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套房的门「咔哒」一声关上。
鹿迩迫不及待地扑进了宋京墨怀里,双手环住人的脖颈,踮起脚尖,精准地覆上了那微凉的薄唇。
宋京墨被撞得后背抵在冰凉的门板上,下意识地揽住人的腰。
唇上传来的触感柔软而急切,带着一丝红酒的甜香和独属于鹿迩的气息。
宋京墨迅速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从门口到客厅,再到落地窗前的宽敞阳台。两人脚步凌乱交错,呼吸灼热地交缠在一起。
最终,鹿迩被压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宋京墨背后的衬衫布料,发出细微的呜咽。
「宋京墨······」
鹿迩眼尾泛着诱人的红晕,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明显的渴望,「我想要······」
宋京墨的眼神暗沉如夜,里面翻滚着同样的欲望,但残存的理智如同最后一道堤坝。
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躁动的血液,声音沙哑得厉害:「不行。」
鹿迩的桃花眼里瞬间蒙上水光,「为什麽不行?你第二周的检测报告不是阴性吗?」
说着手指不安分地戳着宋京墨的胸口,「理论上没什麽问题了,我是学医的,你不要骗我。」
「理论是理论。」宋京墨抓住人作乱的手,「第四周,第八周,都要复查。」
「整个过程需要持续观察六个月。概率是不大,但我不能拿你冒险。」
鹿迩漂亮的脸蛋立刻垮了下来,掰着手指头数。
越数越沮丧:「六个月也太长了,我能看不能吃,会憋死的。」
不死心地继续拱火,手指不安分地往下滑,嘴里嘟囔着,「就算真的那什麽,只要做好防护措施,也是可以避免的······」
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膝盖蹭。
感受到宋京墨明显的反应,更是得寸进尺地扭动腰肢,仰头去舔吻人的喉结。
宋京墨被这直白的诉求撩拨得几乎要失控,看着怀里不断点火的小妖精,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
像是认命般,低下头惩罚似的重重吻住那张不断点火丶喋喋不休的嘴。
直到身下人软成一滩春水,才喘息着分开。
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鹿迩腰间细腻的皮肤,引得身下的人一阵轻颤。
「别动。
」宋京墨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种鹿迩从未听过的,近乎危险的隐忍,「我帮你。」
······
等一切平息,鹿迩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瘫在沙发上,像只被撸顺了毛的猫。
虽然昏昏欲睡,却还强撑着抬起酸软的手,含糊不清地说:「礼尚往来···我也帮你······」
然而,努力了半天,收效甚微。
自己却累得气喘吁吁,手也软绵绵地使不上劲。
「宋京墨···你是铁做的吗?」
鹿迩哀嚎一声,自暴自弃地把脸埋进沙发里。
两人像幼稚园小朋友一样,较劲地折腾了几个小时。直到鹿迩实在撑不住,脑袋一点一点地往宋京墨怀里栽。
宋京墨看着怀里人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认命地抱起睡得昏天暗地的小祖宗,走进浴室。仔细地帮人清理乾净,用浴巾擦乾后轻轻塞进被窝里。
鹿迩哼唧了几声,蹭了蹭枕头,便陷入更深沉的睡眠。
第二天没有工作安排,两人窝在酒店客厅的沙发里看一部老掉牙的爱情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