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血液绝大多数都是苏格兰的。”
安室透一步又一步走了过来,他看着站在边缘处的王马小吉。
王马小吉一如既往,哪怕亲手杀死了相处那么长的时间、自己名下名副其实的二把手,他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悲痛,也没有任何的犹豫。
他身上的伤口很多,大量的割伤,几乎沿着他的耳畔、他脆弱的脖颈处袭来,至今仍然在汩汩流血。王马小吉对此一点都不在意,似乎没有感觉到疼痛。
一切都仿佛常态,一如既往。
组织制作出来的人体生命,打从一开始就被BOSS操控的[人造生命]。
……是他们太大意,没有想到这一层面的事情,打从最开始就被王马小吉玩弄在手掌心当中。
愤怒与火热的情感近乎瞬息之间喷涌而出,身体却如同坠.落寒冷的冰窟当中,矛盾的情感与想法混杂在一块要把他撕裂成两半,安室透脸上的表情如同面具一般紧紧地咬死脸部。
“BOSS,看来苏格兰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安室透表情恭敬且温顺,伸出了手,“这里风大,你还是尽快远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王马小吉伸出了手,安室透的手微微用力,王马小吉觑了一眼安室透的表情。仿佛海底下随时要喷发的活火山,拼尽全力地遏制自己喷发的样子。
在一瞬间,王马小吉险些分不清安室透到底是要把他推下去还是拉回来。
安室透牵着王马小吉回到安全的地方,他低眉顺眼,没有和王马小吉进行对视,“如BOSS的计划,在朗姆前来的路段上,Gin成功完成了狙击的任务,朗姆已死。”
“是吗?我就知道。朗姆觉得自己所有一切都尽在手掌心的时候,他一定亲自来到现场。在关键的时刻怎么可以没有主演,但演员没能够成功抵达舞台,就只不过是连舞台都无法上去的失格演员,连演员都算不上。”
王马小吉这个时候把手上用光子弹的手.枪随手丢掉,安室透的目光追寻上去。
手.枪的主人是诸伏景光,现在却到了王马小吉的手上。
“……是,一切都在BOSS的计算当中。”安室透目光沉沉,双眸中仿佛褪.去了光芒,只残留无法映射倒影的玻璃质感,“但容我说一句,下次处理叛徒,BOSS不如考虑一下派我去执行任务。”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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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睁睁看着阴沟里头的老鼠一直与我共事如此长的时间,作为情报人员的我居然完全没有没有发觉,实在是失格。”安室透冷冰冰地说,“……不,倒不如说是屈辱。”
“和琴酒混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你被他同化了呀,波本。”王马小吉直接越过安室透离开,“被苏格兰这个卧底耽误了一段时间,我已经迟到了相当久的时间,该走了。”
“是。”
安室透目光向着下方看了下去,由于遥远的距离,连死者的真实模样都无法看清,大量的血液凝结成了水洼。
视网膜似乎形成了电视里头的雪花,无数的马赛克在重组、模糊的视线给出了结论。就在尸体的周遭,已经有一辆汽车停留在旁边,组织的其中一个成员正在给死者收尸。
“……”
抵达楼下的时候,安室透看到了往常鲜少离开基地以外的人出现在此处。
身穿白色医用外套大褂的东条诗生站在车外,今天也是一如既往趿拉着一对拖鞋,彼时他手上正在脱下沾满血迹的医用手套。
在见到王马小吉以后,东条诗生稍微掀了一下眼皮:“BOSS已经等了很长一段时间,不想被教训的话就尽快上车。”
“抱歉抱歉,我也没有想到这件事情需要处理那么长时间。”王马小吉完全没有自己现在的外形可以说是狰狞可怖的自觉,他顶着一身鲜艳的血色就想要往后座钻,不等任何人阻止,鲜血淋漓的液体已经沾上了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