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
却万万不料,这两人会是这种画风。
明明刚结婚,乍看上去却像是相处了几年的小夫妻,甚至颇有几分岁月静好的模样。
想到自己的婚姻,念及与自己越来越言不投机的李霁洲,她松了口气。
由衷替邵之莺庆幸。
她压下唇角,抬步走了进去。
“家姐。”
邵之莺率先睇见她,立刻打了招呼。
宋鹤年随即也将目光移来,礼节性地颔了颔首。
这几日来往频次渐多,三个人都没有太多虚辞客套。
邵仪慈直接在床边落座,拿出手机敲字,简单同她聊几句。
她打字,邵之莺看过之后,一一平静回答。
末了,还不忘叮嘱她:“我每天都是老样子,没什么变化,家姐你忙你的,不用总是过来。”
邵仪慈便也没有过多逗留。
她下午还要见一位从沪城过来的重要客户。
从医院出来,她坐进车里,司机立即驱车,平稳地驶向中环。
邵仪慈倚在靠背上,抬手揉了下眉心,难得流露出几许疲态。
邵之莺的情绪看上去尚且平稳,至少没有在明面上呈现出无法掩藏的颓唐消沉。
但她心里却愈来愈闷。
当年,邵之莺骤然失聪,同她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这个认知犹如经年的沉疴,亘在她心里,无法痊愈。
发生那件事的时候,邵之莺只有十五岁,还在读中三。
而她只差几个月便成年,读中六,正处于准备DSE考试的冲刺阶段。
彼时,她寡言少语,一心学业。
偏偏被一个同级的二世祖疯狂追求,在大庭广众之下表白、送大束捧花、铺满一地玫瑰花瓣、狂送奢品名牌,各种劣质手段接踵而来。
邵仪慈不堪其扰,一次又一次漠然拒绝。
这二世祖叫郭兆廷,是某地产富商家中的幼子。
典型的纨绔子弟,仗着家底丰厚,又被父母兄姐纵得无法无天,在中学里也是出了名的问题学生,一众老师都异常头疼。
关键是管也管不了。
郭家堆金积玉,且黑白两道都有人脉,他母亲也是校董会的成员之一,对于这种学生,老师都只能敬而远之,勉强睁只眼闭只眼。
郭兆廷对她的滋扰前后约莫持续了一个月,某一日突然安生消停。
邵仪慈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便也不曾对家人提及,毕竟她即将毕业,没必要为这些琐碎事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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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邵之莺正筹备小柴赛,每个礼拜都有四天放学后要去老师家中练琴。
小柴赛在音乐圈的地位不容小觑。
邵秉沣难得有一个在音乐艺术领域有天赋的女儿,自然日益看重,那阵子便时长提点她,希望她作为大家姐,多照看二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