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句:“吾妻只是因为太在意我,所以才会那般恼怒于我,若她不在意我,根本就不会理会我的任何。”
白疯子点头啊点头,看似十分赞成湛凤仪,心中想得却是:“情爱之物果真会使人头晕脑胀,母老虎都能把他迷得神魂颠倒,青山见更是加剧了这种病症,这辈子怕是治不好了,哎…真可怜,往后余生都要日日与母虎为伴!”
湛凤仪没再多言,刚要告辞离去,却又忽然想到了什么,忙问了白疯子一句:“谨慎起见,在下还是要再请教老先生一个问题。”
白疯子:“你问。”
湛凤仪:“双修之术至少三日一次,那一次里又需要重复修炼几次?”
白疯子:“无需重复,一次足以,修多了也没用,纯粹浪费体力。”
湛凤仪不置可否,又问:“您可会调制男子服用的避子药?”
白疯子:“谁用?”
湛凤仪:“自然是我用。”
白疯子想了想,点头赞同道:“也是,头胎才半岁大,产妇的身体亦未彻底复原,应当避子。”
湛凤仪道:“吾与吾妻日后也不会再继续要孩子了。”
白疯子诧异:“你不只生了一个女儿么?”
湛凤仪:“一个女儿就足以,无需再让吾妻承受第二次怀胎产子之苦。”
白疯子:“你爹娘能同意?”
湛凤仪:“我爹娘一死一改嫁,谁也管不着我。”
白疯子由衷而发:“那你还怪美的呢,没爹又没娘,真好。”
有这么说话的么?
但白疯子却又是在真心实意地感慨,令湛凤仪哭笑不得,戏谑心想:“本王十七岁那年,但凡多跟您聊两句,可能也不会变成疯子。”
云媚去找白疯子针灸时,珠珠尚未睡醒,孰料等她回来之时,小家伙竟已经x坐在床上自己玩起来了。
好在湛凤仪和云媚走之前将被子卷了起来挡在了床边,又在上面垒了俩枕头,不然真难保孩子会不会摔下床去。
云眉忙朝着木床走了过去,走近一看才发现小家伙在玩儿她爹的钱袋。
那是一个黑底金丝的五毒纹腰圆荷包,云媚发现之时,小家伙早已把爹爹的荷包翻了个底朝天。
小家伙身前的床铺上撒了一层碎金碎银和数张被撕成碎片了的银票,但即便如此,小家伙还是觉得这荷包中内有乾坤,不死心地将荷包举到了面前,用两只小手手将包口大大敞开,一个劲儿地将脑袋往荷包里钻,好似要将自己套进去,亲身前往荷包内一窥究竟。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页?不?是??????μ?????n????0?2????????????则?为?山?寨?佔?点
但那个荷包还没她的半张脸大。
云媚忍俊不禁:“你爹的金库都被你翻出来完了,里面还能剩下什么啊?”
珠珠高声“啊”一嗓子,好似在说:珠珠正在寻宝,你不要打扰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