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顶级名为真炁:玄黄母气丶太初元气丶鸿蒙紫气……
可这都是传说中开天辟地才有的东西,诸天万界都难寻一缕!
几乎是虚无缥缈的传说,星君大能也毕生难遇一缕。
次一级的元炁,也是真一之气丶先天纯阳气也属于巨头都要抢破头的好东西。
哪怕是门槛最低的祖炁,比如这次小牢山深处那帮真传弟子打破头都要抢的先天太乙金气。
也不是他目前可以染指的。
更绝望的是,口诀里明晃晃地写着:
「凡躯补漏,非一道祖炁可成,需积少成多,方可筑基。」
「……」
张孟看着这行字,只觉得眼前发黑。
这就像建房子,有灵根者可以一块砖一块瓦慢慢垒。
力士却需要直接搬来一座浑然天成的玉山,或者找到几块天生地养的奇石,垫底为基!
这确实解决了力士不能搬砖的问题。
但这特麽不是更加扯淡吗?!
「这就好比一个乞丐问怎麽脱贫,专家说很简单,你去银行存一千万,每天吃利息就脱贫了。」
「问题是……老子要是能弄来一千万,我还用得着你教我怎麽脱贫?!」
虽然确实没有太上服炁,他有先天真气也无法炼化。
但张孟此时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怒骂。
毕竟那「先天太乙金气」,连万法道宗的核心弟子都视为珍宝,几十年才出一道。
他一个力士,上哪去搞多次的量?
这功法,他看根本就是给那种出生就在罗马的顶级仙二代准备的,用来给他们家中没有灵根的废柴子嗣逆天改命!
对他来说,就是镜中花,水中月。
「张孟兄弟,你你练成啦?!」
一旁全程围观的黄煜,此刻已经惊得合不拢嘴。
刚才张孟那「鼻喷紫烟丶口吐白练」的异象,分明就是炼气的表现啊!
「没有。」
张孟黑着脸,摆了摆手,意兴阑珊:
「这玩意儿的条件太苛刻了,根本不是人练的,而且就算练成也跟没练成差不多」
他没细说。
「什麽叫练成也跟没练成差不多?」
黄煜挠了挠头,不解其意,但还是好心地劝慰道:
「兄弟,你也别太灰心。俗话说得好,万事开头难。既然迈出了第一步,哪怕条件再苛刻,总有实现的一天嘛。」
「再说了,你现在可是咱们浊尘殿的红人,福远哥的亲兄弟,以后资源肯定少不了!」
「那就借你吉言。」
张孟叹了口气,也懒得解释其中的绝望。
反正不管怎麽说,学会了总比没学会强。
至少他现在体内有一丝灵力,能催动一些简单的低级符籙,或者配合《五浊阴神》使用,不用再单纯消耗气血了。
吱呀!
阁楼的大门被推开。
「嗯?」
张孟下意识地抬头看去,脸上露出一丝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