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
“陈今月!”
他咬牙切齿地连名带姓喊她,抬起手,抵在她一侧脸颊上,想要推开她,但是又不敢用大了力气,只能任由自己被占尽便宜。
“你这个女人!”
陈今月蹭够了才放开,怕陆时跑路,又一把搂住他的腰。
“怎么这么小气,身材这么好给人家摸摸又怎么了?”
她说他身材好。
陆时脑子一团乱,一时之间竟然也想不出什么来反驳,“总之就是不行!”
陈今月默不作声,一只手悄悄在他腰后游走,被陆时钳制住手腕。
“你快松开我……”
陆时有点后悔,早知道就不穿无袖背心了,上身基本被她摸了个遍。
但是两个人离得太近了,就算捉住她两只手,她还贴过来,踮起脚,隔着衣服在他左胸下面的位置亲了一口。
他又开始轻微的颤抖,浑身都没了力气,被亲过的那个位置酥酥麻麻的,仿佛过电了似的,一股莫名的感觉从尾椎骨开始往全身各处蔓延。
陆时垂下头,看着陈今月的眼睛,她一双眼睛盈盈的,盛着某种沐浴了水色的,淋漓的爱意。
是被他用谎言骗来的,真实的爱意。
陆时几乎要溺死在那一片水色里了,他狼狈地移开视线,靠在墙壁上轻喘着气。
不太妙。
她轻声央求,“你陪陪我嘛,给我看一下,摸一下,我好难过哦。”
反正三年后都是夫妻了,现在给她吃一吃应该也可以的。
“难不成你生气我刚刚埋你的胸嘛?”
陈今月叹了口气,仿佛真没办法似的,“你埋我的也可以哦?”她十分大方道,“随便你怎么欺负我。”
但看着他时分明透着兴奋与期待。
到底在期待什么啊!
“可以什么可以!也别让我欺负你啊,你不要说这种、这种很…很色…的话!”
色那个字说得很轻,含含糊糊的。
醉鬼喝醉了当然可以不负责任地说话做事了,但他可是一点酒都没喝。
最可恶的是他完全管不住自己的想法,她每次说那些乱七八糟的时候,明明已经反复在心里跟自己说不要听不要想,但身体跟大脑还是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他忍不住随着她的描述想象那画面了。
甚至连刚才碰到她皮肤的触感又仿佛重现在了指尖。
陆时别过头,完全不敢看她了。
这种话就色了吗?陈今月腹诽,但面上仍恳切。
“可以的可以的,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吗?满足我不是你身为男朋友的义务吗?”
她等了二十五年才终于有了一个男友,而且看样子还要维持至少三年的关系,三年后领证,这不得提前试试感受如何。
喝醉了还这么有逻辑,陆时有点无语,拿她之前的话堵回去,“……我还没告白,所以还不算。”
他任由她抱着,却看都不看她,让陈今月不大高兴。
“那就当我们是萍水相逢的一对男女,就你们这些玩得花的,经常用的那个词,什么来着,419,one night……”
“什么乱七八糟的,还你们这些玩得花的,”陆时皱眉,“我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