侍卫,必定不能容忍他人在自己面前羞辱小王爷,当即就甩下了手中的鸡毛掸子,大步流星地朝着孟若川走了过去:“你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孟若川眉梢一挑,看向卢时的眼中也尽显挑衅:“怎么?你这有胆子没脑子的蠢货也要来寻我的麻烦?”
云媚又怎能看不出孟若川对沈风眠和卢时的敌意?忙冲着孟若川喊了声:“若川!你别再欺负他们俩了!”她还唯恐孟若川真的会对卢时动手,快步走到了孟若川的身边去,用力握住了她的手腕,不容置疑地警告道,“你若再这么无礼地对待我的家人,我便要生气了!”
罢了又赶紧对自己相公说了声:“你别误会,她和我一样,皆是女子!”若非女子,她也不可能让孟若川陪着她去给孩子喂奶。
沈风眠和卢时同时一僵,也是在这时,沈风眠才忽然发现,孟若川的颈上缠绕着一条黑色的丝巾,与当初的梅阮如出一辙。
然而尚不等沈风眠做出任何反应呢,云媚就强行将孟若川拉走了,还回头冲着沈风眠喊了声:“你先别跟过来,我们姐妹俩叙旧,臭男人不许参与!”
沈风眠的呼x吸一顿,满目错愕……继癞蛤蟆之后,他竟又成了臭男人?!
卢时屏住了呼吸,紧张又同情地看了沈风眠一眼,心说:“小王爷真是这辈子都没有被如此的嫌弃过。”
云媚直径将孟若川拉去了后院,然后才松开了她的手,却还是充满无奈地说了她一句:“我夫秉性良善,且待我不薄,你不该如此针对他!”
孟若川面露不忿,冷冷地哼了一声,没好气道:“我还当你逃离麒麟门后去过逍遥自在的富贵日子了,结果竟是嫁了个什么都没有的凡夫俗子,还给他生了个只会哇哇哭的孩子!”
但她不说“哇哇哭”这仨字还好,一说反倒提醒了云媚,她的宝贝珠珠还饿着呢,小脸哭得通红不说,嗓子都要哭哑了!
云媚急忙抱着孩子朝着她和沈风眠之前居住过的那间屋子走了过去,头也不回地冲着孟若川道了声:“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你也不了解我逃离麒麟门后都经历了什么,这么说我太不公平了!”
孟若川也无法反驳云媚的话,抿唇纠结片刻后,她还是选择了跟着云媚走,语气却始终不服:“那我倒是要好好听听了,你到底有什么非他不嫁的理由!”
云媚暂未回话,率先抱着孩子步入了房间,迅速走到了床边坐下,忙不迭解起了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