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行。
严夫人从包裹中取出一枚玉佩,递给宋秋余:“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你戴在身上保个平安。”
宋秋余没拒绝,递上一盒吃食:“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你们在路上吃。”
严夫人笑着收下,一家三口朝宋秋余行了一礼,便上马车离开了。
舞弊案结束了,氏族学子们为了以表对皇上,对文昌帝君的尊崇,在文昌殿进行了祭祀、祈福。
宋秋余跟着去凑热闹。
这次白檀书院的学子们,人手一把葱、芹菜,用来祭祀帝君。
曲衡亭颇为热心肠,也给宋秋余准备葱、芹菜。
“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说探花郎每年祭祀文昌帝君都会带着这两样,所以才能高中,不管真假你也拿上。”曲衡亭将葱、芹菜塞给宋秋余。
宋秋余没好意思说,这话可能是他传出去的。
虽然宋秋余不准备考功名,但还是去文昌殿叩拜,仍旧希望章行聿官运亨通,大吉大利,早日带他飞黄腾达。
曲衡亭是白檀书院的副讲,今日书院重新祭祀文昌帝君,他自然很忙碌。
宋秋余拿着曲衡亭的新书稿,寻了一个清静安静之地。
拂去树下的落叶,宋秋余盘腿坐下看书稿。
“这毕竟不是什么光彩之事,我觉得还是不要向家中要钱。”
一道压低的声音从树丛外传过来。
不是什么光彩之事?
宋秋余的眼睛立刻从书稿中拔出,有多不光彩?
第32章
“书砚说得对,这件事不能让家中知晓,你我几个凑一凑银钱。”
“可这并非一笔小数目,只靠我们四人怕是很难。”
“我这里有一块上好的老珪墨,是我来书院时家母所赠,实在不行便将它当了。”
“书砚都将伯母相赠的墨锭拿出来当,我们又有什么好说的?我这里有一块玉佩,应当能值些钱。”
剩下两个也拿出贵重之物,表示可以当掉换钱。
宋书砚道:“那下午我与景明去当铺,看能换出多少钱,总之再难也要将钱凑出来办成这件事。”
“对,若此事都办不妥,我等还读什么书,不如回家耕地!”
听着四个少年意气之言,宋秋余虽不知他们要做什么,但从荷包掏出二十文钱,悄悄伸出一只手,放到了草丛里。
四个人商议好后,分别道:“那你们去当铺,我再想办法与人筹借一番。”
“西龄,我陪你一块去筹借。嗯?这里怎么有几枚铜板?”
宋书砚道:“应当是有丢了,无主之银不可拿,还是交给堂长吧。”
剩下三人都没有异议,一同离开了。
【哇。】
宋秋余探出脑袋,看着离去的四人赞叹他们的人品。
不过他们凑钱到底要干什么不光彩的事?
宋秋余暗自琢磨了一会儿,实在没有头绪他便不想了,起身去找书院的堂长。
对于宋书砚等人路不拾遗的之举,书院堂长甚是满意。
几人前脚刚走,后脚失者便找了过来,说自己丢了二十文钱。
书院堂长问他在哪里丢的,见地点对得上,便将铜板还给了他。
不错,拾遗者不起贪婪之心,丢财者失而复得。
书院堂长捋着胡须,微笑着颔首,随后又觉得不对劲,这个失主来得未免太及时了。
及时雨宋秋余拿着自己的钱,开开心心从堂长那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