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门开了!」
刘光福在旁边兴奋地低吼。
这巨大的砸门声,在这寂静的傍晚显得格外刺耳,瞬间惊动了四合院里的其他住户。
前院的阎解旷探出头来,一看是刘家兄弟在砸保卫科的封条,吓得赶紧缩回脖子,紧紧关上房门,生怕惹祸上身。
中院正房里。
何雨柱正端着茶杯,听到后院传来的动静,眉头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嘲讽的冷笑。
「柱子,后院是不是出事了?我听见砸门的声音。」冉秋叶有些担忧地问道。
何雨柱放下茶杯,不紧不慢地站起身,走到窗台前,透过缝隙往后院看了一眼。
「没事,媳妇儿。是刘海中家那两个缩头乌龟儿子回来了。」
何雨柱的眼神中透着一股看戏的戏谑。
「这两个白眼狼,老爹进去的时候躲得连个影都没有。现在听说房子空了,跑回来争家产了。」
「不用管他们。保卫科的封条他们也敢砸,这简直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让他们先进去狗咬狗,等他们咬出满嘴毛了,我再去通知张大彪来收网。」
后院。
刘光天和刘光福迫不及待地推开破烂的木门,冲进了屋里。
然而。
屋里的景象,再次让他们大失所望。
这哪里还有半点家的样子?
屋里被二大妈卷走了一切细软,又被保卫科彻底查抄过。
连个像样的板凳都没留下。
满地的垃圾丶碎纸屑丶破布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常年无人居住的霉味。
只有屋子正中央,还孤零零地摆着一张被砸断了一条腿丶桌面满是裂纹的破八仙桌。以及一把椅背都已经散了架的破木椅子。
这是保卫科在抄家时,嫌弃太破烂丶根本不值钱,才懒得搬走留下的废品。
「这……这就是咱们家的家产?」
刘光福看着这空荡荡丶比脸还乾净的屋子,满脸的不可置信和极度的失望。
「那个死老太婆!竟然把家里搬得这么干净,连一根线头都没给咱们哥俩留下!」
刘光天也是气得七窍生烟,一脚踢在满地的垃圾上,破口大骂。
发财的美梦瞬间破碎,两兄弟看着这空荡荡的四面墙壁,心里的落差感让他们几近抓狂。
就在这时。
刘光天的目光,落在了屋子正中央那张破八仙桌上。
虽然断了一条腿,虽然桌面开裂,但这好歹是一块实木的料子!
在六十年代,这块实木要是拆了,劈成柴火,或者卖给旧家具站,多少也能换个一两块钱,够买几斤棒子面填饱肚子的。
这也是这间屋子里,目前唯一一件还能换成钱的「财产」。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刘光福的眼睛也盯上了这张破桌子。
在极度的饥饿和贪婪面前,哪怕是一根蚊子腿,也是肉!
「这张桌子是我的!」
刘光天仗着自己是大哥,一步跨上前,双手犹如铁钳一般,死死地按在八仙桌那布满灰尘的桌面上,语气霸道,不容置疑。
「我是家里的长子!按照老祖宗的规矩,老头子不在了,这家里的东西,理所应当由我这个当大哥的来继承和处理!」
「你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