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正要往外走,突然客栈大门被「砰」地一声撞开!十几个黑衣人冲了进来,个个手持刀剑,为首的是个疤脸汉子,正是海鬼的小头目之一。
显然,楼上那三个黑衣人的同夥等不到人下来,察觉不对劲,叫来了援兵。
「刘头目!怎麽回事?」疤脸汉子看见刘头目被挟持,脸色一变。
刘头目还没开口,欧皇誉已经动了。
他知道,这种局面没有废话的馀地。对方十几个人,个个都是亡命之徒,一旦被围住就麻烦了。必须速战速决。
他一把推开刘头目,整个人像箭一样射向疤脸汉子!
疤脸汉子反应不慢,见欧皇誉冲来,立刻挥刀劈砍。刀风凌厉,显然也是练家子。
但欧皇誉根本不躲。
「铛!」
刀砍在他肩膀上,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疤脸汉子感觉自己像是砍在了一块铁板上,虎口震得发麻,刀差点脱手!
他惊愕地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欧皇誉的拳头已经到了他面前。
简单,直接,暴力的一记直拳。
「砰!」
疤脸汉子的脸像是被铁锤砸中,整个凹陷下去,鼻梁丶颧骨丶下颌骨同时碎裂!他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翻了两张桌子,最後摔在墙角,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一击毙命。
大厅里瞬间死寂。所有海鬼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落魄的年轻人,竟然这麽凶悍!
但他们毕竟是亡命之徒,愣神只是一瞬间。下一秒,十几个人同时怒吼着扑了上来!
刀光剑影从四面八方罩向欧皇誉。
欧皇誉终於拔剑了。
「闲云」剑出鞘的瞬间,空气中响起一声清脆的剑鸣。剑身莹白,在昏暗的灯光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
然後他出剑了。
「九破剑诀」——这套他自己独创的剑法,没有固定的套路,核心只有一个字:破。破招丶破势丶破防。
第一剑,刺向正面冲来的一个黑衣人。那人正举刀下劈,胸前空门大开。剑尖精准地点在他胸口膻中穴上,真气透入,那人闷哼一声,软倒在地。
第二剑,横扫。不是砍,是用剑身平拍在左侧三人的手腕上。三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三把刀同时脱手。
第三剑,回身格挡。右侧砍来的四把刀剑被他架住。欧皇誉手腕一转,一股巧劲顺着剑身传过去,那四人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兵器脱手飞出!
而就在他们後退的瞬间,欧皇誉的第四剑到了。
依旧是简单的直刺,但速度快得只能看见残影。四剑,刺中四人的肩膀——不是要害,但足够让他们失去战斗力。
从拔剑到现在,不过五息时间。十几个海鬼,已经倒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终於怕了。他们看着欧皇誉,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这个人太可怕了,剑法诡异,速度快得不像人,而且……刀枪不入!
有人转身想跑,但欧皇誉不给他们机会。
他脚下一点,整个人如鬼魅般追了上去。剑光闪过,又是三人倒地。
最後三个海鬼背靠背站在一起,握刀的手在发抖。他们看着欧皇誉一步步走近,像是在看一尊杀神。
「兄丶兄弟,有话好说……」其中一个颤声说。
欧皇誉没说话,只是抬起了剑。
三分钟後,大厅里还能站着的,只剩下欧皇誉丶刘头目和独眼龙。
地上横七竖八躺了十几个人,有的昏迷,有的呻吟,没一个还能动。血腥味混着酒臭味,弥漫在空气里。
欧皇誉还剑入鞘,走到刘头目面前。刘头目已经吓傻了,腿软得站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
「现在,」欧皇誉说,「可以带我去码头了吗?」
「可丶可以……可以……」刘头目连连点头。
独眼龙在旁边,也是面如死灰。他知道,这次踢到铁板了,而且是烧红的铁板。
欧皇誉从怀里掏出两颗药丸,扔给他们:「这是缓解疼痛的,能让你们撑到上岛。记住,别耍花样,否则……」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两人赶紧把药丸吞了。果然,腹内那隐隐的绞痛感减轻了一些。
「走丶走吧,」刘头目爬起来,「码头就在後面,有船……」
三人走出客栈,绕到後面的小码头。码头很小,只停着两艘船:一艘是普通的渔船,另一艘则大一些,船身涂成黑色,帆也是黑的,在夜色中几乎看不见。
「就丶就是这艘,」刘头目指着黑船,「这是我们联络用的快船,速度快,晚上也能走……」
欧皇誉点点头,押着两人上船。船上还有两个守夜的海鬼,看见刘头目带了个陌生人上来,愣了一下。
「刘头目,这位是……」
「少废话,开船,回岛,」刘头目说,「这位……这位是二爷的客人。」
两个海鬼对视一眼,虽然疑惑,但不敢多问,赶紧解缆升帆。
黑船缓缓驶出码头,进入漆黑的海面。夜雾很浓,能见度不到十丈,但掌舵的海鬼似乎很熟悉这片海域,船行得很稳。
欧皇誉站在船头,看着前方浓得化不开的雾气。海风吹在脸上,冰冷潮湿。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师姐,再坚持一下。我来了。
两日前,鬼哭滩。
海风咸腥,挟着浓重的水汽扑在脸上。苏清寒站在粗糙的木制码头上,手握「凌雪」剑,剑鞘上沾着方才在船上斩杀三名海鬼时溅上的血。带路的那个独眼船夫缩在船舷边发抖,指着岛屿深处那一片歪斜的木造建筑群。
「女丶女侠……就是那儿……大首领的寨子……」船夫声音打颤。
苏清寒没看他,只冷冷道:「带路,别耍花样。若我见不到李浩,你第一个死。」
船夫连滚带爬地下船,领着她沿着一条被踩得泥泞不堪的小路往岛内走。岛不大,地势却崎岖,两旁怪石嶙峋,长着些耐盐耐风的矮灌木。空气里除了海腥,还飘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腐臭味,像是鱼类腐烂,又混着别的什麽。
路上遇到几拨巡逻的海鬼,见陌生人上岛,先是一愣,随即吆喝着围上来。苏清寒没废话,剑不出鞘,只用剑柄和拳脚,三五下便将人放倒。她下手留有馀地,只伤不杀,但骨裂筋断的惨叫声还是在寂静的岛上传出老远。
越往里走,遭遇的抵抗越强。等她冲到那片建筑群前的空地时,身後已倒了十几人,呻吟声此起彼伏。她月白色的劲装染了血污,呼吸却仍平稳,一双美目凛冽如冰,扫视着前方那栋最大的木楼。
楼前空地上,黑压压站了三四十人,个个手持兵刃,眼神凶狠。但他们没有立刻扑上来,只是围成一个半圆,隐隐封住她的去路。
苏清寒心里一沉。这阵势不对,太安静了,像是早就等着她来。
她握紧剑柄,扬声道:「海鬼的首领给我滚出来!把李浩交出来!」
木楼那扇厚重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踱出。那人穿着一身黑色劲装,外罩一件暗红色的披风,脸上戴着一个狰狞的铁面具,只露出一双深邃阴冷的眼睛。他步伐沉稳,每走一步,周围的海鬼便自动让开一条路,低头不敢直视。
这就是海鬼的大首领。
但苏清寒的目光却瞬间被大首领身旁另一个人吸引过去——那是个被五花大绑的男子,衣衫破烂,满身血污,脸上青肿得几乎看不清原本相貌,但苏清寒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李浩。
她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呼吸一滞。
李浩身後,一个满脸横肉的海鬼抓着他的头发,迫使他把头仰起,另一只手则握着一把明晃晃的钢刀,刀刃紧紧贴在他的脖颈上,皮肤已经被压出一道血痕。
「浩郎!」苏清寒失声喊道,就想往前冲。
「站住。」大首领开口了,声音透过铁面具传来,闷哑而冰冷,不带一丝情绪。「再往前一步,他的人头落地。」
苏清寒硬生生刹住脚步,胸脯因激动而剧烈起伏。她死死盯着李浩,李浩也看着她,那双原本温柔的眼眸此刻充满了恐惧丶羞愧和绝望,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麽,却被身後的刀逼得发不出声音。
「你想怎样?」苏清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向铁面人。
「我想怎样?」大首领似乎低笑了一声,「苏女侠,凌风剑庐大弟子,只身闯我鬼哭滩,连伤我十馀名兄弟,好威风啊。你说我想怎样?」
「李浩与你们无冤无仇,为何抓他?」苏清寒咬牙道。
「他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大首领淡淡道,「何况,他是镇海镖局少东家,抓了他,自然有用处。不过现在……看来用处更大了。」
他顿了顿,那双铁面具後的眼睛扫过苏清寒因为激战而微微汗湿丶紧贴身体的劲装,尤其在那高耸的胸脯和纤腰翘臀上停留了片刻。
「放下你的剑。」大首领命令道。
苏清寒不动。
架在李浩脖子上的刀立刻压深一分,血珠瞬间沁了出来。
「不要!」苏清寒惊叫,再无犹豫,「哐当」一声,将手中的「凌雪」剑扔在脚前泥地上。
「还有袖里的短匕,腰间的软剑,腿上的飞刀。」大首领像是对她了如指掌,「全部,一件一件,丢出来。」
苏清寒脸色惨白。她没想到对方连她这些隐藏的兵器都知道。在数十道贪婪丶淫邪的目光注视下,她僵硬地将身上所有武器一一卸下,扔在剑旁。每丢一件,心里就沉一分。她知道,没了兵器的武者,就像拔了牙的老虎。
「很好。」大首领点点头,下一句话却让苏清寒如坠冰窟。「现在,脱衣服。」
「什麽?!」苏清寒猛地抬头,美眸喷火,「你休想!」
「哦?」大首领也不动怒,只是轻轻抬了抬手。
「呃啊——!」李浩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他身後的海鬼狞笑着,用刀面拍打他的脸颊,然後刀锋重新贴回脖子,这次是真的割破了皮肤,一道血线缓缓淌下。
「住手!我脱!我脱就是了!」苏清寒嘶声喊道,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她看着李浩痛苦的眼神,心像被撕碎了。从小到大,她何曾受过如此屈辱?但为了浩郎……
她颤抖着手,解开了劲装的衣带。外衫滑落,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亵衣。海风吹在她裸露的肩臂上,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和吞咽口水的声音,那些海鬼的眼睛瞬间变得赤红,死死盯住她。
亵衣的系绳也被解开,滑落在地。一对饱满浑圆的雪乳弹跳而出,顶端粉嫩的乳尖因为寒冷和羞耻而颤巍巍地挺立起来。苏清寒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却听大首领冷冷道:「手放下。」
她闭上眼,泪水滑落脸颊,缓缓放下了手臂。那对傲人的玉乳就这样完全暴露在数十个陌生男人眼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
接着是长裤丶靴袜……直到最後一件亵裤也被褪下,扔在脚边。
苏清寒全身赤裸地站在空地中央。她的皮肤白皙如雪,身材丰腴曼妙,该瘦的地方纤细柔韧,该丰满的地方则饱满挺翘。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并拢着,却遮掩不住腿心处那一片乌黑柔软的芳草。海风吹拂,带来刺骨的凉意,也吹得她浑身汗毛倒竖,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无措地垂在身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啧啧……真他妈的白……这奶子,这屁股……」「凌风剑庐的女侠,脱光了也就这样嘛,嘿嘿……」「操,老子硬了……」周围的淫声秽语毫不掩饰地传来,一道道目光像有实质般舔舐过她身体的每一寸。
「你满意了?」苏清寒睁开眼,眼神空洞地看向铁面人,声音嘶哑,「放了他。我……我认凭你们处置。」
「放了他?」大首领轻笑,「苏女侠,你还没拿出诚意呢。光是脱光,可换不回你这情郎的命。」
他话音刚落,从他身後又走出一个男人。这人约莫四十来岁,身材精瘦,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从额角划到嘴角,眼神阴鸷如毒蛇。他只穿了条裤子,上身精赤,露出结实的肌肉和满身的伤疤。此刻,他裤裆处已经高高隆起一个惊人的帐篷。
「这是我的二弟,鬼哭滩二当家。」大首领介绍道,「苏女侠杀了我不少兄弟,总得赔偿点什麽。先让我二弟验验货,看看你这剑庐高徒,伺候男人的本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