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进碟子里。
“你是六月份的生日吧?”只想了一下,季笑凡就猜到眼前这个人大概是意有所指了。
周彦恒夸他:“记忆力也太好了吧。”
短暂的安静后,季笑凡用勺子切下一口蛋糕放进嘴里,他一边品尝一边说:“那我到时候给你买个礼物吧,就当是我生日的回礼了,你可以提前想想要什么,但不能太贵。”
“那我得好好想想,”周彦恒也不顾着给自己切一块,就这样撑着桌子看着季笑凡吃,问,“味道怎么样?”
季笑凡点头:“特别好吃,巧克力,感觉还有榛子酱。”
周彦恒:“可以,那这个都归你了。”
季笑凡问:“你不吃?”
“不吃,热量太高了,”周彦恒摇着头,说,“我得好好锻炼了,最近都掉肌肉了。”
“哥你没事吧?这种程度已经不能叫自律了,应该叫自虐。”
“我得维持形象啊。”
两个人都在餐桌的一侧站着,周彦恒正在不经意地往季笑凡近处凑,并向他解释。
“形象还好吧,就是感觉你最近瘦了很多,吃一口吧,我一个人吃不完……这样,我给你切。”
说着,季笑凡把手上的碟子放下了,拿起刀打算给周彦恒也切块蛋糕,可是下个瞬间,伴随着刀具陷进蛋糕体时丝滑的感觉,季笑凡微微下弯的腰忽然被男人的手臂揽住了。
季笑凡缓慢地转头看向他,心想:自己现在就算把整块蛋糕糊在他脸上,也算是正当防卫。
可是算了,这么好吃又贵的蛋糕不值得拿来做这么无聊的事,他于是深呼吸,淡淡说:“你要干什么?把手拿开。”
周彦恒不甘心地把手挪开了,可嘴上辩论:“朋友之间也可以有身体接触吧。”
季笑凡切着蛋糕:“你会搂老郭的腰?”
周彦恒很嘴硬:“差不多,会搭肩,我觉得是一样的。”
“那你可真是……诡辩大师。”
季笑凡切好了蛋糕,把碟子勺子一起端给周彦恒,说:“吃吧,没多少,两口就没有了。”
周彦恒:“下次给你买另一个,水果红丝绒,也好吃。”
“不用了,别吃那么多甜的了。”把旁边人那份递出去,季笑凡就将自己没吃完的重新端了起来,继续吃,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坐也不坐,跟吃完这口马上就去上班似的。
“好吃。”
周彦恒吃了一口,点头,重新把碟子放回了桌上,而他面前的季笑凡仍旧在爽吃中,低着头捧着碟子,用勺子边缘切断了蛋糕最外层的巧克力壳。
季笑凡吃得很大口,但是很干净,中途舔了好几次嘴角,争取吃相看上去不贪婪狼狈。
他比周彦恒随性没错,可也很注意形象。
而且,他嘴唇红润,一个冬天过去,脸上的皮肤更白了,清透无暇,半框近视镜稳稳搁在挺拔的鼻梁上。
连握着勺子的手的骨节都是漂亮的,少年感满溢的。身上的气味是沐浴露清爽的淡香,脖子修长,从脸蛋到下巴,再到脖子,到锁骨,外露的皮肤最终消失在棉布衣料之下。
周彦恒继续凑近,用提问的方式诉说心声:“可以接吻吗?”
“不可以,”随着最后一口蛋糕吃进嘴里,季笑凡放下碟子,抬眼看他,冷笑,“你自制力这么弱吗?不搞那些真的会憋死是吧?”
周彦恒不高兴了,撇嘴,小声说:“不可以就算了。”
季笑凡再舔了一次唇上的褐色奶油,说:“这样,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某天想通了,打算和你试试,但条件是无性,你愿不愿意?”