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事情,虞音沉下了眸色。
他不是没有去查过自己当时为什么出了这么大一个车祸,但时隔一年,有些东西早就被彻底抹去了,实在是查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唯一可以知道的是应该不是虞庭潇干的,虞庭潇只是不喜欢他,还没那么急切的想送他这个儿子去死。
“官方说法是我超速加对方酒驾,我也不记得我当时开得有多快了,总觉得是正常速度,算了,这事目前缺乏证据,以后可能还会有别的线索的,你专心开车。”
易令尘唔了一声,不经意地提醒他道:“对了,过几天易氏那个标要开了,你材料都写完了没?”
虞音点头:“已经完善得差不多了,我看这个表不是网络投标,是现场标,十个亿的现场标,恐怕到时候会出很多幺蛾子。”
易令尘:“是啊,回头给你说说这种大标的注意事项,哦对了,你那个未婚夫也报名了,你们到时候恐怕会成为竞争对手。”
和丁家成为竞争对手不是第一次了,虞音以前就截胡过丁迅南的进出口贸易订单,确切地说也不叫截胡,是抢了一个天降合作商,大家各凭本事谈的合作,最后虞音更胜一筹,就拿下了订单。
这个易氏的标也是一个他们双方都有能力接的类目,会成为对手也不奇怪。
唯一离谱的是丁迅南屌上天的态度。
事情是这样的,当天晚上易令尘接虞音回到家后,虞音正因为车上的一番谈话而坐在电脑前优化方案,结果居然接到了丁迅南的电话。
虞音耐着性子听了一会儿,电话里面的中心思想就一个:丁迅南要虞音放弃易氏的标,并把自己写好的标书给他,作为这次在胡老爷子画展上“不懂事”的代价。 W?a?n?g?址?发?b?u?Y?e??????μ???ε?n?②???????????????
虞音很茫然,忍不住问道:“别的先不提,丁迅南你要知道,这种标又不是只有你我参标然后在你我中选一个,就算我退出了,易氏也不见得会选你啊?”
丁迅南则说道:“这你别管,我自然会去一家一家搞定,虞音,我知道你做事情认真,标书肯定已经写好了,如果是平时,我也不会来要求你什么,但是这次你做得太过分了,公然在胡家的画展上给我和幼燊没脸,识相的话就按照我说的做,否则我父母也不会要你这样一个小肚鸡肠的儿媳妇。”
虞音笑了:“你父母不想要我做儿媳妇,为什么还不来退婚?我记得我刚醒来在国外的时候,你就说了要给我补偿然后退婚,怎么到现在还没退啊?我就等着你家那笔补偿好去多点几个猛男小白脸呢。”
“你怎么这么不知廉耻?!”丁迅南的声音骤然拔高:“我们还没退婚呢,你敢给我戴绿帽子你就等着瞧,不准找!听见没?”
“奉劝你一句,不要对陌生人的身体有那么强的占有欲。”虞音漫不经心地弹了弹自己保养得粉润剔透的指甲,半笑不笑道:“既然你出轨了别人,那我们的关系就是名存实亡和陌生人无异,你好歹也是个大学生,说出这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话来,我会嘲笑你的。”
丁迅南说不过他,气得声音都不稳了,他下最后通牒道:“虞音,我最后问你一次,标书你给不给?”
虞音果断拒绝:“不给,你不会是还没写过吧?怎么,公司里面关系户多了,连个能好好写标书的都没了?罢了,反正也不关我事,没别的事就挂了,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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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就挂了电话,丁迅南人生头一次被虞音主动挂断电话,听着听筒里面的忙音愣住了——虞音竟然真的如此不留情面,难道他当真不打算做丁家的儿媳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