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哗!
码头上掌声雷动,一群疍家仔兴奋的挥舞右手。
陆文东含笑站起,他两只手前伸,往下一压。
掌声瞬间消失。
对面鸭脷排一高楼内,一名黑衣中年人正拿着望远镜看着。
他收好望远镜,回头。
方脸大耳,双眉粗如短剑。
个头不高,却给人一种威武勇猛的感觉。
男人身后站着3个五十来岁的老者,个个面目黝黑,粗布麻衣。
除此之外,还站着个青年,正是陈水胜的儿子陈国胜。
「那个就是陆文东?」
「丁癸,就是他!」
丁癸姓陈,是陈水胜的大哥。
二十来岁的时候,因为感觉在石排湾这边吃不饱,一咬牙,就偷偷爬上一条去东洋的货船。
一晃已经二十多年咯。
「大伯。」
陈国胜气愤道:「那陆文东霸道的很。」
「现在在石排湾上跟螃蟹一样,谁要是敢不听他的,就会被他纠结起来的那票流氓暴打。」
「江贵成那二五仔也背叛了我们。」
他抹一把泪:「阿爸积攒下来的房子丶地丶钱,都被陆文东给霸占了。」
陈丁癸没有吭声,他只是默默消化刚刚看到的情况。
边上另外三个老人叹气:「丁癸哥,这个陆文东做事确实有点火爆,心黑手辣。」
「前前后后,不知道杀了多少人。」
「完全不管鬼佬会不会生气,更把对面当死人。」
「洪兴蒋天生,直接被他骗上门,然后找了两个绝症的家伙杀了蒋天生。」
「这是当洪兴是蛋散,搞的别人不会报复一样。」
「我们现在是提心吊胆,每天觉都睡不着。」
「现在你回来,有你主持大局,我们就放心了。」
「是啊,大伯。」
陈国胜忍不住走去陈丁癸边上跪下,他哭道:「我爸还不到五十啊,就那麽死了。」
「肯定是陆文东那个丧良心的派人做的。」
陈丁癸扶起陈国胜。
他沉稳道:「我在东洋那麽多年,就学到了两件事。」
众人打起精神听陈丁癸吹牛逼。
「男人流血不流泪!」
「人,一定要靠自己!」
三名老者齐齐精神一振:「丁癸讲话深刻啊。」
「不过。」
马上有人说出:「陆文东这小崽子狠的很,现在东南那一片走水的全部都听他的。」
「手底下起码有上百号后生仔。」
「还拉了个叫什麽同联顺的堂口。」
「现在码头上,无论是公活还是私活,全部都要听陆文东号令。」
「知不知道他怎麽说的?他说石排湾的事情,他陆文东来考虑就行了!」
一人愤愤说道:「他以为他是石排湾皇帝!」
「再这样无法无天下去,我们要被他给害死!」
「丁癸,你在外面捞世界,有钱有本事有人,现在回来了,你可不能坐视不理啊!」
……
陆文东对于文工团的第一次表演予以了高度表扬。
为了体现会长对于文工团成员的关爱,陆文东亲自送方婷四女回宿舍,顺便还带上了张丹丹。
等房门一关,陆文东就宣布五女以后就是石排湾的五朵金花了。
会长高度相信,文工团将深刻肩负起鼓励石排湾水上人的责任。
为此,以身作则的陆会长准备将五朵金花抗在肩膀上。
门外,骆天虹两手环抱八面汉剑,然后打量跟过来的张雪。
有时候他觉得吧,陆会长这个人真的是很难懂。
其行事作风完全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就是…
怎麽这些女人跟飞蛾扑火一样,死活都要扑到陆会长身上?
张雪推一下平框金丝眼镜。
她以前没有戴眼镜的习惯。
但是张雪发现会长很喜欢在办事的时候,让自己戴着这副眼镜。
「天虹哥,你能不能教我练武?」
骆天虹饶有兴趣打量张雪,从头到脚。
半响,他说道:「你体格太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