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头晕的那一刻,脑子里已经清醒多半,知道自己被又窃取了能量,此时最快的方式就是。
转身,一手抓住向野衣前的领带,直接拉了下来,毫不客气的吻了上去。
这一吻看傻了所有人。
虽说知道他们是一对,平时那都是针尖对麦,就没撒过狗粮。
突然撒狗粮,谁能受得了,全部避开视线。
就连当事人向野都傻了眼,当着这麽多人面亲他……
不会还没醒吧!
池然吸了口气,感觉头没那麽晕了,果然跟大哥亲亲就管用。
「我的钱呢?」她睁开眼时,第一句话便是钱,大眼睛瞪着大哥。「你不是说,有人偷我的钱吗?」
向野哭笑不得的看着池然,刚刚亲他的事只字不提,开口就是钱。
「没人偷你的钱,我刚才见你看画入了迷,好像有些问题。」他只是感觉到不对劲。
池然半清醒时就已经知道自己着道,「清宫图已经被毁,刚才着道,也是看到了清宫图。」有些纳闷,明明已经被毁的画,为何会出现。「难道跟我以前着道有关?」
她再次看向那幅画,并没有清宫图。
还是说,她眼花了。
「麻姑用这幅画提醒我们那四件物品,又提到古董街下面的古墓,难道这些跟古墓有关。」司铭毕竟出自青山门,知道这些东西的意义。
池然琢磨了下,外婆之前一直找这四件宝物祭祀,说是要把王道全引回来,困在此处。
「外婆一直引疯子回来,要把他困在此处,是不是跟活祭孟小婉是一个道理。」她在想,外婆是不是隐瞒了真相。
司铭愣了下,「有这个可能。」这麽说就合理了,这才符合姑奶女魃的个性。
「没人可以证实这一点,我估计麻姑一定知道。」池然自从知道麻姑身份后,就一直好奇,夺命仇人就在眼前,为何不报仇,只是背后使绊子。
麻姑要是报仇,绝对有的一拼。
可是麻姑从来没有主动攻击,只是背后使绊子,还有麻姑一直留在古董街的商铺,或者茶楼。
茶楼离古董街也不是很远。
「这两个老太太,有话就不能说明白吗。」让她猜来猜去,猜的她脑细胞都干了。「不行,头晕,我要睡觉。」
不能继续想了,她感觉自己要被榨乾了。
司铭看了眼时间,「大家都休息吧,明天再说。」回头时,姜成正好回来。
姜成言道:「房间都准备好了,我们还是住后院。」话还没说完,池然都已经去后院了。
在这个家中,她只认后院的屋子。
「因为前院还没收拾,不太乾净。」所说的乾净,不是卫生,是怕有什麽人潜伏在此。
「嗯。」
司铭没说什麽,后院也有他的房间,直接走就是。
「林牧,今晚你住老张的房间,我带你过去。」别人不管,林牧是客人,司铭必须照顾好了。
张佑斌看了眼时间,准备回去,起身时问向野。「你今晚跟我走,还是留在这?」
向野那眼神……
绝了!
姜成闷声笑着,可不关他们的事。「时间也不早了,张警官要不就将就一晚,这也有地方住。」
「我要回去陪媳妇。」张佑斌已经收到爸妈十几条信息,今晚必须回去。看了向野一眼。「明白,你也要陪媳妇。」
哪壶不开提哪壶。
向野是想陪媳妇,那也得媳妇乐意才行。
「我住客厅。」
他今晚就睡在这,看着这些画。
姜成打算睡这,听向野说要睡这,直接把被子枕头抱了过来。
「那你睡吧,我回房间。」
睡客厅不止向野一人,司南,还有两名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