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在河边睡着了。”陈雪兰开门解释,让他们先进去,她最后关门。
“那就好。”费阳压着声音说,“秋儿到底怎么了?”
陈雪兰摇了下头表示待会再说,江渡背着江知秋上楼,啾啾百般聊赖在床上舔爪子,看到他们进来后立马跳下床,费阳和伍乐接住江知秋轻轻把他放倒,江渡脖子上都是他的眼泪。
周衡站在一旁,看到他早上送过来的橡皮筋还原封不动放在书桌上,轻轻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果然看到一包刚拆封的红色橡皮筋。
“这是什么?”赵嘉羽问。
几人都看过来。
“这么多?”江渡说,“秋儿自己买的?”
周衡没说话。
陈雪兰想起之前江知秋自己出去过一次,“应该是他昨天上午自己去买的。他买这个干什么?”
床上的江知秋动了动,几人都没再说话,从他房间出去。
“江叔雪姨,”赵嘉羽开口,“江知秋生了什么病?”
“重度抑郁。”江渡没继续瞒着他们。
“怎么会得这个?”费阳有些疑惑,“之前不还是好好的吗?”
江渡摇了下头,没说江知秋告诉他们的梦。
赵嘉羽看向回来后就一直沉默的周衡。
周衡抬起眼皮看他一眼。
费阳他们三个人没告诉父母江知秋不见了,现在已经快十一点半,他们还没回去,父母已经打电话来催了,江渡和陈雪兰听到电话就让他们赶紧回去。
“那我们明天再来看看秋儿。”
“行。”
周衡和他们一起下楼,到门口的时候他叫住伍乐,伍乐转头看他,“作甚?”
“这段时间抽空去学个游泳。”周衡淡淡说。
“为啥突然要我学?”
“天天跑去费阳家泡温泉结果就你不会游泳,这像话吗?”
伍乐一脸莫名其妙,“谁规定了会游泳才能泡温泉???”
“让你学你就学,废话这么多。”周衡扶着门说,“你们先走。”
“okok,我有空就学。”伍乐答应了。
费阳看周衡这架势,“你不走?”
“我再去找江叔说两句话。”
周衡目送他们离开,关门的时候还听到伍乐在奇怪,“这么多年我都是个旱鸭子,衡哥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干嘛突然要我学游泳?”
“谁知道。”这是费阳的声音。
“学会了也不是什么坏事。”赵嘉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