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取笑我。」李若雪尴尬说道。
林大春挪了挪她的边上,两个人都坐在炕沿上。
林大春看着李若雪。
那脸红彤彤的,低着头,很是羞涩,样子也是难为情死了。
「我喜欢你喝了酒后的样子,完全变了样子,好邪乎。」林大春打趣道。
「讨厌的,人家那是,不说了,讨厌死你了。」李若雪脸通红通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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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春的时间一点点过去。
夏季要来了。
天气炎热起来。
好在水窖在两个人的共同努力下,建立起来了。
只是建这个大水窖花了不少钱。
生活雪上加霜。
「现在就剩下雨了,有了雨,就有水。」
林大春抬头看了看天。
这天,晴空万里。
「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下雨了。看这天,还要晴朗下去。」林大春担心起来。
好不容易把水窖挖了出来,上了防水膜和水泥,可老天竟然不下雨?
「这样干下去,那沙棘和酸枣树也要枯死吧?」李若雪也担忧起来。
「它们耐旱,应该没那麽容易的。」林大春回答道。
可一连半个多月,天上不见一丝云彩,毒辣的日头炙烤着大地,连山风都带着灼人的乾燥。
天越发炎热起来了。
林家屯赖以生存的溪流水位明显下降,平日里李若雪洗衣丶林大春饮羊的那条小水沟,彻底见了底,只剩下龟裂的泥床和几块晒得发白的石头。
这对刚刚成林丶亟待水分滋养的沙棘和移栽不久的酸枣树来说,是严峻的考验。
虽然它们以耐旱着称,但持续的极端乾旱,依然会让叶片打蔫,影响生长,甚至危及存活。
林大春看着沙棘丛中一些稍显卷曲的叶片,眉头紧锁。
不能等,必须浇水。
「现在怎麽办?这些苗子都蔫了。咱们村的水沟都没水了。」李若雪也担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