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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激动?”雪砚嘀咕着,坏心眼地重新坐了下去。

“因为是您……陛下,您的一切都让我着迷。”

雪砚坐着,密不透风地挡住了奥希兰德呼吸的轨迹,让这只虫的鼻腔无法顺利呼吸更多的空气,每次使劲嗅闻都只能闻到虫母陛下的信息素味道。

香香的。

在这样呼吸不畅的情况下,奥希兰德反而更加激动起来。

被掌控,被限制。这满足了奥希兰德心里最隐秘的渴求。

奥希兰德在雪砚的自身重量下张嘴,认真亲吻,很快把唯一阻挡的那层布料打湿了。而那双暗金色竖瞳没有被雪砚完全遮挡,那灼灼视线自下而上落在了雪砚身上。

雪砚当然能够感受到逐渐变得微凉的短裤。他分不清这究竟是被自家子嗣亲的,还是……他自己也分泌出些许破坏干燥的物质。

“陛下,妈妈……”

等到奥希兰德的呼吸频率彻底变乱,雪砚忽然兴起的小把戏终于结束。雪砚慢吞吞地从奥希兰德脸上离开,指尖戳了戳他的脸颊:“这么一路赶过来,累不累?”

重新获得自主流畅的呼吸权,奥希兰德缓了两秒,嗓音低沉:“不累的,陛下,路途中的每一秒我都在想念您。”

雪砚站起来,随意地扯掉这截已经暂时不能再穿的短裤。

站立和躺着的视角完全不同。躺着的奥希兰德仰起头,视野已经完全被雪砚占据。

灯光下的肌肤莹白柔软,像是未化开的甜滋滋奶油。刚才坐住奥希兰德脸庞的那片位置微微有些粉,是被雄虫的呼吸烫的。

这只黑发虫族直直地看着雪砚,为雪砚漂亮的模样痴迷,也为这样不设防的信任模样而高兴。

“陛下。”奥希兰德撑着床垫站了起来,伸手抱住雪砚,“我可以亲吻您吗?”

雪砚的手指继续戳在奥希兰德脸颊上,不让他靠近。

雪砚扭过头:“虽然刚才已经亲了很多次,你的询问是明知故问。但是,你现在先……”

“我明白了。”奥希兰德对虫母陛下的某些小习惯了如指掌。

比如,陛下在部分时候很讲究干净问题。

奥希兰德从善如流地快速洗脸和漱口,这才再次凑近雪砚。

“抱歉,陛下,我擅自闯入了您的房间,还那样亲吻您。”

“我打扰了您的睡眠,请责罚我。”

“不准故意讨罚。”雪砚凑近奥希兰德,指尖在他嘴唇上压了压,“我说过,当你从主星赶来见到我时,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任何事情表达思念。奥希兰德,一切都在我允许的范围内。”

雪砚拽着奥希兰德的衣领,和他接了个正式而缠绵的吻。

“陛下,我很想您。”奥希兰德认真重复道,“非常想。”

事实证明,雪砚安排的工作是非常合理且具有针对性的,这也就意味着,虫族们想要在保证质量的情况下压缩三分之二的时间完成任务,几乎是不可能的。

当初轮班表计划得很好,所有虫都想着,在陛下出差的这段时间里起码能有三分之一时间可以陪伴陛下,可实际操作起来和计划是天差地别。

至少奥希兰德现在才赶到雪砚身边。

“嗯,我很也想你。”雪砚摸了摸这只虫的脸颊。

“您同样思念了其他虫族。”奥希兰德低低地说。

雪砚纵容了这点吃醋和争宠:“但我现在最想你,而且见到了你。奥希兰德,上床,抱着我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