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脖子上还淌着血,敢怒不敢言。
“等师父回来了,看他老人家怎么清算你!”红菱瞪了一眼大师兄,而后对宋秋余说:“村尾那片坟地,还有山路没有发现血迹。”
很快梁效回来了,告诉宋秋余他找的那片地方也没有发现血迹。
林镖头是最后回来的,也说没发现可疑的地方。
宋秋余喃喃自语:“不应该呀,凶手砍手臂时不该没有血迹。”
要么凶手选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杀人,要么凶手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
红菱不懂破案,如今她一门心思想让师父将心术不正的大师兄逐出镖局,当下冷哼一声:“连海,你跟师父说说你干的事吧。”
林镖头皱起眉:“没规矩,师兄都不叫了?”
红菱努努嘴:“您还是先问问他做了什么吧!”
连海心中一直憋着口气,忌惮地看了一眼章行聿,后退到门口,他才敢发泄自己的愤恨:“说就说!师父,我知您对我有养育之恩,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想离开镖局另谋生路。”
红菱怼道:“得了不义之财,说话就是硬气!”
林镖头看看连海,又看看红菱,厉声问:“到底怎么回事?”
连海冷笑:“你也不必阴阳怪气,我如你所愿离开镖局,事后我再干什么,与你,与常威镖局都没有半分干系!”
他这话看似是在对红菱说,实则也是在说给林镖头。
不等林镖头说话,连海跪下给他磕了三个头:“师父,多谢你多年的养育,天高海阔,徒儿想出去闯一闯,若有一日有了本事,再回来报答您。”
说完起身便走了。
林镖头下意识追了两步:“连海……”
红菱说:“师父,您别叫他了,昨夜他上山偷偷取走了山匪抢来的银子。”
林镖头怒道:“胡闹,这种银子能拿么!”
红菱快人快嘴:“能不能拿人家也已经拿了。”
林镖头又急又气,但知道连海不会再听他的,气急攻心连声骂了两句“孽徒”,一张脸惨白,嘴唇都在抖索。
红菱一慌,忙扶住林镖头:“师父?”
林镖头闭着眼缓了缓,声音干涩低哑:“我没事。”
红菱不敢再说话,与梁效扶着他进屋去休息。
镖局的弟子呼啦啦都跟着进屋去看林镖头的情况,只有钱三面色讪讪地站在外面。
宋秋余好奇:“你不走么?”
拿了一笔巨款,不赶紧溜走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钱三谨小慎微地看了一眼宋秋余,低声道:“我……我可以拿出自己那部分,分给大家一些。”
宋秋余挑眉。
钱三轻咳了一声:“林镖头比连海要厚道,我想随镖局一块上路,也好有一个照应。”
不义得来的钱财,最怕再不“义”而飞,钱三明显是担心连海杀一个回马枪,抢走他那部分。
宋秋余暂时没心思管他们这些蝇营狗苟的事,如今满脑子都是砍头老人手臂藏着什么秘密。
这个秘密,瘸腿老人他们知道么?
他们会不会有危险?
宋秋余越想越担心,他让梁效去找全老头,自己跟章行聿则去县城找瘸腿老头。
到了县城之后,宋秋余向人打听衙门的李捕头。
“你不知道?李捕头他……”买布鞋的老翁左右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他死了,昨夜惨死在家中,人头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