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
她这是从沪市拿了奖后刚刚赶回来,想要给闫嵘一个惊喜。
闫嵘这时飞快地对着屏幕最后说了一句:“哥,生日快乐,平安健康。”然后就关闭了录影。
闫嵘发过来的这段视频,哪里是在给他庆生,是来要他命的。
闫峥先是看到了真正情侣相处的模式,原来这么甜蜜的吗,原来是可以这样毫无保留的把爱意表达出来的吗。
之后又因沈小祁得奖的事想到,如果不是他用强硬且卑鄙的手段,把本来属于张心昙的东西硬抢过来,那现在不用暗箱操作就能风光站在台上领奖的就会是他的宝宝。
闫峥手里所有的公司,他只留下一个巨鱼。他重用了张心昙留下的那个副总,让巨鱼成为张心昙那个小公司里所有艺人的后盾,但他们的关系还是算在张心昙创立的那个公司里。
这是她的心血,她存在过的痕迹,闫峥会永远地替她保留下去。
除此,他留下巨鱼还有一个他自己也说不清的理由,就是他觉得,如果万一哪天她回来了,他可以用巨鱼正当的、光明正大地把她推向演艺事业的顶峰。
虽然这一切在现实面前,都是痴人说梦,空中楼阁,但闫峥愿意做这个梦,不愿意醒来。
闫峥这次把自己放倒在沙发上,他蜷缩着身子,紧闭着眼睛,悔恨与痛苦同时袭来,把他击打得连床那边都没有力气走过去了。
第二天,闫峥想到了什么,他去往医院。不是他这两次住院的那家,而是他当年骨裂去的那家骨科医院。
他来到当时换药的诊室,找到当年给他换药的大夫,向对方询问,他扔在这里不要的那个手串,还在不在。
闫峥本不抱什么希望,但他没想到,因为他的身份,那个手串被捡了回来,一直有被好好保管着。
过去几年了,连当事医生都快要把这事忘了,忽然被闫峥问起,往事才浮了上来。
“哦,哦,有的有的,当时我们就收了起来,我想想放哪了。”
闫峥眼睛亮了,在看到手串后,他激动到双手颤抖,千恩万谢了医生。
闫峥郑重地把手串戴在了手腕上,他还想着去把手串进行加固,以后除了洗澡他都不会再摘下来了。
闫峥走出诊室,看到了两个老人,应该是一对夫妻。男的坐在轮椅上,腿跟脚的部位都打着夹板,身后那位老人推着他。
但眼前这个坡度,对老人的力气来说,不能一次就推上去,闫峥正好路过,帮了一把。
两个老人,一起对他表达了感谢。
闫峥看着他们,想到了张心昙的父母。他们知道自己女儿不在了的事吗?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失独的他们,以后会怎么样?
闫峥放不下这些问题,他找来黄子耀,让他亲自去童城一趟,去看看张心昙的父母是否需要帮助。
黄子耀汇报说,张心昙的父母并不知道她去世的事,他们每个月都能收到
张心昙的书信。
闫峥眼神变了,他紧张地问:“从哪里寄来的?”
黄子耀怕他再经历一次从有到无,希望灭绝的情境,他在说地方前,先说道:“她应该不在那里,应该是之前您母亲做的安排,是个障眼法。”
但哪怕只有亿分之一的希望,闫峥也要飞扑过去。
闫峥以最快的安排着去德国的一切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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