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光洁白皙的脸庞完全展露出来,如同一轮皎洁的明月从重重云层中探出头来,给予这世间专属于美的冲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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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皮肤如同最精致的瓷器,细腻而有光泽,几乎看不到任何瑕疵。她的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红晕,让人忍不住想要触摸。她的眉毛修长而弯曲,如同两道精致的弧线,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的眼睛。
那双清澈明亮的黑色眼睛,此刻却蕴含着淡淡的忧愁,似是在为什么烦心。
女人歪了歪头。
隔着玻璃, 浅笑着的卫斯理有一学一地偏了下头。
保镖们:“……”默默低头。
女人忽然粲然一笑,云销雨霁,彩彻区明,所有不晴朗的情绪都一扫而空了。
隔着“镜子”的卫斯理也挑眉轻笑了一声,转身登上飞行器:“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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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踢踢打打从吵架升级为干架的奇葩小情侣被工作人员带走了,应希却还困在“原地”。
她在附近转了两圈,婉拒了数位潮人男女的加联系方式邀约后,勉强确认自己的魅力依旧存在。
——谢谢妈妈给的脸。
??
但是。
应希第八次在镜子前停驻,光滑的镜面反射出女人略带烦恼的面容。
她随手扒拉了下零散的碎发。
左看看,右看看。
叉烧?
她哪里长得像叉烧了?
不理解,不尊重,不祝……算了,祝你们长长久久吧。
锁死,锁死,可恶的小情侣!
应希对妈妈留给她的外形满意一笑,哼着自由自在的小调,扭头继续寻找下一个打发时间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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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的事只是一个小插曲,卫斯理今天的日程任务满满当当地排到了晚上,下午两点代表公爵府去首都福利院陪小孩玩游戏拍照,五点去罗德尔大师女儿利布里娜的慈善画展上表明态度……
啊,晚上难免还得和那些人应酬一番。
卫斯理懒散地靠着飞行器上柔软的背垫,放松精神地想到了那个通讯:希望能给自己找点乐子吧。
……
“在过去的10年里 , 在各大社会团体和个人的帮助下,福利院救助了200多名特殊的孩子……”
……
“每个人都有权利去追寻梦想,无论身世如何,未来会为坚韧和勇敢的人喝彩。”
……
“非常感谢您的到来,家父昨天才与我提起您……”
……
“您在笑什么?”利布里娜带着疑惑的声调打断了贵族青年的出神。
“嗯,您的作品太过引人入胜了。”卫斯理含着浅笑道,“我的注意力不自觉就被吸引了。”
利布里娜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那幅巨大的画作,也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容,那也是她的得意之作,她运用了大胆的笔触和丰富的色彩描摹出城堡外团团簇簇的花朵:“您过誉了。”
……
“失陪一下。”
远远地看着那个站在画下仰头而望的白衣女人,铂金色的头发随着他的步伐晃出轻盈的弧度,卫斯理轻声念了一句:“有意思。”
☆
人流拥塞的公益展厅里,应希站在原地,看到有游客在用终端给展品拍照。
这幅画作的尺寸太宏伟了,深色橡木边框几乎覆盖了整个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