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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应时呼吸重起来,脊背绷得很紧,像是一触即发的弓弦,他尽可能的保持稳定,直到吊坠终于被卷到指间,迟徊月百无聊赖的玩了一会,又松开手。

聂应时还来不及分辨是失落先来还是如释重负。

然而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事实证明都来得太早且没有意义。

聂应时在迟徊月面前不好好扣扣子实属常态,他以前还会遗憾自己男朋友对此总是视若无睹,直到此时。

迟徊月发了会呆,忽然抬手按在他的胸口,五根纤细的手指好像得到什么新奇的玩具,按了按,又抓了抓:“……好大。”

他的动作太突如其来,强烈的刺激令聂应时闷哼一声,腰膝竟似一软,差点没站稳。

罪魁祸首还在很稀奇似地加重力道感受手下的丰盈:“……好软。”

终于反应过来的866发出尖锐爆鸣:“宿主!我看你真的是醉得不清!”

它慌里慌张去看聂应时的神情,主角紧紧咬着牙关,下颚线绷得很紧,神情隐忍着没有展现出赤/裸的情/欲,然而他的身体反应已经昭然欲揭。

管宿主到底清不清醒,866现在就要出手!

——滋滋。

是866被屏蔽的声音。

聂应时的吻先落下来。

二楼是独属于他的空间,聂应时抱着这举世无双的珍宝往房间去,薄唇在少年脸颊、唇畔甚至是白净修长的脖颈游移不定。

接连不断的细密亲吻中,走过中央璀璨华丽的吊灯、掠过两侧的壁画雕塑,直到长廊灯光被房门隔断。

聂应时将人抵在门上,更热切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迟徊月困得站不住,身体自然而然向下滑落,又被一手揽住腰身,黑暗中两副身躯紧密相贴。

迟徊月被亲的烦得很,伸手要推他走,反而被抓住双手按在门上,不知不觉间十指紧扣,没有一点缝隙,连呼吸也被夺去。

迟徊月有些热,但聂应时比他更热,体温带着要将人融化在怀里的炙热,终于迎来短暂的风停雨歇,迟徊月伏在他的颈侧喘息,有些想咬人,他也真的咬上去了。

聂应时不禁发出嘶一声。

欲念与痛意共存。

聂应时几乎为之颤栗,他扯开唇角,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像一头恶狼,或者欲鬼。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看见一个人,锻炼得真好啊,那胸肌都感觉duangduang的,害,我就看看,纯看。

迟崽是攻,绝对没有反攻,不过能看到这的应该不会再纠结攻受问题吧。

唉,想写花孔雀快乐小狗攻,娱乐圈毒舌美人攻,古代病美人攻,但是我的心说:快写快写!脑子和手在反对。

第21章 第一个故事(二十一) 白月光不想吃软……

迟徊月这一觉睡得格外深沉,头倒是不疼,但分外口干舌燥,嘴唇还残留着微微的灼痛感,再看自己是一身睡衣,他有些慌神:“66,我昨天没发生什么吧?”

866有心吐槽以宿主你的酒量昨天怎么好意思嘴硬说没醉啊?这一觉醒来简直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