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危险的刀子动了又动,树杈子翻来覆去的折腾,有时长长尾部都快戳到了它,这只老虎都没什么反应,眼皮有一下没一下的翻动着。
她怀疑自己现在要是起了歹心,能得逞,但接下来肯定会面对疯狂反击,所以她还是没动,继续削手上的鱼叉。
前端修修剪剪,削成尖尖的模样后,朝晨才停手。
她拿着鱼叉,站起身,往溪边走。
她身后,那只老虎也跟了上来。
现在她去哪,后面都跟着老虎,在她不远处晃荡,尾巴时不时扫她一下。
身子也会经常蹭她一下,就像不蹭不舒服一样。
朝晨不认为这是亲近,可能还是基于对她的好奇上,尤其她经常做做这个,干干那个,都是老虎看不懂的,它不免奇怪,现在时不时会凑过来嗷一嗓子,像是在问她,‘人,这是什么?’
‘人,你在干什么?’
就像现在,老虎在她一旁嗷叫,看看她手里的鱼叉,又看看她。
朝晨听不懂它在说什么,也不在乎,毕竟老虎也听不懂她回的什么,反正老虎嗷叫,她回就是了。
朝晨握着鱼叉道:“这是捕鱼的,我看看有没有机会用上。”
老虎安静了,就像已经得到了答案一样,其实语言完全不通。
不要说人和老虎,部落和部落之间的语言都不通,甚至同一个部落,一些口语重的老人说话她都一知半解,听不太明白。
为了学习部落的语言,她也像学什么外语似的,花了很久很久。
总之她和老虎之间不可能正常通话的,还是在鸡同鸭讲。
朝晨继续往溪边走,瞧见一旁老虎离她越来越近后,停下了脚步,等着它过来蹭她一下。
忙来忙去的那会儿,她已经明白了,这只老虎会抓住任何一个机会蹭她。
它喝水,来回蹭她两次,它吃饭又是,这会儿都起了身,肯定也是不蹭不罢休的。
现在不给它蹭,待会儿人到了岸边,它起了心思,一下就能给她撅进水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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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又走了她 ◎朝晨。◎
几次被蹭都东倒西歪差点摔倒,朝晨已经有了经验,脚下微微错开,又将鱼叉一面杵着地,站得稳稳的,提前做好准备。
几乎同时,老虎已经到了她跟前,从大脑袋开始,往她身上贴,一路滑到身子。
然后再回来,继续蹭。
这面完了,蹭那面。
朝晨是打算去放了渔篓的地方,渔篓被她贴着墙角搁的,这会儿她沿着石壁走,被老虎挤的,一面紧紧贴着石壁,她只好伸出手扶着,站得更稳。
老虎好像感觉了出来,就像之前都收着力道一样,这会儿放开了,朝晨感觉到了比之前任何一次来的都要凶猛的蹭。
老虎大脑袋像有千斤重,每一次拱来,朝晨都有一种踉跄的感觉,所以她明明做足了准备,还是像坐了小船在水里飘荡似的,摇摇晃晃的。
那边老虎还像是没过瘾一样,反反复复蹭了她好一会儿才停下。
它动作刚止,朝晨就从它和石壁之间挤了出来,没敢摸回去,只埋头往角落岸边走,才刚到,没来得及多看两眼水面,老虎跟了过来,大脑袋继续往她跟前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