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沙发到卧室,仅仅十几米距离。
很短,却又很漫长。
这是一条铺满甜蜜丶羞耻丶信任与被信任的路。
锺依娜不知道自己怎麽过来的,稍有停顿便会被「监工」的手掌鞭挞。
即便如此,她还是忸忸怩怩地停下三四次。
她瘫坐在床边地毯上,无力地靠着床,把脸埋在手臂间。
所有的骄傲丶矜持,在这十几米的途中都被压得死死的。
害臊,却不难受,甚至有种肾上腺素飙升的别样,内心世界的另一扇门仿佛打开了一大半。
门里站着一个人,一个男人,比她小,但又很高大。
正用一种兴致勃勃却又满是温柔的眼神看她。
「表现很好!我很喜欢!」陈越低头亲了亲女人的头发,发香很高级,清淡,却烈入心脾。
「你……!」脸颊通红的钟依娜转身抱住他,双手环住他的后颈,特别用力。
眼眸中清明和迷离交替,抗争似地口中低语:「你这样对我……故意的……你在调戏我!」
「那……你喜欢吗?」陈越轻抚女人后脑,眼底浮现异样神采,非但不解释,反而追问。
锺依娜没回答,只是把脸埋在他的颈窝,亲吻他的肌肤。
一开始还轻轻的,慢慢就用了点力,试图制造一个草莓印。
陈越没管她,大冬天的,就算有印子也没人看得到。
自己的身体比较强壮,肌肉结实,皮下毛细血管没那麽容易破裂。
草莓印是很难出的,不然秋姐姐早就制造N个了。
果然,女人尝试了一会,还抬头看了下,最后放弃了。
就像秋姐姐一样,不会执着去弄破他的毛细血管。
提的问题已经过去一分钟之久,锺依娜突然贴到他耳边,轻声吐气,「喜欢!」
或许是因为遮掩自己的大胆,女人主动索吻。
而且极为热情,连味蕾都感受十足那种。
良久后,陈越也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床,搂着怀里表情满足的女人。
尽管自己挺难受,但还是努力克制着。
从一开始,他就察觉到锺依娜精神上的需求。
这本就是一个精神有点小问题的女人,而且对肉体欢愉的渴求度没有明确的意识。
男人要想掌握主动,就得让灵魂凌驾于肉体之上。
当女人需要沟通时,给予充分陪伴,晚一点比早一点得到的会更多。
「你是个坏男人!以后也会是!」锺依娜口中呢喃,眸光有些失神。
「你又开始污蔑你的老师。」陈越用食指轻轻摩挲她的鼻尖,「要挨罚的!」
「不要……!」锺依娜噌的一下坐起身。
听到污蔑两个字时,就意识到不妙,罚字一出来,她就知道自己要糟糕。
她抬手摸上陈越脸颊,目带祈求,「我说错了!你是好男人!以后也是!」
「迟了!」陈越故作肃然,「言出无状,诋毁我这个善良老实人,我感到很伤心!」
「求你了!不要好不好?!」锺依娜的霸总气质荡然无存,甚至有些瑟瑟发抖。
她拉高了一点身位,用额头抵着陈越的额头,「你要怎麽样才不伤心?」
两人脸对着脸,彼此的呼吸都打在了脸上。
「那要看你的表现喽,一犯再犯,那就必须罚了。」陈越注视着女人的嘴唇,又嗅到了那诱人的花果香。
「你……」锺依娜欲言又止,似乎想到什麽很难为情的话语,面庞又红晕了。
纠结了几秒,然后闭上眼,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声音放得很轻很轻,
「让你去我家可以吗?以后……你就是家里的主人,唯一的。」
原本陈越还能保持冷静,这一下,彻底把他点燃了。
体温瞬间升高,弓弦拉到了满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