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风光的大少爷,启元也会是你的,你妈妈更不会死。”
“你不是一直想我死吗?今天放走我你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你手里有枪,快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
裴言声嘶力竭的声音像一道尖刺,戳中裴承越不甘的心事,他默默握紧了手里的枪,咬牙往后转到一半,猛然发现副驾上的刑川正紧盯着他的动作。
裴承越胸口过电般抽痛,手一哆嗦,枪从手里滑脱出去,滚落到车座椅下。
“没出息。”陈鑫冷眼旁观,对裴承越畏畏缩缩的样子大失所望。
“把枪捡回来,举起来,对准他脑袋。”
裴承越哆哆嗦嗦,弯下腰在车底座摸了半天,摸到枪握回手里,遵从陈鑫的命令将枪举起,对准裴言的太阳穴。
陈鑫眯眼笑,“抱歉,我为人多疑,刚刚真是提醒我了。”
“你要是在开枪前有什么动作,那他的脑袋就直接开花。”陈鑫空出只手,掰正裴言的脸。
“多看看这张脸吧,以后你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裴言脸上沾满了血污、汗水和泥土,额发湿漉漉地站在脸颊上,修长乌黑的眉毛拧在一起,脸色白得吓人。
两人对视,裴言安静了下来,漆黑的眸子里只剩下刑川的身影。
“不要……刑川,”裴言无计可施,最后哀求起最不可能的人,“求求你。”
裴言动得太厉害,陈鑫差点压不住他,枪口左右晃动不稳,他拽直裴言的手臂,舌尖舔过上嘴唇,“你拿稳了,不然射偏了,射到脑袋或者胸口还是其他什么地方,那可不是我的错。”
刑川突然伸手,机械手握住枪口,陈鑫吓了一跳,险些擦枪走火。
“别怕。”刑川稳住枪,松开手,“裴裴,开枪。”
裴言指节曲起发白,脸上不断往下滑落温热的液体,他太过于麻木,已经分不清那是血液还是眼泪。
“真感人,但是,”陈鑫手下用力,“一切都结束了。”
“砰!”
子弹脱膛而出,裴言紧紧闭上眼,只听见枪响的瞬间前排响起一声惨叫,尔后他被一股大力拉住手臂。
陈鑫几乎没有看清对方的动作,刑川的脸已近在他眼前,愣神的刹那,拳头已重重袭向他的面门,一拳就打得人眼冒金花,鼻血横流。
他倒向后座,只觉怀里一空,身体还没来得及反应,刑川一脚腾空踹到他腹部,腹腔内的器官瞬间拧作一团,胃酸上涌,呕出一口浑浊的酸水
剧痛之下,陈鑫松手,枪支掉落。
下一秒,枪口顶住了他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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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裴言举着枪,冷声警告。
陈鑫下意识往驾驶位上看,裴承越已经歪在座椅和方向盘之间不省人事。
陈鑫转回目光,扯出笑,“你……额啊!”
裴言对着他手臂连开数枪,血花四溅,他眼睛都不曾眨动一下。
陈鑫控制不住滑下座椅,倒在缝隙间捂住自己血肉模糊的手臂,额头被冷汗浸透,喘/气/粗/重。
“你们敢耍我,”陈鑫怒吼,“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裴言果断对着他大腿又开了一枪。
陈鑫发出不似人的惨叫,整个人弓起蜷缩,身下的血已经汇聚成小小的一滩,彻底痛昏了过去。
刑川放下副驾驶座,从身后紧紧搂抱住裴言,握住他手腕,“裴裴,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