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的线条真好啊,真man……都这种境地了,季笑凡依旧在坚持不懈地雄竞,可是几秒以后,等周彦恒解掉了浴巾跪到床上来,坦诚相待,季笑凡最后一丝获胜的希望也破灭了。
他往枕头底下溜,整个人都埋在了面料柔滑的灰色被子里。
周彦恒掀开被子把他剥出来,面无表情地问怎么了。
“没有。”
“害怕了吗?”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没跟人上过床。”
“跟谁?”
“我以前的女朋友们啊。”
“们……指的是几个?”
“数不清了。”
眼前这个男人箭在弦上了,季笑凡却仍旧不想表现得“臣服”,他只能撒些这种没营养的小谎,还被对方一眼识破。
周彦恒低笑,垫了两只枕头让他躺着靠着,然后趴在他身上,用一种和地毯上那时不同的、浓情蜜意的方式吻他,然后,嘴上的温柔演化为掠夺、微痛。
很明显的关于性的前奏。
周彦恒太熟稔,这是季笑凡脑子里迸出的第一个想法;而第二个想法是:性是权力的演化,一个普通人和周彦恒上床,只有脱光了躺着、承受凝视、被他享用这一种选择。
可是真的很……快乐。
果然男的都是这样——季笑凡在心里骂全体男人,但主要是骂自己,怨恨自己居然这么容易地被下半身控制,然后在“和男的睡”这件事上逐渐知行合一了。
两个人之间吃痛的吻演变成了不可控的吻,节奏一直都是周彦恒在拿捏,而季笑凡放不下那点“直男的矜持”,所以没怎么主动地亲人家,只是,第二轮吻毕,他或许是真上头了,以至于周彦恒离开他的嘴后,他不舍地往前凑了一下。
周彦恒开心了,脑子里冒出一句“so cute”。
“笑凡,”他去床下拿润滑,还顾及他的感受,不断跟他说话,“放轻松没关系,交给我就好。”
他重新去床上,季笑凡猛地握住他的手,说:“周总,有个问题。”
周彦恒:“没关系你说。”
季笑凡红着双颊,眼睛也迷离了,问:“会不会很疼?”
“不会,”周彦恒已经打开了那瓶东西,“一开始可能有一点点,但很快就好了,你可以信任我的技术,好吗?”
“可我从来没有过。”
“我知道,放心吧,”周彦恒俯下身去,又给了他一个深吻,说,“你现在很漂亮真的,是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想象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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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的第一次结束了。
那男的不知道去干什么了,前奏很好,但没有after care,而且更可怕的是,他居然没戴。
季笑凡忍受着疼,从床上坐了起来。
“不好意思,”这时,周彦恒围着浴巾从外边进来了,他说,“有个很急的工作电话,去接了一下。”
“我去洗澡吧。”季笑凡打算下床,他脑子里很乱,已经顾不上想别的了,刚才的体验和他想象的有出入,也不是不好,而是……复杂。
主要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他心理上还是下意识过不去。
“现在洗澡?”周彦恒走过来,趁着季笑凡还在醒神,重新回到了床上,抓住他的手腕,迫使他躺下去,“不用,最后再洗吧。”
“还来吗?”季笑凡需要冷静,他不想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