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什么?”
“他说他很愿意帮你,这几天你一直不联系他,他很担心你,希望能当面确认你没事。”
谢容观似笑非笑:“你告诉他,我没事,就是被我的丈夫操的浑身酸疼,起不来床。他力气特别大,我腰后面现在还有两个手印呢,等着见到他,希望他能帮我揉一揉。”
危重昭闻言没什么反应,很快低下头,继续编辑消息,而谢容观发誓,如果单月在这里,他此刻一定已经面色通红,所以危重昭那片黑雾下面的脸也必定破了一片毛细血管。
“怎么样,”
谢容观故意问他:“单月说什么?”
危重昭低着头平静道:“单月说他会的,他会好好给你上药按摩,而且如果你需要,他会帮你狠狠打一顿你的丈夫。”
“他能打得过吗?”谢容观有些担忧,“你是厉鬼,他只是个普通的人类,还是算了吧,我不能失去他,让他忍气吞声再忍一忍吧。”
危重昭说:“我可以不还手。”
谢容观叹了口气:“我不想为难他。”
“我相信他会为了你做任何事,即使你让他去死。”
“可是我不舍得,”
谢容观那双漂亮的灰眼睛闪着光,淡淡的泛着某种情绪,他紧紧盯着危重昭,若有似无的叹了一声:“可是我舍不得……”
他坐在沙发上,伸手抚摸着危重昭的眼睛,微微侧着脸,就好像观赏着什么名贵的宝石,隔着那一层朦胧的黑雾,细细的用指腹摩挲。
谢容观仿佛陷入了沉思:“单月有一双漂亮的蓝眼睛,像是海洋一样清澈、湛蓝,我有时候觉得那种颜色,甚至根本不像是人类能有的。”
“他的眼睛那么漂亮,如果被你打伤了,我怎么舍得?还有他温柔的嘴唇,柔软的舌头,好像能把我整个人划开的尖牙,万一你伤到了他,我该怎么办?”
谢容观问他:“我该怎么亲他?”
危重昭一动不动,仿佛一尊身形高大的石像,任由谢容观摸着他的眼睛:“那我不会伤到他。”
“你有这么好心吗?”
谢容观凝视着他:“你是我的丈夫,他只是我的一个情人,你怎么能压制住嫉妒还有独占欲的本能,任由他和我一起羞辱你呢?”
危重昭垂着眼睛:“我爱你,我能为了你控制住。”
谢容观闻言薄唇微动,似乎是笑了笑,那双柔软下来的桃花眼脉脉含情,仿佛深爱着眼前的人:“是吗?”
他说:“你真好……”
谢容观语罢双手勾住危重昭的脖颈,主动亲了上去,舌尖轻轻舔着危重昭的嘴唇,从唇缝里蹭进去,和另一对唇舌纠缠在一起,在即将蹭到那枚尖牙之前,又很快退了出来。
“你们可以好好合作吗,”他问道,“为了我?”
危重昭点点头。
“很好。”
谢容观舔舔嘴唇:“现在,给单月发消息,告诉他我要和他在老宅外见面,和他商量这个非常重要的消息。”
他退后一点,抱着胳膊等着危重昭发完消息,接过手机,顺着在危重昭手腕内侧柔顺的亲了亲,随后转身快步离开老宅。
门在他身后关上,挡住了危重昭注视的目光。
谢容观恍若没有察觉,一边往外走,一边低头划着聊天记录。
危重昭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