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是旅馆老板绝对不是杀人凶手的那一个人。我一直都很奇怪,为什么旅馆老板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头……就在警方的眼皮底下,会被绝望的残党威胁,如果绝望的残党和老板的把柄是同一个人的话,那就顺理成章。”
服部静华沉默片刻,她叹了一口气:“……不管什么时候,果然孩子都是父母心中最重要的把柄。”
服部平次解释:“当时老板说了那么一句话吧,儿子负责做早饭,但接下来他又说了,早上他要去粮仓把食物拿出来,又要去做早饭。而前面说过的厨师儿子则完全隐身,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
工藤新一再说:“旅馆会建立暗道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如果是正经做生意根本不需要暗道,结果偏偏建了,而且绝望的残党利用起来如鱼得水,速度未免太快。”
宫城坊野闻言一下子也惊了,虽然这份计划他也有参与其中,绝望的残党向来都是不问身份的,总之计划能执行就没有问题。毕竟绝望的残党内部各种奇奇怪怪的人都有,贡献资源和情报的方法总是五花八门。
“那、那到底谁才是凶手?”大桥没忍住追问道,“事到如此名字也可以伪造、身份也有可能被伪造。”
“这个时候其实只要回到最开始就能够得出答案,凶手并不是打从最开始就待在这个旅馆当中。绝望的残党在此前曾经被警方抓住,即便他们现在潜入了旅馆当中潜藏起来。我们将你们几个人挑出来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没有任何人认识他们,他们是独自一人前来的。以及厨师这种职业……长期工作之后,他这个地方会有非常明显的茧子,完美符合这些条件的人只有一个。”
服部平次一手指着某个人。
“能麻烦你把你衣服上的袖子撸起来吗?鹤冈瞳,我想你的手上应该有不少死者生前留下的抓痕才对……欸?!”
鹤冈瞳的动作完全没有犹豫,他直接把袖子撸了起来,露出了光滑如初的手臂,他展露出恶意的笑容。
“……如果我是凶手的话……是吧?这种情况下,该怎么办呢?小侦探。”
“怎、怎么会?完全没有抓痕?!”
宫城坊野摇了摇头,另外的藤村千名、五岛广也也顺从地把袖子撸了起来,每一个人的手中都干净得一点伤痕都没有。
大桥警官震惊:“死者临死前的反抗伤痕呢……?!”
这个时候唯一能够想到的答案是……难道说凶手另有其人?
他们的目光一下子就凝聚到另外一个可疑的人物身上,当时房间里头的另外一个人,森协夏海——如果是他的话,完全有可能犯罪。
森协夏海也愣住了,他急急忙忙地自证清白,同样撸起袖子,然而——
什么都没有。
鹤冈瞳嗤笑,“怎么办呢,不管到底是看谁都没有足够的证据,我们的身上可没有死者生前留下的证据。”
狛枝凪斗的表情一下子就拉了下来,他的表情阴阴沉沉的,说不上愉快。
“……啊啊,是那个啊。”
“噗、噗哈哈哈哈!!不管怎么想都没有办法想明白的,你们没有办法找到任何的残留东西,因为根本就不会有反抗嘛。”
狛枝凪斗表情嫌恶,他幽幽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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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这种东西,果然不管在哪里看到,疯狂的程度都是一致的。”
藤村千名爆笑,他就是想要看到狛枝凪斗这样的表情。
“没错,就是那样——!痛苦地反抗,那是什么东西,对于我们来说完全都是不存在的。越是纯粹的绝望,就会疯狂地渴求能够带来绝望的任何性质。在雪上趴着数个小时——冰冷的眩晕感真让人着迷,越是靠近死亡,感受到生命逐渐流逝不受控制,对于绝望来说是无上的欢愉!!打从一开始就被当做弃子——那有怎么样,对于被害者来说,能够在死亡之前体会到那么多的极限感,这一辈子完全就是值得的事情!为什么要反抗……?为什么要反抗……?绝望绝望绝望绝望绝望绝望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