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紫灵芝大补,五功同修,将计就计【求订阅!】(2 / 2)

那股温润热流如同有了生命,顺着经脉不断冲刷丶滋养,每一口汤下肚,都能清晰感觉到内力在丹田中愈发充盈厚实。

面板上的数字跳动得越来越快,原本停滞在近4000点的养生培元功熟练度,以肉眼可——

见的速度飙升!

【养生培元功(小成4342/12500)】

当陶瓮中的灵芝鸡汤见了底,最后一缕药力被身体彻底吸收,面板的提示音终于停歇,最终定格!

短短一碗汤的功夫,熟练度足足暴涨了300点!

「就这麽一片,居然增加了300点!这25年紫灵芝的药力,果然恐怖!」

苏阳放下陶勺,只感觉浑身热血沸腾,精神饱满。

「剩下的灵芝应该还能够切个十八九片,按这个势头,剩馀的灵芝加上15年人参,足够让我的养生培元功一举晋入大成境界!」

「要是我的内力从小成晋入大成,我会有多强?」

「内力若至大成,配合圆满刀法与身法,烈风武馆的浑水,我便有十二成的把握去蹚一蹚。那「天鹰」腰牌背后的局,黑袍人的目的,或许就能看得更清楚些。」

他缓缓呼出一口浊气,那气息在午后的阳光下竟凝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淡淡白练,持续数息方散。

城西僻静巷弄深处,一间不起眼的民房内,窗纸挡不住渐沉的暮色,将屋内木柱的影子拉得老长,透着几分压抑。

左三撇子揣着忐忑跨进门,就见矮小精瘦的费建华斜倚在靠墙的旧太师椅上,指尖夹着一张泛黄发脆的契书,正是当初他为给娘治病,被逼签下的债务凭证。

契书边缘磨损严重,却依旧像一道枷锁,死死缠着左三撇子的心神。

「三撇子。」

费建华的声音比屋外的暮色更凉,指尖轻轻弹了弹契书,发出乾涩的声响:「你娘的药钱本是二十两,可这一年利滚利,算下来,还欠着我五十两吧?」

他抬眼,目光阴鸷如针,扫过左三撇子紧绷的脸:「这契书还在我手里,你娘的病还得靠银子吊着,想让她安稳活下去,就得听我的。」

说着,他从桌下摸出一个油纸包,扔到左三撇子脚边,油纸上还沾着些许泥土,显然是特意藏过的:「苏阳那小子,每日都要喝补汤,你悄悄找机会把这个掺一小撮进去。」

费建华身子前倾,压低声音,带着赤裸裸的威胁:「日子长了,他自然就虚」了。

查不出病因,怪不到你我头上。办好了,这契书归你。办不好,债契翻倍,再把你娘赶出竟陵,你知道,我做得出来。」

左三撇子浑身发颤,捡起油纸包,指尖冰凉。

那包粉末灰褐色,摸着粗糙,却像揣了块烧红的烙铁。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麽。

费建华的眼神已如冰锥般刺来,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药,必须下。话,不许问。」

「赵六会盯着你每一次手脚。若让我发现药没进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左三撇子脖颈,嘴角扯出一丝毫无温度的弧度:「那下次你娘喝的,可就不是治病的药了。」

月黑风高。

左三撇子如游魂般飘至苏阳院外,脸色惨白,哆嗦半晌,终于叩响门环。

门开一道缝,露出苏阳沉静的脸。

「苏队正!」

左三撇子「噗通」跪倒,未语泪先流,将那油纸包高高举过头顶:「费建华————逼小人害您!在参汤里下这包东西!小人————小人实在走投无路了!」

他语无伦次,将债契和老母的威胁一并倒出,以头抢地:「求队正救命!小人愿做牛做马!」

苏阳静默地看着他,那沉默比质问更令人室息。几息后,才缓缓伸手,取过油纸包。

指尖捻起一点粉末,就着灯火细看轻嗅。

圆满级《杏林识药》瞬间明辨。

「五灵脂,混了皂荚粉。」苏阳眼中寒光如冰,「五灵脂与人参相畏,久服则气血暗耗,形销骨立。皂荚粉味辛,用以掩盖异味————费建华为了除掉我,倒是费了苦心」。

「」

他不仅辨出成分,更瞬间洞察全部:「是让你找机会,每日在我的汤里掺入少许,日积月累,毁我根基,是也不是?」

左三撇子浑身剧颤,连连磕头:「队正明察!正是如此!」

「我要你回去,照他的话做。」苏阳语气陡然一转,平静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左三撇子猛地抬头,满眼茫然与恐惧。

「听清楚。」

苏阳俯视着他,一字一句,道:「你回去装作被他拿捏,惶恐应下。每次领命」后,寻机向他或赵六表功」,就说今日的份已加了」,做出既怕又想讨好的模样。」

「最后,也是最关键处。」

苏阳目光如炬:「记下你每次表功」后他们的反应丶对话,再编一个假的下药记录,记录时间,用量,这些,才是你真正的投名状」。

「,「你以为他倒了,债契就消了?」

苏阳语气转冷:「不把他和他背后可能的人连根挖出,你与老娘,永无宁日。」

「照办,事成后,债契与你娘的安顿,我给你解决。若有二心————」

苏阳未尽之言,化作眼中一闪而过的冰冷杀意。

左三撇子如坠冰窟,又似抓住浮木,重重磕头:「小人明白!定按队正吩咐,办得妥帖!」

看着他跟跄退入夜色的背影,苏阳摩挲着手中毒粉包。

独霸山庄。

地下密室。

烛火将黄金面具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泛着冷硬的光。

一名灰衣人躬身禀报:「主上,地听部传回消息,柳长老已逃回蜀中总坛,宗主亲自核验,确认他手中的刀谱拓本」前半部遗失。目前他已被关入刑堂,按门规服下噬元丸,等候发落。」

面具后的目光骤然锐利,指尖敲击桌面的节奏陡然加快:「只是服下噬元丸?倒是便宜他了。」

他缓缓起身,黄金面具在烛光下流转着诡异的光泽:「送去柳家庄的东西,柳师叔到死都没看清,那皮质册页的夹层里藏着什麽,那本就是我特意放出的诱饵。那所谓的四十九式霸刀拓本」,不过是裹着天魔策残卷线索的外壳。刀谱藏有天魔策线索的消息传开,江湖上那些藏着天魔策残本的势力,为了齐集天魔十卷,定会不顾一切前来抢夺。」

灰衣人恍然大悟:「主上是想————引蛇出洞?借抢夺之局,逼出那些持有天魔策残卷的人?」

「不错。」

黄金面具人声音冰冷如铁:「天魔策十卷散落江湖,魔门各脉丶塞外势力丶甚至正道隐修,谁手里没藏着一两卷?他们藏得太深,逐一搜寻耗时耗力。如今抛出这饵,让他们主动跳出来争夺,我们只需坐收渔利,将这十卷残本一一收回。」

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狠厉:「告诉地听和观星两部,重点盯紧魔门邪极宗丶灭情道,还有塞外那些势力。凡是参与抢夺刀谱」的,都给我记下来,他们手里,必然有天魔策的线索。」

「是,主上!」

灰衣人躬身应诺,继续禀报导:「另外,观星部查到,抢走后半部拓本的紫袍人,身份有了眉目,他施展的掌法「狂浪七转」,正是塞外飞鹰曲傲的成名绝技!」

「曲傲?」

黄金面具人指尖一顿,面具下的眉头微蹙:「没想到这老匹夫也掺了一脚。他门下弟子竟敢潜入中原,看来是也想凑天魔策的热闹。」

「据眼线回报,那紫袍人是曲傲的弟子之一,名叫狂浪剑」赤离,此次潜入竟陵,本就是为了打探天魔策的消息。此次抢夺拓本,怕是误以为里面藏着完整残卷。」

黄金面具人冷笑一声:「曲傲野心不小,想凭天魔策称霸塞外,进而染指中原。可惜,他打错了算盘。那后半部拓本里,只有天魔策《道心种魔大法》的零星注解,没有完整心法。」

他走到密室深处,墙壁上挂着一幅残缺的江湖势力图,指尖落在塞外区域:「传我命令,让观星部盯紧赤离的行踪。他拿不到完整线索,必然会继续寻找前半部拓本,甚至会对持有残卷的其他势力动手。我们正好借他的手,搅动这竟陵,等他们两败俱伤,我们再出手收拾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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